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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袁罡看來，手掌一翻，運功推出，立見前面馬匹馳騁而來的灰塵有一團在他掌心如氣旋般旋轉(zhuǎn)著不散，信手揮散后，又問道：“你覺得我剛才在做什么？”

袁罡：“這是道爺你修煉的氣功所產(chǎn)生的內(nèi)力作用。”類似這種狀況他以前在牛有道身上見識過。

牛有道頷首：“是氣功沒錯，但是運功后，這力從何來，你能解釋嗎？”

袁罡沉默，這個他還真沒深刻去想過，只知道是氣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牛有道：“早年練氣，當(dāng)身心感官打開的時候，能感覺到身體從冥冥中吸收了一種什么東西到體內(nèi)，按道家的說法，稱之為天地靈氣，我也一直是這樣玄而又玄迷迷糊糊理解的。到了這邊有過對比之后，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這所謂的天地靈氣究竟是什么東西。”

任袁罡淡定，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是什么？”

牛有道：“用科學(xué)一點的詞來解釋，你應(yīng)該就知道了，暗物質(zhì)，聽說過暗物質(zhì)沒有？”

袁罡眼中閃過吃驚，“你是說那種比電子和光子還小，無法直接觀測到、科學(xué)家想盡辦法捕捉的物質(zhì)？”

牛有道點頭：“沒錯，我對比后仔細琢磨了一下，所謂的靈氣應(yīng)該就是暗物質(zhì)。以前所謂的迷信中有一個東西，鬼魂你應(yīng)該不陌生，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但是在上清宗我從一些典籍中確認了這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我想所謂的鬼魂其實就是由肉眼看不到的暗物質(zhì)所形成，人死后，思想和思維得以保留借由暗物質(zhì)為媒介而存在，便形成了所謂的鬼魂。這道理其實和你我如今占有的肉身是一樣的，我們和鬼魂的差別應(yīng)該就在于運作思想的媒介有所不同而已。宇宙浩瀚，多樣性共存，人類不理解的事情太多了，并不代表不存在，都有個接觸了解的過程。”

“……”袁罡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不用這樣看著我，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所謂的內(nèi)力和法力高低其實就是駕馭暗物質(zhì)釋放暗能量威力大小的一個結(jié)果而已。”牛有道微微一笑，揮袖擋了一下飄來的大團煙塵，繼續(xù)道：“我在這邊修煉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靈氣，也就是你能理解的暗物質(zhì)遠比我們以前所在的地方充沛，我反復(fù)測試過，在這邊修煉的速度遠超那邊。從一些典籍上看，以前這邊也沒這么多靈氣，自然也就沒這么多修士，后來武國的開國帝王商頌，據(jù)說把天給捅了窟窿，于是不斷有靈氣漏入這個世界，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對了，你的硬氣功還在練吧？”

袁罡頷首，“傷好后就一直在練，防身的本事總要有點。”

牛有道一臉玩味道：“真正的硬氣功煉體其實也配合了一種吐納之術(shù)，同樣要吸收靈氣，也就是你能理解的暗物質(zh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如今修煉硬氣功的進度肯定也遠超以前。”

袁罡沉默不語了，沒錯，的確被道爺給猜準了，他之前一直想不通怎么回事，現(xiàn)在被道爺深入淺出的這么一講，似乎有點能理解了。

牛有道樂呵呵：“我修煉的乾坤訣還不錯，回頭我?guī)湍銠z查一下身體，看看你如今的體質(zhì)適不適合修煉，若適合的話你也練上。”

袁罡搖頭：“我對那打坐靜耗的事情沒興趣，有那時間寧愿干點有意義的事情。”

牛有道：“你別傻了，這世道和以前的地方不一樣，自保的實力強一點不好嗎？延年益壽延緩衰老活久點也好。”

袁罡還是搖頭：“將大量時間耗在打坐中，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義？生命在于運動！”

“猴子，我說你…”

“道爺，別勸了，我不像你一貫癡迷這個，我對那玄而又玄的東西真沒興趣，我對生活的態(tài)度你應(yīng)該懂的。”

“得，我懶得說了。”牛有德嘆了聲，復(fù)又指著他提點道：“不過你那硬氣功不要放下，我估計你練的硬氣功不一般。以前那地方從一些道教傳說中可以窺見一些端倪，曾經(jīng)的靈氣量應(yīng)該也還行的，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靈氣極為稀薄。歲月悠悠，但凡感受和吸收能力差點的功法練不出效果肯定都被淘汰了，到了你我時期還有修煉效果的功法應(yīng)該都不簡單，在這里說不定能練出截然不同的效果，這點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感受到了。”

袁罡嗯了聲，靜默一陣后問道：“道爺，你對以后有什么打算？”

牛有道環(huán)顧四周天地間，爽朗笑道：“既來之則安之，送這世界兩個字！”

“兩個字？”袁罡不理解，困惑道：“哪兩個字？”

“你好！”

牛有道挑眉扔下話，揚鞭一抽，快馬而去。

“你好？”袁罡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隨后也快馬加鞭追去，一前一后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