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爸爸媽媽,什么時候才能吃飯啊。”孩子們抱著小豹子跑了進來,漂亮的小豹子也認識這個媽媽,在二娃懷里“嗷”了一聲。
韓景瑜把油碗穩穩的放在灶臺上,兩人沒有說話但臉都紅的不行。
“啊,媽媽你差點把油碗給打潑了嗎?”二娃瞪著眼睛瞎吵吵,自以為get到了父母之間的真諦:“我就知道你做事毛手毛腳,還喜歡講我。”
“咳咳。”韓景瑜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不要用這種口氣跟媽媽說話。”
“你們大人就是這樣,說我們的時候頭頭是道的,自己卻一點都不遵守規則,媽媽說我要是打翻了東西要懲罰,媽媽打翻了東西也要懲罰。”二娃是個較真的孩子。
趙曼的臉就更紅了。
都怪他,無端端的干啥呢。
韓景瑜有些不自然的再咳了一聲,一巴掌拍在小孩屁股上面:“話那么多,今天不用吃飯了嗎?”
家里太民主滋生了小孩的反叛心理,哼哼唧唧道:“你們就總喜歡以大欺小。”
說著抱著小豹子往外面去,大娃就在外面跟另外兩只小豹子玩,三娃踉踉蹌蹌的跟在二娃后面,兩條小短腿賣力的走在二娃后面。
他覺得哥哥的口氣實在是太不好了,抱著媽媽的大腿哼哼唧唧的跟媽媽撒嬌:“媽媽。”
小孩的聲線軟軟的,像是小奶貓一樣逗人喜歡。
大的兩個就是小壞蛋,小的還是小萌物呢,等以后她跟韓景瑜結婚了,會不會也生出來這個漂亮的小孩。
呸呸呸,想到哪里去了,老娘現在還是個十七歲的少女。
可想到了這一宗,也自然想到了剛才那樣近距離的相處,韓景瑜絕對是故意的。
好像經歷過了剛才那一遭,兩人之間的關系也發生了些許變化一樣,她甚至都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
孩子們晚上吃到了韭菜炒雞蛋,早就把要懲罰媽媽的事情忘記到了九霄云外,小孩子就是這么容易知足。
到了晚上韓景瑜主動要求洗碗,孩子們見到不用洗碗,撒歡一樣往外面跑,趙曼不想再跟他待在一間屋子,找了個借口往外走,卻不料讓人給堵在了門口。
他低頭看她,沒有說話但嘴角扯起來一絲淺笑。
本來沒有覺得什么,兩人在同一屋檐下住了這么久,即便是有一天結婚了,她相信跟他之間還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可從剛才開始,她心里開始覺得有些別扭,而且那種感覺越來越濃,好像被人家把一顆心撩到了半空中,然后不上不下的。
“讓開,我要出去了。”
可韓景瑜沒有讓開她的意思,反倒見到她微微發怒的表情以后,覺得她此刻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個愛嬌的孩子,還沒有長大。
他把趙曼的怒氣歸結于是不是還在誤會著他跟蘇愛華的關系,但是對于這個他連解釋都無從解釋。
他能說自己從沒有見過那個姑娘嗎,但總有一天他還是要把這些關系跟她解釋清楚。
至少結婚之前要跟她講清楚,她有知道的權利。
——————
當然,姚家的那些人把目標放在趙曼身上的消息,一點也沒有瞞過韓景瑜。
他到底是新區的武裝部長,盡管來的時間并不算太久,但在新區也不是沒有勢力,早先沒有動這些人,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現在時機也已經成熟,圍繞著朱秀英身上的那些線頭也跟著都牽扯了出來。
“最近我要查一查八大農場的賬,你跟唐小方找新區的會計和出納了解一下,另外還有八大農場的知青那里,也
要了解一下,據我所知,新區的糧食配給是整個唐城最好的,怎么可能知青都還在喝玉米碴子煮出來的米粥,現在還是六十年代?”
“知青怎么可能喝玉米碴子煮出來的粥。”趙干事脫口而出:“咱們新區是個大糧倉,這誰都知道,現在除了條件最差的農村,沒誰吃玉米碴子粥了吧。”
“怎么不可能,你自己去八大農場看看就知道,知青一個月的配給是每人二十斤米,一天至少有七兩米飯,怎么可能吃玉米碴子粥。”
“哼,你不信自己去看看,政治工作是很重要,但是人心也很重要,新區是人民的新區,不是她朱秀英的新區,這一點希望她能夠明白。”
韓景瑜心里明白,他現在必須做的事情是鏟除掉新區的這塊大毒瘤,不僅僅為的是趙曼,還有那些在農場吃糠咽菜的知青們。
總不能所有人都改善生活了,讓知青們過的連勞改犯都不如。
————
新區政府辦公室內,姚大有敲門進了主任辦公室。
“朱書記你說,咱們新區是又紅又專的地方,哪怕來這里的老農民都是要幾代貧農的身份,什么時候能讓這樣的女人,渾水摸魚進到咱們新區來,我說最近咱們新區怎么刮起來一陣不良之風,原來是因為這個。”姚大有言之鑿鑿,手里頭拿著的就是趙曼的舉報資料呢。
無非就是趙曼的真實身份的舉報文件,這份文件朱書記之前就看過了,還是韓景瑜親自給送來的。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近兩年來國內運動的趨勢也沒有前面那么激烈,唐城早就不搞文斗武斗了。
這個時候姚大有拿出來這些東西是什么意思?
說不定這些東西能夠讓本來平靜的新區,重新掀起來腥風血雨,而朱家未必就是屁股趕緊的,朱主任自己的祖父,還曾經是前清的舉人呢。
當然,朱秀英是個外嫁女,她可以摘干凈,那么他呢,他能夠幸免嗎?
而朱主任,則是他姚大有的舅舅。
他自認為舅舅肯定會偏心他們家的。
當然了,當年朱秀英帶著弟弟妹妹們來到新區搞建設,自然是有大大的功勞,可她本人拿著功勞當令箭,吃吃喝喝多少年,搞裙帶關系絲毫不見手軟
,就這樣在新區橫行了十幾年,朱主任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聽完韓景瑜的匯報報告,他已經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