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家的好意總不能不領(lǐng)情吧。”楊宗保把存折收好,心滿意足的說。有了錢,底氣也足了一點。
“恐怕給你的不是什么好橋段,對了你怎么就要100萬啊,他們家弄得出來更多。”保國說。
“你想啊,這件事就算鬧大了我也沒什么好處,他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就算我上訴,也就最多也就算對我是個誣告,不痛不癢。對他們或許就是個緋聞。至多造成聲譽上的點點損失,或許連這點損失都沒有。所以要一個不痛不癢的價錢,就當(dāng)是打發(fā)個叫花子。但是如果這個事情鬧大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不是嗎?”楊宗保對這一點可是算計的很清楚。
“寶哥,你的腦袋真好使。”保國小小,喝了一大口水。
楊宗保意味深長的看了保國一眼說:“你的腦袋也很好使啊,很多事都瞞著我的。”
“嘿嘿,寶哥,別生氣啊,你要知道什么我全告訴你。”
“從頭開始吧。”楊宗保喝了一口水。
“嗯,你走了之后,你知道也沒人管我了。你外公外婆倒是想管,但是我不樂意。你說我這樣子能是讀書人嗎?就自己出來了。”保國點了一口煙,吐了個很圓的圈圈,接著說:“當(dāng)然受不了管教,就跑出來了,沒吃沒喝,才12歲的孩子懂什么?到處磕磕碰碰,后來就在熬不住了,就拿著你給我的您對手鐲出去當(dāng)。沒想到,那個男人就找過來了。二話沒說,首先毒打我一頓,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打死。后來我就罵他,說你被帶走了,他也不救。”保國說到激動之處狠狠的抽了幾口煙:“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放了我,我就跟在他身邊了。”
“蠻精彩的故事。”或許外人對那個男人來說,比自己的骨肉還要親切點吧。
“寶哥,你回去,有幾點要注意。沈柔那里……哦,就是楊夫人那里,除了進屋子比較早點之外,其它沒什么好顧及的。你所要注意的就是老祖宗那里養(yǎng)著的那個女娃,比你長8歲,那可是老祖宗的心頭好,也是唯一一個老太太承認(rèn)的媳婦留下的苗,寶貝的不得了。溫柔賢淑和她扯不上邊,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那么狠的女人。心里不高興,連沈柔都一頓鞭子的抽。”保國咂咂嘴,一臉的佩服。
“楊夫人的孩子為什么都和我一樣的地位?”楊宗保很快就發(fā)現(xiàn)保國措辭里的漏洞。
“因為從法律上說,他們還不是夫妻。”保國神秘一笑。
“那個很有性格的大小姐叫什么?”對于這樣的女人楊宗保十分的好奇。
“楊鳳凰,她娘是個童養(yǎng)媳,老太太親自挑的,后來沒福氣,生下孩子就死了。”
“男人三妻四妾還真不少。”楊宗保滿心的自嘲。既然老太太那么喜歡那個童養(yǎng)媳,但是楊鳳凰畢竟是個女孩子,那么沈柔能夠住進那個家里肯定就是因為她兒子楊碩是長子。自己這個處于中不溜丟的野種想要有點地位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不過不要緊,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咱沒有別的就是年輕。
“寶哥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會幫你弄到。”保國認(rèn)真的說。
“別人給的,怎么會有自己拿得那么爽快,況且,我還不想要那些東西。”楊宗保窩在沙發(fā)里舒服的說:“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那一套那么大的房子,有這個存折,這輩子就在醫(yī)院混不好嗎?保國,不要為我操心了,我過得很好。”
“寶哥……”保國不敢相信楊宗保這樣沒骨氣,突然心里起了一股怒氣,起身就走了。
楊宗保在保國走了之后,睜開了眼睛,里面精光一閃而過。招來了侍者,點了一壺碧螺春獨自閉上了眼睛享受。
茶葉很爛,咖啡廳里幾乎沒有什么好茶葉的,但是卻反而更苦。玻璃壺適合泡的是綠茶,而紅茶想要喝出味道只能用紫砂壺泡,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很多人不明白就是死在上頭了。
“鳳凰,那野小子要回來了。”
一戶鄉(xiāng)下土坯房門口,一位粗布衣裳的老太太在繡花。戴著一副老花鏡,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面前的坪上。她的旁邊,一個滿頭紅火大波浪卷,皮膚白皙得不可思議的女人回了一句:“哦?”
“你覺得我用什么態(tài)度比較好?”老太太征求女人的意見。
“無所謂,家里那幾只估計不得消停。”女人穿著西裝短褲,上身短打寸衫,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看著天空,眼神放空。突然回過神來:“叫什么來著?”
“楊、宗、保。”老人家一字一頓的念出名字。
“噗。”女人一下子噴了出來:“我還穆桂英呢,這名字太耍寶了。”
“不許或說,這是天明他爹在世的時候就想好的。”老太太怪女人開玩笑。
“那為什么楊碩不叫這個名?”女人問,好歹老爺子死了也有20多年了。按理說先來后到也輪不到那小子。
老人家就說了一句:“天明頭上有三根紅毛,比一般的頭發(fā)要粗一點。天明他爹也有。而楊碩沒有,楊靜也沒有。”
“我也沒有。”女人跟了一句。
“你有沒有沒有關(guān)系,我疼就行。”老人家繡著花,很樸實的針腳,一共五幅圖,都繡在一條汗巾上面。
“白底黑線多不吉利。”女人撇撇嘴。
“這是招親的婚嫁,你未來的男人只能入贅。”老人家扶了扶老花鏡。
“為什么?”女人問。
“家明爹活著的時候定下的。”
女人沒有再說什么,望著前面藤上小巧的黃瓜,心里想著什么時候可以吃了。現(xiàn)在大馬路上賣的那些蔬菜,農(nóng)藥噴得都能殺死老鼠了,還是自家奶奶家的好,無毒無公害,純天然。
學(xué)校和醫(yī)院那邊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軌,事情也沒有像剛開學(xué)時那樣繁忙。楊宗保暫時也沒有了經(jīng)濟上的負(fù)擔(dān)。所以可以好好享受下大房子了。
不過這么折騰下來不知不覺就寒假了,有些人似乎在楊宗保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樣,而有的則是在預(yù)期中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