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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大家好意玉妍心領,我不打算離開保和堂。”祝玉妍聲音有點虛弱,但大家都屏住呼吸耐心傾聽,還是聽得比較清楚。,“祝姑娘,你的身體要緊,總應該給我一個機會吧。”曹龍語氣陳懇,顯得一片誠心。
“既然這樣,我給大家一個公平的機會。”祝玉妍伸出一只胳膊,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一塊塊腥紅的疤痕,引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大家是不是覺得很丑。”祝玉妍對于眾人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淡淡笑著說道:‘如果誰十天之內令我手臂上的疤痕好轉,或接近消失,我就答應誰替我治病。”
紅斑狼瘡的疤痕來自于疾病的并發癥,要想從外部短時間去除,簡直比治療病癥本身還要困難,人群中立即響起一陣不滿的議論聲。大多數人都認為祝玉妍是故意出難題,讓大伙知難而退,“行,一言為定,希望祝姑娘不要反悔。”曹龍略顯秀氣的臉頰露出一絲自信,語出驚人,拿出十幾張膏藥,遞給祝玉妍:“一天一張貼在同一部位,十天后疤痕自然消失,只會留下淡淡的紅印。”
“我希望到時候不要遇到阻攔。”曹龍冷靜地看著陳雨軒和凌威,言下之意到時候治好了祝玉妍胳膊上的疤痕,如果再阻攔他們一春堂治料祝玉妍,就是可恥的無理取鬧。
“曹兄弟快人快語。”凌威淡淡笑了笑:“我也不能讓你失望,你治療左邊胳膊,我們會讓祝玉妍按時換藥,我負責右邊一只胳膊的疤痕,十天后如果低于你的療效,我把祝姑娘送到你們一春堂。”
“而且。”凌威對著大廳忽然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種自信的威嚴:“十天后,我會交出一個身體遠遠比現在健壯的祝玉妍。”
十天,對于一個疑難雜癥,醫院宣布難以治愈,接近油盡燈枯的病人,要想恢復一點點簡直都是奇跡,何況要身體健裝。簡直就是對眼前一些醫生的諷刺,有人低聲嘀咕,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好,十天后我會過來見個高下。”曹龍深深地看了凌威一眼,轉身慢慢走了出去,略顯文弱的背影忽然顯得很堅強,令人有一種不容小覷的感覺,有實力永遠令人敬畏。
第五十章 妙手回春(二十)你愿意娶我嗎
一輛棕色轎車停在開源娛樂城門前,程明清和程新華望了望氣勢非凡的大門,緩步踏上臺階。
“爹。您帶我到這里來有什么事?”陳新華不解地打量著四周,這種場所他經常來,燈紅酒綠,依紅偎翠,沒有哪位年輕人不喜歡,可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絕對沒有父子一起消費的。
“向你介紹一位朋友,我剛認識的,年輕人,應該和你談得來。”程明清直接走向二樓,似乎輕車熟路,邊走邊說:“日本人,叫井上正雄,表面上是做藥材生意,但據我觀察,背景不一般,你不能總是跟著我,也應該自己闖一闖。”
“知道了,爹。”程新華眼睛瞄著從身邊走過的一位嬌艷女子,回答得心不在焉。
“想什么呢,你這種經常魂不守舍的樣子遲早會壞了大事。”程明清不用回頭都知道兒子的動作,語氣不悅地說道:“男兒志在天下,開創事業,別老盯著女人。”
“我沒有。”程新華輕聲狡辯:“我在想今天保和堂的事,馬長利等中醫師平時都是德高望重,盡然為了一塊玉佩不顧形象。”
“你現在知道祝子期的那筆財富多么驚人了吧。”祝子期停下腳步,看了看空蕩蕩的走道,神情嚴肅地盯著程新華:“隨便拿出的一塊玉佩就能引起悍然大波,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得到它,但是你要記住絕對不可以向井上正雄透露半點藏寶的消息。”
“為什么?”程新華疑惑地說道:“不是要和井上正雄交朋友嗎。”
“朋友有好多種,但有一樣東西足以破壞所有的友誼和合作。”程明清語氣很冷,說得一字一板,似乎要程新華記住每一個字:“那就是財富,尤其是祝子期手中的巨大財富。”
保和堂。
看著空蕩蕩的大廳,陳雨軒頹然坐在椅子上,苦笑著看了看凌威:“十天,是不是太倉促了。”
“我們只有十天。”凌威棱角分明的臉頰平靜如水,淡淡說道:“既然曹龍有把握十天消除疤痕,我們也只能在十天之內找到治病的方法。”
“十天,太難了。”楚韻一臉凝重,秀麗的眼眸中帶著憂慮:“這可是世界難題。”
“如果我的方法十天無效,也就沒有別的辦法。”凌威目光期待地看著祝玉妍:“祝姑娘,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不著急,你們慢慢想辦法。”祝玉妍低聲說道:“我可以把曹龍的膏藥一只胳膊貼五張,到時候不分勝負,我依然可以在你們這里治病。”
“絕對不行,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凌威語氣忽然嚴肅起來:“一切都以你的疾病為主,不可以作弊,不然我們和他們有什么兩樣。”
“說說你的辦法。”陳雨軒可沒有楚韻那樣有耐心,目光清澈地看著凌威,直接詢問。
“利用改變體質的針法。”凌威思索著說道:“經過昨晚的實驗,我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變化,以為需要慢慢來,剛才一怒之下拍下了桌子的一角,才猛然想起來,體質已經改變,只是不知道如何運用潛力而已,也就是說,潛力一直存在,也在不斷發揮著作用,不知不覺改變體質。”
“你們成功了。”楚韻一臉喜悅,看著缺了一角的桌子:“如果人體蘊含如此大的能量,一定可以恢復免疫系統,祝姑娘的病也就有了希望。”
“這話是真的嗎。”朱珠臉上也是一臉驚喜,崇拜地看著凌威:“我們小姐有救了。”
“說成功還為時過早。”凌威笑得輕松一點:“這需要祝姑娘配合,說不定還要承受痛苦。”
“痛苦無所謂。”祝玉妍聲音很弱,經過剛才的吵吵嚷嚷,她的生命又消耗了幾分。
凌威看了看祝玉妍,忽然揮了揮手:“梅花,朱珠,扶祝姑娘上二樓房間,陳雨軒,準備參湯,保護病人元氣,另外,任何人都不準打擾。“凌威表情嚴肅,話語果斷,沉著冷靜,就像一位運籌帷幄的將軍。梅花和朱珠立即扶起祝玉妍走向二樓。陳雨軒轉身吩咐柜臺上的伙計,聲音清脆:“今天不接受病人,除了抓藥熬藥和一些老顧客,其余就診的人一律擋駕,包刮來訪的客人。”
一碗溫熱的參湯喝下去,祝玉妍精神振奮了許多,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雖然布滿疤痕,但還是顯出幾分嫵媚。
“別害怕。”凌威笑著說道:“只是用幾根銀針,不痛。”
“我信任你。”祝玉妍眼中浮起一點溫柔。
“這才像個乖孩子。”凌威伸手輕輕撫摸一下祝玉妍的滿頭黑發,在醫生的心中,每一位病人都是需要精心呵護的孩子。發質雖然有點暗,但入手還是柔軟溫馨,凌威輕聲說道:“你的頭發很美。”
“我也就只剩下這一頭秀發沒毛病了、”祝玉妍略顯調皮地笑了笑,心情似乎很舒暢。
“好,我們開始治療。”凌威當然知道抓住時機,病人心情舒暢無疑是最佳狀態。
“脫去上衣。”凌威低頭檢查銀針,隨口吩咐。祝玉妍微微一怔,手下意識地捏住衣衫的下擺,神情扭捏。
“沒關系,我們都是醫生。”陳雨軒微笑著說道:“現在運用的是一種新的針灸方法,不能有半點差錯,所以要脫去衣服。”
“可是、、、、、”祝玉妍眼角瞄了一下凌威,欲言又止。
“他是主角。”楚韻輕輕笑了笑:“我們總不能讓他離開吧。”
“怎么啦?”凌威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幾個人。
“你自己問。”陳雨軒轉臉看著凌威,偷偷調皮地眨了眨眼。
凌威看著低頭不語的祝玉妍,略加思索,忽然說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話:“陳雨軒,你們都出去,我一個人來。”
“一個人?”陳雨軒疑惑地瞪大眼,這么多女人在祝玉妍不好意思脫衣服,留下一個大男人就更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