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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礙事,不礙事。”王松心里邊更吃蜜汁一樣開懷,但是也顧忌對方報復,便連忙說道。
“多謝。”梁生冷笑一聲,再次轉身拂袖而去。
“陳孤鴻不過鸚鵡而已,梁生麒麟也。這鸚鵡逼的麒麟低頭。這以后的日子怕不會太好過。”眾讀書人心中為陳孤鴻捏了一把冷汗,不少人投了佩服的眼神然后散去了。
“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就是所謂的宣州才士嗎???讓人作嘔。”陳孤鴻心中冷哼了一聲,然后沖著阮玉三人作揖行禮,便與三友離去了。
回到房中,王松立刻眼淚汪汪,對著陳孤鴻深深作揖,哽咽道:“孤鴻我友,要不是你出手,今日為兄我就要斯文掃地了。”
“我等朋友客氣什么。”陳孤鴻連忙上前扶起了王松,責怪道。
“真知己也。”王松灑淚道。
“今日死里逃生,當浮一大白。”隨即,王松心中生劫后余生之情,便對眾人說道。
“好。”
三人齊齊叫好一聲,便吩咐了豪奴去準備酒菜,上等的女兒紅,加上幾碟小菜,歲寒四友各坐一方,暢快痛飲。
酒過三巡,眾人酒意上涌,醉眼朦朧。
吳正純忍不住心中疑惑,便沖著陳孤鴻問道:“陳兄,今日雖然一時痛快。但來日方長,如果以后做官,怕是要被他欺壓,值得嗎?”
“我以后不做官。”陳孤鴻笑道。
“不做官?”吳正純三人訝然。
“是啊,就算考中舉人,進士也不做官。更何況未必考得上不是?這便是任你強橫,又奈我何?”陳孤鴻縱聲一笑,慷慨激昂。似那燕趙俠客,盡是豪情。
吳正純三個人啞然,這倒是。這功名未必考得上。而如果不做官,那梁生也確實奈何不了他。想到這里,三人便生輕松之心。
“那看樣子今天痛快還了梁生一擊,是白打了?”王松臉上盡是興奮之色,說道。
“白打了。”陳孤鴻含笑點頭道。
“哇哈哈哈。”王松癲狂大笑,手舞足蹈。今天便是他委屈最多,現在自然是笑的暢快。而三人也是含笑看著,十分喜悅。
便在這時,有幾個豪奴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黑衣人看著頗有氣勢,不卑不亢對陳孤鴻等人拱手道:“四位公子,今天山莊騰出了一個房間,還請陳公子,王公子,鄭公子三人去另外一間房間居住。”
“這借口是騰出了一個房間,不會是那吳孝廉是關照你吧?”王松賊眼看向的吳正純,頗不忿。
他想起了梁生也是單人獨間。
“一定是啊。”陳孤鴻笑笑,但也沒在意。
“那沒辦法,誰叫我也是官宦世家呢。”吳正純聳了聳肩,頗為欠揍道。
“哈哈哈。你這貨。”王松大笑,隨即四人一起把酒菜吃完,收拾了一下,便與幾個豪奴一起走了出去。
不久后,三人到達了一個房間面前。
三人簡直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噗嗤,噗嗤。”
只見前邊是柴房,星光璀璨,明月高照,四面通風,里邊堆放著不計其數的木材,稻草,雜亂無比。旁邊挨著馬房,馬房里邊養著幾頭騾子,正噗嗤噗嗤哈著氣。
有糞味,霉氣組成的怪味飄來。
“這就是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