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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啷!車玻璃破了!那只少了半邊腮的喪尸伸進頭來!砰,二炮一錘迎面打上去,那喪尸被打了出去。“開車啊!”二炮真急了。
“我要發動啊!”李治沒空和二炮咂牙,他插進了鑰匙卻打不起火來。此時車身一陣劇烈的搖晃,不知道車哪里又破了,寒風呼呼的灌了進來。
“你害死我了!”二炮仰天長嘆,他甚至看到一只喪尸犬也撲了過來,那是他們廠里養的“旺財”。記得生化危機發生時,二炮聽到狗叫,和李治還在開玩笑說旺財想你了。可是不一會兒竟是人的慘叫!當時他們三樓從主控室內往外看去,一下子都嚇得懵了,這哪還是工廠?分明是屠宰場。一群同事撕咬著另一群同事,連旺財也在吃人,它咬出一個同事內臟赤著眼睛回頭的那一瞬間,二炮當時直接一屁股癱在了地上。
框框框!咚咚!當啷!嘭!
車終于沖了出去!車頂上掛了兩只破破爛爛的喪尸,“拖鞋”上拖著好幾只喪尸,但多數的都被甩了出去。
咚,車后排被一只獨眼喪尸砸破了,那只喪尸居然鉆進來頭來!
“你妹!我打!”二炮掄起鐵錘和從車斗砸破玻璃爬進皮卡后排座的獨眼喪尸戰在一處!那個喪尸已經伸進半個身子來了。
喪尸一把抓掉了二炮的鐵錘,二炮又掄起消防斧將喪尸手砍掉。喪尸吼叫著探著身子去咬二炮,二炮迎面一斧劈在喪尸的臉上。噗!腦漿飛濺,李治被濺了一頭一身,二炮更慘,滿臉都是黑紅白色的東西,惡臭頓時滿車。“噢!哦!喔!”李治一個忍不住狂吐了起來。
“喔喔喔!……”二炮也忍不住惡臭吐了起來。
這時李治一個急轉彎,把車上的幾個“乘客”全部請到了地上。
“開窗!開窗!李治!開窗!”二炮好不容易才不吐了,用一只手捏著鼻子大聲喊道。
“我靠,還用開嘛?車頂都開了天窗了!”李治沒好氣,扭頭看了二炮一眼。
二炮抬頭一看,果然!原來在車頂的那倆喪尸也沒閑著,給他們的“拖鞋”開了天窗,“拖鞋”變成敞篷了。
“凍死了!衣服哪?”二炮被上面的寒風吹得渾身發毛。
“唔!唔!阿嚏!胖子背著!”李治被冷風灌的打了噴嚏。
“……”二炮聽后頓時一陣無語,他無奈的看了多多嗦嗦的李治一眼。
“……”李治想說話但是試著上牙和下牙不停地打架。
馬路邊時不時有喪尸加入追逐汽車的游戲,就像一群小孩仔在追逐著飛跑的兔子!
“怎么……辦?我們…去哪?”二炮不斷用車里的抹布和壺里的水擦洗著臉,腿和身子還在不斷抖!
“去趟超市吧!阿嚏!”李治打著顫說。
“找…死啊!啊…不…送死啊…哦…嘿…”二炮把喪尸死尸推出后車排,估計沒人喜歡喪尸乘客,盡管已經死了。
“我們沒水了!”李治指了指水壺。
“我靠!”二炮驚怒道。
李治他們所在的城市是那種典型平原城市,沒山沒水。當年清朝有一任知縣,寫詩調笑過著這個縣城。“青山過后是此地,此地過后是青山。”就是這所城市的真實寫照。當年此任縣令寫下后世聞名的“難得糊涂”這任清官因為清廉得罪了權臣,臨行前,百姓都來送行,縣令雇了三頭毛驢,一頭自己騎,一頭讓人騎著前邊領路,一頭馱行李。做縣令長達十二年之久,卻清廉如此,送行的人見了都很感動,依依不舍。縣令向全縣的百姓贈畫留念,畫上題詩一首:
烏紗擲去不為官,
囊橐蕭蕭兩袖寒。
寫取一枝清瘦竹,
秋風江上作漁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