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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大兒子這一胎來的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以韓景瑜跟他娘的疏遠程度,母子關(guān)系還沒趙曼跟婆婆的婆媳關(guān)系處的好呢,王桂花有些話還不太好跟兒子講。
但這些,也是她的心里話了。
韓景瑜趕緊說:“昨天幾個孩子都在家里,我已經(jīng)讓他們別到處亂說了,最近新區(qū)可能有點亂,你們也盡量不要出門。”
現(xiàn)在韓昌君在重點偵破王富貴那群人的犯罪事實,新區(qū)也亂了一段時間了。
魚兒不知道收斂,還在反復(fù)的跳,是時候收網(wǎng)。
但是也害怕傷害到無辜的人。
第264章
趙曼從那天吐過以后其實每天都太太平平的, 再也沒有吐過。
還好孩子們也很省心,盡管她照顧了孩子們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善良的孩子們愿意用一生來回報母親的養(yǎng)育之恩。
沒有什么比親情更讓人溫暖了。
放了寒假以后趙曼還時不時的要去一趟單位, 剛好下班的時候出了單位的門,碰到了喬行。
看樣子他也是剛剛從外面過來,而且好像是來找她的?
果然喬行看見她打了個招呼, 然后說:“趙局長。”
看他神情有些古怪, 趙曼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說不會真的查到了什么吧,難道說有人看見大娃二娃打人了?
喬行拉著她到了角落里面, 壓低了聲音跟她說:“那個案子不是移交給武裝部了嗎, 我們公安局的也配合著調(diào)查,這查來查去的本來也沒有找到什么,但是今天有個人說, 那天看見大娃二娃打人,現(xiàn)在案子多了個證人,怕是不好搞。”
趙曼心說果然, 這又是哪里出來的幺蛾子。
喬行接著說:“我就是想確認一下,那天兩個孩子真的是天黑之前回到家的嗎?”
如果問的是其他時候的事情, 趙曼可能還沒啥印象,可偏偏那天是薛敏敏流產(chǎn)那天,又是孩子們?nèi)ジ舯诩音[了一場, 所以印象就更深刻一些。
趙曼很篤定的說:“別的日子我不敢保證,可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喬行沉吟片刻:“本來薛敏敏那邊的口供對那幾個人很不利的, 誰知道這個時候又有新的證人出現(xiàn),那人還證明了王富貴那天是在另外一個地方跟他們在一起,這樣一來, 薛敏敏的案子也沒有辦法告他們了,牛團長那邊也盡力了,現(xiàn)在我不知道要不要匯報給韓局。”
這些人,沒來由的都相信她。
趙曼想了想:“既然移交給武裝部了,就相信牛營長,要是他那邊解決不了找到韓昌君,再說,為了避免武裝部跟公安局有矛盾,暫時你們先別去找韓昌君,再說他自己也要避嫌。”
喬行于是說知道了。
她又把三個孩子從家里去隔壁家,抓胡大姐那件事情說了一遍,把案情又梳理了一遍,因為剛好孩子們回來當
笑話講了,趙曼只是覺得可以當證據(jù)用,所以都記得了。
她講的跟幾個孩子講的也差不多,只是從他們嘴里講出來的要更加詳細一些。
喬行表示自己知道了:“原則上我可能還要請他們兩個回武裝部再接受一次調(diào)查,到時候希望你們也能配合一下。”
這事兒還有完沒完,真的結(jié)束不了了嗎?
雖然有點不滿但是趙曼還是點頭表示同意。
誰知道她剛剛一出門就看見陳靜黑著一張臉從區(qū)政府方向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的大衣一看就不是本國產(chǎn)的,看來陳靜還是很會享受生活,只是不知道她跟魏文選到底能走到多遠。
兩人一走近就擦出火花出來。
陳靜冷冷哼了一聲。
她想到自己結(jié)婚這么久還沒懷孕,卻又想到了趙曼好像結(jié)婚更久,從她剛來新區(qū)那年算起,到現(xiàn)在都快五年了。
“生不出蛋來的老母雞。”陳靜指桑罵槐的說:“我聽人家說家里養(yǎng)了一只老母雞不生蛋,那不生蛋的母雞又能有什么用,還不如宰了吃肉你說是不是?”
“你說誰是生不出蛋來的老母雞,看樣子你是天天在家生蛋,你們家魏文選看來不喜歡養(yǎng)雞,隨手從外面撈起來一只雞就讓她回去生蛋?”趙曼就懟她。
“雞”跟“妓”同音,就算在沒有把做特殊行業(yè)的人群比作這種動物的時候,把人比作雞也不是一種很有禮貌的發(fā)言。
陳靜那張臉頓時憋的都紅了。
啊,趙曼真的覺得好爽,反正懟了陳靜就好爽。
她可對這種當小三,還很光榮的女人真是喜歡不起來。
左右,這里可是區(qū)政府邊邊上,她可不怕陳靜怎么樣。
陳靜剛剛從魏文選那邊過來,已經(jīng)吃了一肚子的冷空氣了,沒想到到這里又被趙曼給刺了一臉,真是臉疼。
她能咋樣呢,要是在公眾場合下打了人,而且是打了新區(qū)敬愛的小趙同志,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求對她嚴懲。
所以陳靜又一次憋到了內(nèi)傷。
她又說:“我聽說你們家那幾個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在外面犯事兒了,嘖嘖嘖,你可真不容易,倒貼著給人當后娘,喲,還算不上后娘,最多就是個養(yǎng)母吧,不過呢,當初要不是看在你能夠照顧幾
個皮猴子,韓景瑜也不會娶你吧,哈哈哈哈哈。”
最后幾聲笑聲,簡直是從喉嚨里面強擠出來的。
趙曼冷了一張臉,目光涼涼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