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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說上頭來慰問的領導是顧苑。
不過也不意外的。
顧苑畢竟是白尋音真情實感崇拜過的教授,這幾年雖然她沒有刻意的去追隨她的講座,論文,卻也聽說了她在業(yè)內的地位越來越高,現在似乎已經是‘正院’級別的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注視著她的視線,顧苑微微轉頭,就看到了白尋音。
后者清晰的捕捉到了女人眼睛里閃過一絲了然,并沒有驚訝。
顧苑知道自己在研究所么?白尋音心下疑惑,但依舊像個禮貌的后輩一樣微微點頭打招呼,唇角勾勒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白尋音本來以為她和顧苑的關系就應該是這樣客氣的打個招呼,然后互相無視,結果……顧苑朝著她走過來了。
站定在白尋音面前,顧苑笑了笑:“好久不見。”
周圍登時有不少雙眼睛敏感的望了過來——畢竟顧苑是院長級別的人物,一舉一動都在閃光燈之下。
白尋音硬著頭皮回以微笑:“顧院長。”
“之前看到署名有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驚訝。”顧苑看著她,眉梢眼角的贊賞竟是真情實感的:“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在繼續(xù)物理這個行業(yè),還干的很好。”
白尋音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角:“謝謝顧院長的夸獎。”
“唔,一會兒結束后一起喝杯茶吧。”顧苑說著,伸手給她遞了張自己的名片。
隨后不顧白尋音錯愕的神色,女人利落的轉身離開,又應付著周圍來攀關系的各路人馬。
直到十分鐘后科研所的團隊圍在了顧苑旁邊,齊齊盯著鏡頭留下了一張人均博士以上的大合照。
合照的時候白尋音對著鏡頭有些局促,也不知道自己照出來的效果如何,因為她全身都有些僵——她本來只想找個角落按照慣例的入個鏡就算了,結果不知怎的顧苑竟把她拉到了自己旁邊。
她迫使白尋音站在了中間‘c位’那里,兩個人一起端著那張碩大的證書相框。
被一群大佬圍著,白尋音不自覺的手心都覺得有些濡濕。
像是有了鏡頭恐懼癥似的,還好拍照時間短。
科學院派來的幾個人沒有多留,拍完照打發(fā)完媒體就離開了。
主任見人走了,就連忙把白尋音叫過來,有些興奮的低聲問她:“小白,你認識顧院長啊?”
白尋音搖了搖頭:“不熟。”
主任:“那還是認識了。”
“顧院長……的孩子以前跟我是一個高中的。”白尋音知道主任這邊沒那么好應付,只好挑三揀四的說著實話:“以前她去我們學校演講過,見過一面。”
主任聽了心下了然,不免有些失望——他知道像是白尋音這樣的優(yōu)秀學生,可能以前被顧苑接見過,只是關系也就到此為止了,更深層次的‘交往’是沒有的。
他不免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繼續(xù)工作吧。”
白尋音‘嗯’了聲,默默的把剛剛顧苑塞給自己的名片收了起來。
時隔多年,她沒有必要去和喻落吟的母親喝杯茶了。
*
白尋音不知道的是,那張大合照在周末的時候被刊登上了科技日報。
科學報受眾有限,一般只是搞科研的人看看,在大眾那里是屬于沒什么市場的存在,只是讓刊登編輯都沒想到的是,這期報紙一發(fā)出去,‘流量’莫名的爆棚了。
只因白尋音和顧苑站在c位同框的畫面過于養(yǎng)眼。
一個年輕清麗,氣質清新,一個姿態(tài)卓越,華而不凡,兩個人站在一起一老一小交相輝映的畫面簡直猶如不需要點綴的畫報,美不勝收。
這在顏值稱霸社會的年代無疑是‘滄海遺珠’般的發(fā)現。
周末一早,顧苑難得不用加班,在顧宅吃早餐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電話。
她皺了皺眉,聽著電話里那些‘院長您上熱搜了’的‘胡言亂語’,發(fā)現自己壓根不太懂,于是很不愉快的掛了電話。
顧苑只感覺自己喝早茶的興致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打擾了。
而她對面一周回家一次的喻落吟聽到動靜放下報紙,饒有興致的看著板著臉的顧苑。
“媽。”他敲了敲報紙中間那個鑲嵌著研究所大合照的畫面,頗為戲謔:“您還挺上鏡的。”
顧苑才看到這張合照已經大白于世了,一時間腦子里略過那些喻落吟和白尋音種種‘不可告人’的關系,登時喉頭一哽。
“這……”顧苑打量著喻落吟的神色,瞧他臉上沒什么異樣,才斟酌著說:“我旁邊的女孩,以前我在你們學校見過,好像是你同學。”
“嗯。”喻落吟面色平靜,語出驚人:“我喜歡她來著。”
……
顧苑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表情應對喻落吟突如其來的‘坦誠’。
然而更令人覺得‘窒息’的言論還在過后。
喻落吟看著她,竟有些怨念的道:“但她不喜歡我,喜歡你。”
……
顧苑覺得她需要給自家兒子研究一下精神病院的去處了。
跟她這么一個半老徐娘爭風吃醋?吃錯藥了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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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狗:我誰的醋都吃,包括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