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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距離衡山城僅有十余里的小鎮(zhèn),名叫溪水鎮(zhèn)。早晨,天邊剛升起一抹魚肚白,小鎮(zhèn)的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僅有少數(shù)幾個做生意的商販。
這家名叫悅來的客棧才剛開門,一個賬房先生埋著頭正聚精會神的打著算盤,客棧內(nèi)空空如也,連跑堂的都不見蹤影。
埋怨一句的費彬剛要邁進(jìn)門檻,忽然聽得身后風(fēng)聲一起,立刻警覺的豎起耳朵。
“嗯?”
費彬下意識的迅速偏過頭,斜眼瞟去,只見張揚將一道烏黑之物向自己腳下擲來。
“張老弟,這般雕蟲小技還傷不了費某!”費彬面帶冷笑的輕喝一聲,在這圓滾滾的黑物尚未落下之時,便是矯捷的轉(zhuǎn)過身,同時猛然出左腳踢向那物事。
笑傲江湖世界中火器流傳的并不廣,而且一般的火器都必須由引線引燃,費彬完全沒料到這物事居然就是一件火器。
而張揚一路上都沒有流露出任何威脅,費彬甚至還以為它只是石頭之類的東西,他還以為張揚只是和他開玩笑,或是在試探他的武功。
“艸,反應(yīng)也太快了吧!”張揚無比驚訝,本以為對方會毫無所覺的被炸飛。
“咦,敢用腳去踢,這還炸不死你!”見費彬居然敢伸腳,張揚心中涌出一陣狂喜。
費彬左腿踢到霹靂彈時,它果然立刻爆炸開來。“砰”的一聲巨響,在小鎮(zhèn)中回蕩起來。客棧里還沒回過神來的算賬先生驚得連算盤打飛了,立刻鉆進(jìn)桌子下面。
張揚也是被震得耳膜轟隆直響,眼前更是充斥著一團濃厚的白色煙霧。他看不清煙霧中的情況,正想沖進(jìn)去,找到受傷的費彬補上一劍,以策萬全。
可就在這時,費彬的怒吼聲傳出:“啊!你這小賊,為何害我?”
即便是張揚耳膜嗡嗡直響,還是能清晰的聽到聲音,可見費彬受傷似乎并不重,依舊中氣十足。
“不是被炸了么?”張揚立刻停止腳步,并謹(jǐn)慎的朝后退了一步。
忽然間,赫然見費彬單著一條腿,手中握著巨劍,像彈簧一樣跳了出來。
張揚嚇了一跳,下意識朝費彬左腿瞟去,只見他剛才踢到霹靂彈的左腿上已是血肉模糊,小節(jié)的褲子腿都被炸掉。
不過,這傷勢看似嚇人,可好像也僅僅是一條腿受傷罷了。
“坑爹啊!這霹靂彈不是威力無窮?可眼下不僅沒炸死人,甚至連一條腿都沒炸掉,僅僅是炸傷費彬一條腿而已,這還是費彬主動湊上去踢霹靂彈所致。這樣的效果,恐怕和地球上的稍微大一點的火炮威力差不多吧!若是張揚剛才直接扔在費彬腳下,或者他躲了過去,費彬恐怕都不會受傷。”
“就這威力,還敢叫霹靂彈這般威風(fēng)的名字,也太坑人吧!整人系統(tǒng),我草泥馬全家!”張揚徹底傻眼,直想罵娘。
“我殺了你!”費彬手持巨劍,朝張揚毫不留情的刺去。
“鐺!”
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后,陡然接到費彬這飽含怒意的一劍,毫無內(nèi)力的張揚蹬蹬蹬的倒退七八步才止住身形。
“張小賊,我救了你姓命,你居然恩將仇報。”左腿受傷的費彬行動不便,一劍擊退張揚后并不追擊,只是挺劍指著張揚說道。
“別假惺惺了,你之所以救我,還不是為了辟邪劍法。更何況,你此番前去衡山,意欲何為,難道不是去大開殺戒?我今曰殺了你,也算是救了衡山諸多姓命。”張揚冷笑著說道。
“嗯?你居然知道劉正風(fēng)的事情?難道你是魔教黨羽?”費彬瞇著雙眼,殺機斗現(xiàn)。
“是魔教又怎樣?你少跟我以俠義之士自居,你們嵩山這些年來所殺的人,未必就比魔教少。”張揚冷冷說道。
“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費某只好先將你擒下,然后慢慢刑訊逼供了。”費彬噗噗的在左腿的膝蓋、腳踝、左腿肚子等處點了幾下,似乎在為傷口止血。
“你能活下去再說吧!趁你病,要你命!”張揚深吸一口氣,他可不想對方從容的治傷,使著四象步法和辟邪劍法直撲費彬而去。
“小子,你竟敢偷襲我,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費彬停下點穴動作,咬牙切齒的說道。
“鐺鐺鐺……”
兩人立刻斗做一團,連續(xù)交手三十余招,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張揚仗著身法靈活,劍法精妙,幾次險些刺中對方。
費彬雖然腿上受傷,移動不便。可他不愧是嵩山第三太保,一身內(nèi)力著實雄厚。每當(dāng)遇險時,或用大嵩陽手補救,或是仗著內(nèi)力強力砍劈,使得張揚根本不能近身。甚至有兩次,若不是張揚身法飄逸,恐怕已被他猛烈的一掌給震死。
若不是費彬左腿受傷,行動受阻,二十招之內(nèi),張揚必敗無疑。眼下情形,張揚倒是占了些便宜,可要刺傷費彬卻也極難做到。
兩人在客棧門口,你來我往的斗了大約一盞茶時間。
“呼…呼…”因為全部的兌換點都用來買霹靂彈,張揚連一顆補充五年內(nèi)力的精氣丸都買不起。由于內(nèi)力空虛,這般交手不到百招下,他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
“必須速戰(zhàn)速決,不然的話,他沒死,我就累死了。”
“啊!”就在這時,費彬左劍駐地,顯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看樣子好像是傷勢加重。
可能因為持續(xù)的戰(zhàn)斗,他腿上的傷口已血流如泉涌,甚是嚇人。
費彬連續(xù)在左腿上點了幾下,可那血依舊是流動不已,似乎根本止不住。
這般情況下,費彬的臉色變得蒼白之極。
費彬斜眼瞟了下張揚,那目光中,似乎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恐懼。
“原來這家伙已是強弩之末,我只要等他血流光了,就可以輕松將他斬殺。”
張揚眼見費彬那副虛弱的模樣,心中立刻下了判斷,便松了口氣的站在原地,并不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