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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下了一場雨, 雨后空氣清新,紀辭詢問過護士,把窗戶敞開,呼吸外頭涌進來的新鮮味道。
關在病房兩天, 他偶爾能聞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 也就是霍聞之說的那股味,確實甜, 跟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一樣。
起初聞到信息素時, 紀辭的臉色變了又變。
好在他內心承受能力強大,沒有過多的糾結便接受這股跟自己氣場十分不吻合的信息素。
他聞著都感覺幼稚。
紀辭坐在椅子上沖浪, 他兩天沒直播, 水友都非常無聊,不時地在他的微博評論區留言轟炸他,問他是不是被抓去相親之類的。
紀辭心想這群人真無聊, 有一會兒沒一會兒的刷刷微博,病房門開了。
不用回頭都知道誰把病房當成自己家一樣自由出入, 半點羞恥心都沒有。
霍聞之把手上的保溫盒放下,拿出里面的食物一件一件在桌上碼放整齊。
紀辭不挑食,不過霍聞之不想委屈他,每天都吩咐家里阿姨做多一份營養餐。
霍老太太目送他出門的眼神更加詭異, 今天還專門問他什么時候能把人帶回家吃飯。
霍老太太真不挑, 能把霍聞之“嫁”出去就謝天謝地了, 不清楚什么人能把霍聞之一顆浪蕩不羈的心收成這樣,跟個家庭賢夫似的, 看得霍老太太連連稱奇。
一物降一物并非沒有道理的, 霍家的老.二不就被降住了。
霍聞之把調羹遞給紀辭:“吃吧。”
阿姨每天做的菜色都不重樣, 手藝也好, 饒是紀辭面色表現得無動于衷,都有點折服在每天三餐好吃好喝的伺候下。
他自己住的時候對三餐沒多大講究,吃東西屬于填飽肚子的作用,家里從不開火,要吃就點外賣,或者到周圍的餐館點餐。
外面做的飯菜跟家里人煮的終究差了點感覺,紀辭專注地享受霍聞之帶過來的飯菜,偶爾抬頭,撞見霍聞之坦蕩又不遮掩的目光,繼而低頭,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吃完東西,紀辭擦了擦嘴,眼睛沒看霍聞之,淡淡開口:“醫生說我今天可以出院了。”
霍聞之佯裝嘆氣:“是嗎,我還有點留戀。”
他被紀辭拉黑了這么長時間,就趁對方住院的兩天才有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紀辭目光轉回霍聞之臉上,似乎在說他神經病,哪有人留戀醫院的。
霍聞之一笑,紀辭雖然是個omega,腦瓜卻一根筋的直,比一部分直男還要鋼鐵,半點風花雪月的浪漫細膩都沒有。
他怎么就看上冷酷又沒有風情的小粉毛呢。
也不對,應該叫做小心肝。
從小非主流到小粉毛再變成天天念時時想的小心肝,想得霍聞之春.心泛濫。
紀辭怎么還不答應跟他談戀愛?他不好嗎?!
紀辭下午就去辦理了出院手續,霍聞之來醫院見人的時候,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病房,護士跟他說紀辭才走大概一個小時。
霍聞之跟護士道謝,摸出通訊器,微信依然顯示被對方拉黑的狀態。
小心肝就是個小絕情,滅絕師太都沒他翻臉那么快的。
他給紀辭發了條短信。
紀辭回到住處,通訊器有一條陌生號碼的信息,語氣一看就是霍聞之專屬語氣,欠的。
+56121386666666
[師父什么時候上線跟我玩耍呀qaq]
紀辭坐在沙發上,摸了摸兩天沒見格外黏他的斑點狗。
思來想去,點開霍聞之的短信,回復[有病去治]
他在微博發了條動態,跟水友說今天準點恢復直播,沒理會評論里的爺青回各色祝賀,正值下午三點,時間還早,在醫院躺兩天怎么躺都閑出毛了,索性登錄神跡。
一段時間沒上神跡的小號,排名掉了,還附加十幾條彬彬有禮發的留言。
他就沒見過有哪個alpha比霍聞之話還多,臉皮厚如城墻的。
習慣性往脖子后一摸,摸到一層柔軟薄薄的觸感,紀辭收手,還在適應貼信息素阻隔貼。
他打開微信,把某個拉黑的號放出來。
下午辦理出院手續時問過他在醫院的所有花費,霍聞之已經提前付錢,紀辭把對方付的錢轉到微信上。
wenz:什么意思。
小瘋機:收。
wenz:我對你好不圖這個錢。
小瘋機:不收就繼續拉黑。
霍聞之二話不說點了收款,過了三秒,沒等到紀辭把他拉黑。
wenz:在家休息還好嗎?
紀辭看完沒回。
wenz:咪啾-3-
紀辭:……
繼續用小號排競技場打排名。
*
晚七點,紀辭準點開播。
他沒告訴水友們請假兩天的原因,直播風格一如既往的冷酷無情。
身體原因,助理讓他這段時間最好在家里直播,公司直播室那邊就不過去了,避免發生什么意外不方便處理。
紀辭一場排位賽打完,下意識把手繞到脖子后碰了碰,直播不到一個小時,紀辭的小動作沒逃過水友們的鈦合金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