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崽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成帝腦子發蒙, 全然聽不懂姜溫雅話中的意思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微一動彈全身上下傳來的疼痛提醒著他,他現在的處境。
再也維持不住在姜溫雅面前偽裝出來的柔情, 宋成帝陰沉著臉呵斥, “姜溫雅,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將朕綁在這。”
姜溫雅本是將臉埋在帕子里哭泣,被宋成帝這么一大聲差點沒忍住再給他一鞭子。
她抬起臉, 眼眶通紅,滿臉的委屈,“明明是皇上強求臣妾,臣妾不依, 皇上還說要降臣妾位份,為何皇上如今醒了, 卻又要怪罪臣妾?”
姜溫雅通紅著眼,這一字一句問得宋成帝心虛的撇開視線,他感覺姜溫雅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宋成帝有些氣惱自己這逃避般的行為, 再次與姜溫雅對視,某種蘊含怒火, “就算如此, 也是你膽大妄為, 損朕龍體,朕將你剝去皇貴妃服制,打入冷宮都不為過。”
姜溫雅心中冷笑, 面上卻又一個勁的抹淚起來。
宋成帝倒是第一次見姜溫雅落淚, 要是以往他肯定會心里痛快, 可是現在他還被吊著, 哪里有心思想這些。
見她還有這有哭不停的勢頭,宋成帝額上青筋暴起,若不是不能動作,他肯定要一腳踹過去。
“快給朕松綁!”宋成帝壓抑著聲音,低聲怒斥,若不是不想讓自己這幅樣子給其他人瞧見,宋成帝可不會再與姜溫雅廢話。
宋成帝這會子總算想起來了,如今宣平侯重傷身亡,宣平侯府已然倒了一大半,他再也沒必在姜溫雅面前處處忍讓。
打定主意,等他下來就會給姜溫雅好看,身上火辣辣的痛,宋成帝又看到姜溫雅隨手擱置在一旁的九節鞭,眼神更加陰鷙。
這皇貴妃她姜溫雅也不必再坐下去了,敢用鞭子打他,那便十倍還回去。
姜溫雅明顯感覺到宋成帝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殺氣,暗自皺眉,難不成這次玩過頭了?
不過姜溫雅也不擔心就是,若是昨晚不知道瑞王就是小狐貍,她估摸要再隱忍一段日子,現在便不必如此了。
于是,在宋成帝震驚夾著疑慮的注視下,姜溫雅停止了哭泣,用帕子將眼角的淚水擦干。
姜溫雅嘆息一聲,說了一句在宋成帝聽來聽不懂的話,“真是浪費了本宮的這番表演。”
說罷,姜溫雅又用帕子沾了水,走至銅鏡前慢慢擦拭,等她轉過頭來,宋成帝才知道她剛才擦的是什么。
方才還紅似兔眼的姜溫雅,此時眼睛處干干凈凈,哪里還有一點紅色,面對宋成帝陰沉密布的神情。
姜溫雅笑出了聲,“對你我當真是難以哭出來,便用了點胭脂,想必皇上是不會介意的吧?”
“你...你!”宋成帝這是第二次懷疑自己的耳朵,難不成他還在醉夢中沒醒?可這身上傳來的疼痛又在清楚的告訴他,這不是夢。
姜溫雅看他這模樣也露出驚訝,“不會吧?皇上不會當著以為臣妾是個傻子被你騙得團團轉吧?”
宋成帝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這時候他心里一直存在的那種異樣感終于能串聯起來了。
“你都知道了什么?”宋成帝死死盯著姜溫雅,某種已是殺氣滿滿。
姜溫雅笑得極為好看,“皇上是指我的孩子是被你所害?還是指這紅珊瑚有毒?臣妾每日的吃食也有毒?”
說著姜溫雅有些苦惱起來,雖還是笑著,但眸中卻絲毫沒有笑意,兩人對視之間,劍拔弩張。
“皇上為了臣妾花費了這么多心機,臣妾甚是感動,便要報答給皇上,不知皇上可還滿意?”
宋成帝似是從姜溫雅這話中察覺到什么,咬牙切齒的憋出一句話,“你該死!”
“皇上這話臣妾真是聽不明白了,若我該死,皇上不是早該被挫骨揚灰了。”姜溫雅看著他的眼神已不含一絲溫度。
姜溫雅心底的情緒早就被壓抑到了一個臨界點,聲音中是深深的恨意。“虎毒不食子,你卻為了自己私心,害我孩子,該死的是你,憑你也配和我的孩子相比?”
“你要我死,要我宣平侯府覆滅,如今又如何,你這皇位還能坐的穩嗎?”
宋成帝瞳孔緊縮,沒想到姜溫雅竟然知道這么多事情,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泄露的,只看姜溫雅這樣,難不成自己不舉是姜溫雅所害。
“哦?看來你也不蠢,如何?身為男子身為帝王,卻不能行那之事的滋味如何?”姜溫雅又笑了,轉身從首飾盒中拿出一個玉瓶,玉瓶中裝著不知名的液體。
宋成帝看著姜溫雅拿著那個玉瓶朝自己走近,心里竟不自覺的涌出害怕來。
“姜溫雅,你要做什么,朕可是皇上!”宋成帝現在也沒有心思再想之后要如何折磨姜溫雅,只本能的想要離她遠點。
姜溫雅臉上露出無奈來,“我本來不想這么早與你撕破臉皮,只是你偏在該傻的時候聰明了一回。”
“且與你這樣惡心的人待久了,我總有些反胃,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提前動作了。”
姜溫雅的話直直刺進宋成帝的心底,讓他那股恐懼更甚,姜溫雅之前就敢下藥害他再也子嗣,現在那玉瓶中便只能是要人性命的毒藥了。
“此藥名為七日醉,喝下去之后便如同醉酒的人永遠昏睡再也醒不過來,是不是正好與你相配?”姜溫雅搖晃手中的玉瓶,也不廢話,直接上前用手鉗住宋成帝的下顎。
她慣用鞭子,手上的力氣極大,將玉瓶中的液體倒入宋成帝口中,將他下顎合緊,防止他吐出來,再用右手食指并中指在宋成帝咽喉處點了一下。
宋成帝一個不甚,那本含在口中不肯吞咽的液體,直接順著喉嚨咽了下去。
姜溫雅這才松開手,嫌臟似的,尋了帕子將碰過宋成帝的手指都細細擦干凈。
宋成帝一個勁的咳嗽,想將毒藥給咳出來,卻是無用功。
“姜溫雅,你快給朕解藥,你可知你這是弒君是謀反,朕要滅你滿門!”宋成帝這時候也不顧被旁人看到他這樣子,直接喊了出來。
聲音出口卻變成了一串氣音,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他在說的是什么。
姜溫雅好似想起什么,“倒是臣妾忘了告訴皇上,這七日醉下肚,首先便是口不能言,再就是四肢無力,七日之后徹底醉死。”
宋成帝驚駭異常,隨著姜溫雅的話想到了那些,心中驚駭異常,他幾乎是哭求起來,“溫雅,雅兒,是朕錯了,朕不該那么對你,雅兒你把解藥給我,朕對老祖宗發誓,以后好好待你,皇后的位置都是你的。”
見姜溫雅不為所動,宋成帝感覺自己身體的力量在緩緩流失,說話的氣音也越來越弱,害怕恐懼遍布四肢五臟,他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孩子,孩子以后還會再有了,雅兒,朕會將皇位傳給我們的孩子,你把解藥給朕,雅兒!”
說到最后,宋成帝發現自己已經徹底發不出聲音了,他瞳孔緊縮,驚懼的看向姜溫雅,眼中臉上都是祈求。
姜溫雅就這么看著他,看他垂死掙扎,眼神淡淡的,只覺得可悲,宋成帝可悲,自己同樣可悲。
眼中不經意的落下淚來,她緩緩開口,“皇上醉酒,發了一夜酒瘋,醒來之后變成如此模樣,臣妾心甚痛惜。”
宋成帝全身僵住了,表情也僵住了,為了活命放下的尊嚴更顯得他有多可笑,他的眼中是徹骨的惡毒,“姜溫雅,朕不會放過你!朕要讓你給朕陪葬!”
這句話是用口型,再隨著時間的流逝,宋成帝發現自己竟然連做口型的力氣都無了。
全身徹底癱瘓,不過片刻功夫,宋成帝只剩下一雙眼珠能動。
姜溫雅見此,上前將綁著他的簾布松開,更是親自動手將他收拾干凈,免得旁人看了起懷疑。
到了時辰,胡九慶果然就候在外面,聽到殿外的聲音,姜溫雅佯裝才睡醒的模樣,睡意朦朧的聲音喚采荷進去。
等姜溫雅穿好衣裳,胡九慶這才進來,卻見床上的宋成帝還是緊閉雙眼,似是睡得熟了。
胡九慶眼見著要上早朝了,若是遲了那些言官再說三道四,便是自己當差不利,沒有及時叫醒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