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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被人有預(yù)謀的謀殺,若是謀殺成功,不知會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
“再大也不歸你管。”白局長擺擺手。
施賢眼珠微轉(zhuǎn),攬著白局長的肩頭嘿嘿笑。
……
剛出警局不遠,許方誠就接到了他爸的電話。
許澤年乘坐專機,已經(jīng)趕回京都,打電話確定他們的行蹤,讓他們趕緊回去,他先去公司處理某些事情。
至于什么事情,許澤年沒有明說,但許方誠猜他是要去找那女人對質(zhì)。
“許總,最好先不要去公司。”
聽著他們對話的黎菲開口了,
“這種事情對方肯定不會承認,攤開來說,只會打草驚蛇,一旦對方起了戒備心,再想搜尋證據(jù)就會變得更困難。”
“對、對、對,爸,你先回家,我給你看一些東西,看完以后你再發(fā)表意見。”
許方誠連連點頭,對黎菲的話很是認同。
電話那頭的許澤年沉默了。
早上接到兒子打來的電話后,他就一直處于憤怒驚疑的狀態(tài)。
心中隱隱有了懷疑的目標(biāo),但他還不敢肯定,去公司的目的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的態(tài)度。
可電話那頭,他們的態(tài)度似乎很篤定。
許澤年:“……”
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么?
很快,他就知道,他被蒙蔽的是什么事情了。
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許澤年的面色越來越沉。
“這些是誰幫你查到的?”
許澤年看著兒子眉目凝重。很顯然,這些資料不是他一個小孩子可以查得到的。
“我讓何三哥幫我查的。”
許方誠沒有隱瞞。
若是何軒宸幫他查的,可信的程度還是很高的。
許澤年捏著頭疼的太陽穴,沉沉地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
起身拍拍兒子的肩頭,好在他平安無事,眼神里總算多了幾分欣慰,
“這次多虧了你師父出手相救,晚上請他們一起過來吃頓晚飯,聊表謝意。”
說起晚飯,許方誠想起了廚子的問題,于是,借機說了出來。
許澤年停留在他肩頭的手僵硬起來,
“……我記得,你媽媽還在世的時候,廚房就換了廚師,人不是你媽媽換的?”
能被推薦進他們何家,廚子的出身身份應(yīng)該都經(jīng)過層層篩選,沒有問題才有可能被選中的。
“我問過管家了,當(dāng)時推薦了三個人,媽媽病著,你忙著工作,當(dāng)時是那女人定的人選。”
許方誠和管家打聽過當(dāng)時的情況。
這回,許澤年不僅頭疼,牙根也疼起來了。
若真是這么回事,那可真真是引狼入室了。
“這事,我會查清楚的,請客的事情稍微緩一緩。”
若是客人吃出個好歹,他這主人也難辭其咎。
許澤年撥了個電話,捂著上火的腮幫子低聲吩咐了一些事情。
等他掛了電話,許方誠眼神古怪地看著他。
“怎么啦?”許澤年摸摸兒子的腦袋,準(zhǔn)備十六歲的少年,已經(jīng)差不多有他這么高了。
“表姑說,你是大事精明,小事糊涂的性子。”
這話許方誠覺著很有道理。
“表姑?”
許澤年愣住,他哪冒出來的表姑?
“顥顥的表姑黎菲。”許方誠解釋。
許澤年腦海中浮現(xiàn)一張嬌艷漂亮的臉蛋。
“……就是因為不愿在小事上多耗費精神,所以容易被女人騙。”
許澤年嘴角抽搐,帶動上火發(fā)炎的牙根,感覺半張臉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