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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圍著聒燥的小喜鵲突然變成啞巴,天知道有多憋悶!
千紫這時才笑了一聲,挑起柳眉,挑釁似地看向他:“是你先不與我解釋的。”
君月顏嘴角輕抽:“難道我什么都得向你解釋?那根本沒什么好解釋!”
不就是說她欠他一條命嗎?他只不過想要她的一輩子還不起而已,
tang有什么好解釋的!
“行。”千紫只說了一個字,轉身,繼續前行。
“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嗎?”君月顏跟在后頭問。
“我自己的事,跟你沒什么關系。”千紫冷冷說道。
“可我聽到了我的名字。”君月顏不打算放棄追問。
千紫轉過頭,不耐煩地看著他:“你的名字從誰的嘴里說出來你就去問誰,問我有什么用?”
這一回,她直接運起輕功飛奔離去。
君月顏挪了挪腳,卻是沒有跟上。
他古怪地抹抹臉,詫異道:“這么兇干什么?”
再說千紫,怒氣騰騰地回到自己住的宮殿,“啪”地一聲踢關上房門。
該死的君月顏這般故弄玄虛!
對于她這種說話直來直去的人來說,君月顏這一回真是tmd太討厭了!換作別人還好說些,偏偏是他!該死的她怎么會知道自己那么會在意他的話!
糾結了半天,思考了半天,氣憤了半天,最終換來的卻只是一句“那根本沒什么好解釋”,真是險些氣爆她的胸啊!
不是說欠他一條命是吧?不就是救了她一次嗎?至于嚴重到這種地步嗎?
好好好,君月顏,那老娘就還你一條命!
千紫說完,一把扯下衣架上懸著的黑色緊身衣換在里頭。
等到了戍時,天空拉上黑幕,整個夜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千紫褪了外衣,將一身黑色行頭露了出來,輕輕推開|房門,毫無聲息地走出了宮殿,消失在黑暗中。
同時,一輛青油小車吱呀著從皇宮后門駛了出去。
一出宮門,車夫便急甩韁繩,將馬車的速度提到極致,朝夜都城門飛快行去。
馬車快,有人更快。
就在馬車剛剛提速時,沉浸在大片花草暗影中的一條人影彈了出去,如只壁虎般穩穩把在了馬車后轅之上。
馬車到了城門處漸漸收勢,城上頭有燈光照射下來,有人喝問:“誰這么晚出城?”
“皇宮的。”陰沉的聲音后,車夫掀起戴在頭上的斗笠一角,亮出一塊銀牌。
月色飄浮,方形銀牌之上發出森冷的光澤。
那守衛瞧得清楚,凜然叫道:“放行!”
馬車順利地出了城,一直平緩地行到城門守衛看不到的官道之上,車夫才又提鞭欲要加速。
然而,右臂剛剛抬起,瞬間卻軟若無骨地垂了下來,五指甚至捏不住鞭頭,那長鞭便從他的指縫間“嗖”地一聲溜了下去。
“怎么回事?”車夫大驚失色,說話的聲音,明顯中氣不足,帶著幾分顫抖。
一絲不妙的預感撲天蓋地而來。
后腦勺便在這時挨了重重一擊,他整個人“咕嚕”一聲從車夫位上栽了下去。
馬車還在跑,車簾被掀開,兩道身影閃將出來,看到車夫被襲,俱是大驚失色。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陣旋風刮過,一把冰涼的武器貼著其中一人的脖頸橫來。
那人的身手好生了得,一個后仰,生生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一擊沒有得手,千紫再不敢大意,她知道這人的底細,端木亮身邊一等一的好手!
幸而她今天有準備,戴了人皮面具,這人,不會認出她。但不可久戰,否則必露破綻。
剛才她在四周灑下了毒藥,這人內力深厚,又坐在馬車內,所以需要一段時間才會發作。千紫深吸一口氣,遞出長劍,一連十數招的快攻朝那人劈臉刺去。
天下武功,惟快不破。
她現在要的,就是防御,以攻為防,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