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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禾相信,依舊王大壯那不要臉的性子,錢一旦到他手上,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他都不可能吐出來。
第二天李青禾特意觀察了李青月,果然坐立不安,頻頻朝劉氏投去目光。
只劉氏這些日子全心神都在照顧外孫身上,根本就沒察覺到閨女的不對勁。
李青禾看著好笑,不管她們母女,又尋了個空擋來了林家。
這回撞上了林正塘也在家中,李青禾看見他眼中的驚訝,就知道唐奶奶沒有將自己的事告訴他。
唐梨花不想讓她老佛爺?shù)慕衼斫腥ィ瑑蓚€人還好,有其他人在場到底不方便,所以就讓她改口唐奶奶就行。
李青禾也很滿意唐奶奶這稱呼,與其他人林老太的叫著,她是最特殊的,心里甚至有些小興奮。
唐梨花見到門外的李青禾,就伸手招呼她進(jìn)來。
李青禾和林正塘微一點(diǎn)頭,也不見外的繞過他進(jìn)了屋子。
林正塘微愣,關(guān)上院門,就看到李青禾和他奶奶熟識的樣子,看著是相處了很久的樣子。
唐梨花瞥見大孫子傻站在那里,便道了一聲,“你去忙你的,我和青禾說會話。”
林正塘點(diǎn)頭,不知怎地心里有些吃味,這樣的情緒還是第一次。
這邊唐梨花和李青禾卻沒有關(guān)注到他,李青禾將昨晚的事和唐梨花說了,又將自己的打算也一一說了。
唐梨花很贊同她的提議,“到時(shí)我讓塘子說在后山發(fā)現(xiàn)了野豬,悄摸摸的領(lǐng)人去那里。”
李青禾正為難如何在不驚動兩人的情況下,將村里人領(lǐng)去看現(xiàn)場。
現(xiàn)在聽了唐梨花的主意,當(dāng)然是沒了煩惱,只等著三日后了。
說完李青月,二人轉(zhuǎn)而商量做什么生意賺錢。
畢竟到時(shí)候抓jian在床,將李青月休了,把聘禮要回來,就可以著手賺銀子的事了。
她們這邊討論的輕松愜意,李家那里劉氏母女卻是陷入了僵局。
劉氏從來沒有對李青月露出這樣的神情,她此刻的臉色是無比的難看,而坐在她對面的李青月卻是一個勁的抹眼淚。
“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了,要四十兩銀子做什么,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竟然一口氣要四十兩?!”劉氏怕壓抑著怒火。
李青月還是只顧著流淚,連連搖頭,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已經(jīng)不是劉氏第一遍質(zhì)問她,但是問到現(xiàn)在,李青月只知道搖頭。
劉氏胸悶氣短,懷疑自己要被親閨女氣出個好歹來,她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氣。
李青月驚了,趕緊上前來給劉氏順氣。
等劉氏好了不少,再次開口質(zhì)問,李青月終于有了回答。
只是答話的時(shí)候,李青月聲若蚊吟,要不是屋里沒其他人,劉氏根本就聽不清她說的什么。
“娘,您就別問了,你要是不想看著女兒去死,就把銀子給我吧。”
劉氏咬牙切齒,恨得伸手拍打李青月的后背,“你這個討債鬼,那可是四十兩,你什么都不說就想要我拿出來,你當(dāng)我多有錢!”
李青月挨了幾下打,心里也有火氣,也不管太多,直接站起身子,“娘你要是不給我,我就死給你看!”
劉氏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松口,“你若是不給我說個好歹來,別想從我這要出一文錢。”
劉氏狠了心,李青月被王大壯威脅,比她更狠心。
“你就是想看著我去死,天底下哪里有你這么狠心的娘,我這就去死給你看。”說著,李青月抹著眼淚沖出了屋門。
劉氏心下一驚也跟了出去,真怕她做什么傻事。
李青月知道她娘就她一個女兒,肯定疼她,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威脅她娘。
只要給這最后一次四十兩,李青月打定主意,若是往后王大壯再找她要,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被逼到這種地方,李青月已經(jīng)對王大壯起了殺心,只是在她看來四十兩銀子還沒有把她逼到絕境,不足以冒著風(fēng)險(xiǎn)背上一條人命。
但再有下一次,大不了到時(shí)候一錢□□,送他上路。
李青月這會子是在使苦肉計(jì),直接去灶房拿菜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劉氏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上來搶過她手上的刀扔到一邊,將人抱進(jìn)懷里,下了重手拍打她后背。
“你這是做什么,你這是要逼死我,我怎么就生了個你這么個不省心的。”劉氏驚嚇之后,直接哭了出來。
李青月也跟著哭,母女倆就這么在灶房相擁痛哭了一場。
而被丟在房間里的林子有簡直懷疑人生,他怎么覺得自己重生的方式不大對。
他敢肯定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跟上輩子對不上,他自從出生后就在林家,根本就沒來過外祖家,還一直住了這么長的時(shí)間。
而且剛剛劉氏和李青月的談話都落在他的耳中,林子有有些迷惑了,上輩子有這回事嗎?
不管他滿腦子的疑問,劉氏母女倆哭過一通后,劉氏也看出來閨女時(shí)不可能松口。
但她也不能真看著閨女去死,最后還是咬牙將銀子給了她。
還安慰自己,她存下的銀子都是給閨女的,早給晚給都是一樣。
只是這安慰顯然不頂用,劉氏之后只要看見閨女就心絞痛。
李青月不管她娘的心里活動,拿到銀子總算松了一口氣。
如此焦灼的等待,終于到了與王大壯約定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