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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茲米已經(jīng)恢復了?”貝特突然睜大了眼睛,隨后卻是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門的通行費怎么可能退還。
“當然不能,但是我并非是從門那邊取回伊茲米老師的身體的。”蒼羽寧也搖了搖頭,通行費,除非你有相應的代價去換,不然,怎么可能給你退還。
“哦?這如何做到的?”貝特的眼神亮了亮。他一生追求煉金術(shù)的極致,但到最后卻忽略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所以觸犯了禁忌,可是換來的卻是自己這樣的身體,還是沒有成功。
“我有一種技術(shù),可以制造人體的內(nèi)臟。”蒼羽寧并沒有說克隆人,畢竟克隆人可是相當于人造人了,這對這個世界的沖擊還是相當大的。
這個世界認為,人是由肉體、靈魂、精神組成的,而克隆人說白了就是肉體,沒有靈魂和精神的,靈魂和精神都是后天設(shè)定好加入其中的,就好像生化危機里面的愛麗絲一樣。
“人造器官?”貝特陷入了沉思。
“其實我是可以復制一個人出來的。”
“你是說你可以制造人造人?”貝特差點跳起來,這可是煉金術(shù)史上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不得不讓他驚訝。
“如果你這樣理解也沒有錯,不過我復制出來的人,沒有記憶,仿佛新生。”這樣說是沒有錯的,克隆人并非是沒有靈魂和精神,只不過是沒有記憶,畢竟剛出生的嬰兒怎么可能會擁有記憶。
“這......”貝特完全驚呆了,說不出話來,即便是沒有記憶,那么也是了不得的技術(shù)了,這真的是煉金術(shù)能夠達到的程度么?在見過了真理之后,他早就明白了,人是無法復活的。
其實,在蒼羽寧這里,煉金術(shù)之所以無法復活一個人有兩點無法做到,第一點是靈魂,第二點是代價。
代價很容易理解,煉金術(shù)的等價交換原則,你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想要復活一個人,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靈魂問題,一個人死了以后,靈魂去了哪里?真理那里么?回到了門的里面?
從門里面硬拉出一個人的靈魂是不可能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真理,人死不能復生,在這個世界就是真理,人,生老病死,是宇宙的循環(huán)。父親大人真的是永生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的,但那并非是他永生了,而是他占用了別人的生命。
“我想伊茲米老師是想要讓我給你治療吧?”蒼羽寧詢問的眼神看向貝特。
“我的病嗎?”貝特低頭咳嗽了一聲,咳出一口血。
“不,我不需要治療。”貝特堅定的說,“煉金術(shù)的研究,對我來說已經(jīng)完成了。那最高級也是最強的煉金術(shù)的眼睛早就完成了,我也得到了滿足了。”
“現(xiàn)在,唯一讓我遺憾的是......”貝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眼角卻留下了一串淚水。
“你走吧,替我謝謝伊茲米。”貝特不想在說話了。
蒼羽寧蹙起眉頭,“難道你就不為了你的女兒想想么?”
“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來。”貝特不想去糾結(jié),他指向跟著她一同離開這個世界,或者在另外一個世界能夠相遇吧。
“她的未來么?”蒼羽寧激動的喊道,“士官學校畢業(yè),進入軍隊,然后加入戰(zhàn)爭,成為殺人犯嗎?”
“......”貝特沉默了,他明白,有著超強視力,加入士官學校,最后一定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狙擊手,上戰(zhàn)場......他不敢在繼續(xù)想下去了。他本身就不喜歡軍隊,不然以他的煉金術(shù)水平,想要考取國家煉金術(shù)師資格很輕松,何必呆在這殘破的房子里面等死?軍隊的走狗,他不屑。
“現(xiàn)在伊修巴爾內(nèi)亂,當內(nèi)亂達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我想她也避免不了加入戰(zhàn)斗之中。”蒼羽寧不在繼續(xù)說下去,“我會在東都一段時間,如果你想好了,我可以幫你。”
說完蒼羽寧離開了霍克艾家,在東都找了一個旅館住了下來。
東都是東方司令部所在地,也是羅伊·馬斯坦所在的地方,當然,以后的愛德華同樣會來這里考取國家煉金術(shù)師的資格,踏上尋找恢復身體的方法。
蒼羽寧走后,貝特想了很久,然后有把莉莎叫到了面前談話。
這些蒼羽寧并沒有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在研究另外的一樣東西。槍械的煉成。
沒錯,他現(xiàn)在可以隨手煉成一些冷兵器,雖然沒有辦法像伊茲米一般,雙手合十,煉成武器,但是他同樣可以利用念力刻畫煉成陣,煉成武器。這是別人所做不到的。
最近在查看背包的時候發(fā)現(xiàn),背包里面還有著少數(shù)的武器,其中他收藏了卻一直未曾使用過的武器,巴雷特狙擊槍,還有沙漠之鷹手槍。他把這兩樣東西拿了出來。精神力探查加上掃描技能,把這兩樣東西都慢慢的理解透徹了。
現(xiàn)在只要給他材料,他完全可以復制出這兩樣東西出來。
至于子彈,他現(xiàn)在很多,而且子彈的復制可能還要比槍械更加麻煩一些,子彈需要火藥,火藥的制作需要的東西蒼羽寧了解的不多,所以需要研究。
幾天后,正當蒼羽寧擺弄著自己煉成的槍械的時候,他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打開房間門,門外站著一個人。
“莉莎?”蒼羽寧看見來人一愣,“你怎么來了?”
“蒼先生......”莉莎開口,被蒼羽寧制止。
“叫我蒼羽先生或者是寧先生,把我的姓拆開聽起來真的不舒服。”蒼羽寧無奈開口,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好吧,寧先生。我有事情求你。”莉莎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么事兒,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