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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醫(yī)學界有幾個人不認識你。”和長春笑著說道:“心臟移植的主刀手,建寧市的驕傲,為億萬富豪成功進行心臟移植。”
“億萬富豪。”凌威輕聲念叨一句,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和老過獎。”楚韻眉毛彎彎,笑得很溫和:“您的大名我爺爺時常提起過,說你是中醫(yī)界的驕傲。”
“那是老一輩抬愛。”和長春客氣著指了指楚韻手中的靈芝:“楚醫(yī)師也對靈芝有興趣?”
“不,是我們院的老中醫(yī)石老先生感興趣。”楚韻盯著靈芝的根部仔細觀看,據(jù)說是長在懸崖上一些腐爛的植物里面,應該找到蛛絲馬跡。
“也不知真假,管不管用。”陳云宇目光瞥著靈芝,他也是聽和長春說的,雖然自己不識貨,但和長春做事嚴謹認真,值得信任,不過想買東西就要先批評一通,這是做生意的基本特點。
“管用,管用。”凌威救了小玲,石蓮花對他立即改變了看法,害怕別人不信任凌威,脫口說道:“我侄女小玲因為腦部缺氧昏迷不醒,喝了兩小片靈芝湯就醒來了。”
說完,石蓮花指了指靈芝被削去的地方:“你們看,刀痕還在。”
“不要多嘴。”楚韻輕輕用胳膊抵了一下石蓮花,向凌威微微一笑:“這株靈芝我要了。”
“慢。”陳雨軒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微笑,可聽起來有一種如水般清涼的感覺:“楚韻姐姐,這株靈芝是和叔叔幾天前就問好價的,總要講個先來后到吧。”
“我有急用。”楚韻柳眉微皺,輕聲說道:“心臟移植必須找到一個最有效的方法來解決免疫排斥問題,石老醫(yī)生關照務必找到靈芝。”
“對心臟移植是否有效還是未知數(shù)。”陳雨軒微微笑了笑:“我們買回去也是治病救人,還是應該先賣給我們。”
圍觀的人見雙方爭執(zhí)起來,立即知道這靈芝不是凡品,都精神一振,伸著脖子觀望,引來了更多人駐足圍觀。
“不要爭了。”凌威慵懶地站直腰,淡淡說道:“誰有現(xiàn)錢我賣給誰。”
“我有。”陳云宇看著面色為難的楚韻和石蓮花,得意地拿出一沓嶄新的鈔票:“這是一萬,朋友請過目。”
“我可真的是急用。”楚韻秀麗的臉頰上露出一絲焦慮,略帶祈求地看著凌威線條硬朗的面孔。
“一萬?”凌威搖了搖頭,拿著靈芝旁邊的小牌子晃了晃,面色平淡:“好像不夠。”
“八萬多。”陳云宇驚叫了一聲,把臉轉向和長春“和叔,您不是說八千多嗎?”
“上次我來的時候確實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和長春狐疑地望著凌威。
“您究竟看清楚沒有。”陳云宇性子比較急一點,語氣略顯不悅。
“不怪這位老人家。”凌威淡淡說道:“價錢是剛剛漲起來的。”
“為什么?”陳雨軒臉色冷清,但給人一種潤澤的滋味,如淡淡流水,自然毫無做作。目光亮麗,帶著一股坦誠:“你是行醫(yī)之人,如此昂貴的價格,哪個病人消受得起。”
“我自己入藥,靈芝可能分文不取。”凌威目光稍稍凌厲幾分:“但,買賣可就不同了,貨在我手里,價錢我來定,買不買,隨你的便。”
“你這簡直就是*。”陳雨軒柳眉微皺,靈巧的鼻翼輕輕扇動,顯得幾分氣惱,她家傳的中醫(yī)技術首屈一指,尤其擅長婦科和小兒科,在江南一帶都是小有名氣,還沒有哪個賣藥材的和她如此針鋒相對。
“姑娘,你錯了,這不叫*。”凌威冷冷說道:“這叫奇貨可居。”
“奇貨可居。”陳雨軒不屑地噘了噘嘴:“價格堪比黃金,誰來買。”
“我買。”陳雨軒話音剛落,身后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音調(diào)不高,卻有一股天然的威嚴。
第七章 千年靈芝(下)
一支小小的靈芝,八萬多,確實抵得上黃金的價格,別說陳家兄妹,就是圍觀的人都覺得凌威的價格有點離譜,驟然聽到有人要買,目光唰地一下都轉了過去,人群也散開一條路,有人發(fā)出低聲驚呼:“夏侯公子。”
落入眼簾的是四五個年輕人,肩膀都明顯寬闊地張著,西服領帶配著微微凸起的肚子,一群家財豐足的年輕公子哥。領頭之人長方臉,五官端正,濃眉大眼,白皙的皮膚,算得上一個標志的男人,嘴角一顆大黑痣,沒有顯得難看,倒有幾分端正大氣,他就是夏侯公子。
在建寧市,居民可以不知道市長是誰,但不會不知道夏侯公子是誰,他原名叫夏侯共治,有治理天下的意思,共治和公子的音差不多,人們叫順了嘴,他的真正大名倒是被忘記了。
夏侯公子在繼承家族原來的服裝業(yè)之后,迅速進軍各種服務類的產(chǎn)業(yè),短短幾年,在建寧餐飲娛樂方面創(chuàng)下了巨大的業(yè)績,在市中心經(jīng)營著最豪華的開源娛樂場,是有錢人消費的首選場所,在建寧許多小老板都以能夠進開源痛痛快快消費一把為榮,當然價格也是不菲。
凌威不是建寧人,對夏侯公子的大名還是比較陌生,不過看幾人身邊的寶馬車和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也猜得出是有錢有勢之人,伸手拉著有點驚恐的小虎,靜靜掃視著面前的一大群人。
“靈芝在哪?”夏侯公子語氣不容置疑:“拿來給我。”
“你買靈芝干什么?”凌威聲音平靜,目光平視著。
“送人。”旁邊一位青年大聲嚷道:“你只管賣東西,干什么用,你管得著嗎?”
“我在和這位夏侯公子說話。”凌威瞥了一眼說話的年輕人,只見他五官還算端正,就是目光略顯猥瑣,帶著一絲殘暴的意味。看起來就有點不舒服,凌威冷冷說道:“你是誰,不買不要插言。”
“我是誰?你還問我是誰。”目光猥瑣的青年見凌威不認識他,似乎受到了侮辱,大聲叫道:“你不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這個開源娛樂城的副經(jīng)理兼保安隊隊長,王開元。”
“失敬,失敬。”凌威看了看圍觀眾人,一個個眼色都有點畏懼,立即知道眼前這個王開元是什么貨色,一個狐假虎威,飛揚跋扈的走狗罷了,調(diào)轉目光不再理他,對夏侯公子微微笑了笑:“對不起,已經(jīng)被被人買走了。”
“誰?”王開元大聲說道:“剛才不是還說沒人買嗎?”
“她買了。”凌威指了指亭亭玉立的楚韻姑娘。
“小丫頭,靈芝拿過來。”王開元看到楚韻手中的東西,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總要有個先來后到的吧。”石蓮花不服氣地嚷了一句,不過聲音很小,有點后勁不足。
“沒你說話的份。”王開元粗暴地瞪了一眼石蓮花。
“你想干什么?”楚韻冷著臉大聲說道:“光天化日,你還敢搶不成。”
“我就是搶又能怎么樣。”王開元露出不可一世的嘴臉,在夏侯公子面前,他可不能示弱。
“不得對楚醫(yī)師無理。”夏侯公子忽然低沉地呵斥了一聲,王開元微微一愣,仔細看了看楚韻,臉上浮起一絲微笑:“你就是做心臟移植的楚大醫(y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