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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說天花板么。
殷血歌身形一晃,他已經(jīng)雙腳踏著天花板,倒掛在了天花板上。彎下腰小心的檢視了一下天花板的結(jié)構(gòu)和厚度,殷血歌無奈的躥回了地面。四面八方的墻壁之間就連一絲縫隙都沒有,根本沒有可供利用的地方。
狹小的囚室內(nèi)只有一張狹窄的床榻,一個供人方便的馬桶和洗臉池,上面還有一個流出清水的龍頭。這就是所有的設(shè)施,這些東西在殷血歌看來同樣沒什么用。
囚室唯一薄弱的地點,可能就是囚室的那扇小門了。
但是殷血歌走到了門前,用手指輕輕的扣動門戶,他不由得苦笑起來。他的手指用力的敲在門上,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這扇門起碼有兩尺厚,同樣不是他能撼動的。
“臭小子,絕望了吧?”烏木的笑聲轟轟傳來,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容易才從笑聲中憋出了幾個字來:“烏木大人被關(guān)在這里二十五年了,看守我的獄卒都被我吃掉了十八個,但是我從沒能從這里逃出去,你這小娃娃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聽得烏木的話,殷血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踮起腳,湊到了氣窗口向著對面張望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烏木也正瞪大了一顆綠油油的大眼珠子盯著他。兩人大眼望小眼的對望了一陣,烏木終于按捺不住,大聲叫嚷了起來。
“小子,你是哪一個家族的臭蝙蝠?怎么被關(guān)進這里了?我看你那小身板,還不夠烏木大人塞牙縫的,你怎么就這么倒霉,被關(guān)進了這里?”
不等殷血歌開口,烏木又自顧自的大笑了起來:“真是倒霉的小家伙,看你毛都沒長齊就被關(guān)進這里,你的父母一定擔心壞了吧?哈哈哈,你的父親是誰?或許我知道他的名字?”
殷血歌沉默不語,烏木等了好一陣子,沒等到殷血歌的回復(fù),他很不耐煩的大叫了起來:“喂,小子,吱一聲嘛!被關(guān)進這里也不是什么壞事,起碼清凈,是不是?陪我說說話,你父親是誰?或許當年被我咬斷骨頭的臭蝙蝠里面,就有你父親一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力的握住了胸口的玉蟬,殷血歌冷聲道:“我沒有父親?!?
“哇哦,你沒有父親!”烏木大聲的感慨了起來,然后他突然大吼了一聲,然后連連‘呸’了起來:“混蛋,小混蛋!你沒有父親,你母親是怎么把你生出來的?”
又是一陣沉默后,殷血歌才慢悠悠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
烏木沉默良久,然后‘嘿嘿’的怪笑了起來。他換了一只眼珠子透過氣窗瞪著殷血歌,眸子里一陣陣的綠光閃爍,他的聲音也變得有點古怪:“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這種事情,在我們偉大的狼神子嗣的部落中經(jīng)常發(fā)生,但是你們臭蝙蝠不是最看重血統(tǒng)和階層么?”
雙手扒在氣窗上,殷血歌眼珠骨碌碌的轉(zhuǎn)悠著,小心的眺望著外面隧道的動靜。隧道另外一頭傳來的慘嚎聲漸漸停歇,空氣中的血肉焦糊味越發(fā)的濃重。他正忙著傾聽那邊的動靜,也就顧不上搭理烏木了。
但是烏木顯然寂寞了太久,殷血歌不搭理他,他卻要來撩撥殷血歌。
“那,你母親是誰?或許我知道你母親的名字!喂,小子,你到底是哪個家族的稚子?”
殷血歌沒搭理他,他正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兩只耳朵上,他正運用血妖一族的天賦本能,傾盡全力的偷聽隧道那邊傳來的動靜。他能聽到那個受刑的人的呻吟聲,還能聽到行刑者的謾罵和喝問,那些人似乎正在拷問某件寶物的下落。
是血之圣杯?殷血歌的心臟驟然抽搐了一下,如果沒聽錯,那些人正在拷問血之圣杯的下落?那可是傳說中血妖一族最重要的十三件傳承圣器之一,只有血妖一族最古老、血統(tǒng)最尊貴的家族,才有資格出掌一件傳承圣器!
殷族是以東方修煉者的身份,奪取血妖圣血之后,以人體強行轉(zhuǎn)化為血妖之軀。對于血妖一族而言,殷族是外來的異類,雖然最近數(shù)百年來,殷族勢力逐漸坐大,但是殷族并沒有資格掌控血妖一族的傳承圣器!
在稚子殿,殷血歌聽那些執(zhí)事閑談時,曾經(jīng)泄露過三言兩語——殷族為了染指血妖一族的傳承圣器,似乎做出了不少的動作,甚至和殷血歌息息相關(guān)的某人,就是因為殷族的某些野心而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