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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渴望跟著手來到身體的每一處清洗,手一頓,忽然慢慢把眼睜開,看著不太聽話的地方沉默無語。
下去。
晏程默念。
身體偏偏不聽。
大腦想著那么會兒事,默念清心寡.欲,身體很誠實。
快歇回去。
晏程皺眉,他好郁悶。
苦艾酒的氣息更加濃郁,暖暖的溫水沖過身體使得晏程愈發(fā)飄然微醺,他整個人貼著冰涼的瓷磚墻面,狗兒一樣蹭了蹭。
晏程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后:“……”
他二話不說把水閥扭到最大,噴灑而下的水沖的他睜不開眼睛,那邊的蕭縉似乎聽到動靜,叫他不用開太大的水流。
晏程嗯嗯應聲,忽然開口:“蕭縉,你、你能多說幾句話嗎……”
他想說你的信息素好濃,嗓子卻干澀的開不了口。
除了“謹遵醫(yī)囑”的時候,蕭縉從不釋放信息素。
而礙于另外一方面的羞恥,晏程什么都沒吱聲,呼吸卻越來越亂,等他腿腳發(fā)軟的關了水流,出去時整張臉連著脖子根都泛著潮紅的色澤。
他慶幸自己無法釋放信息素,不然剛才的意外藏都藏不了,實在太羞恥,只是光聽聲音聞聞信息素而已,搞得他好色情啊,怎么會這樣子……
晏程腳步虛浮,走在蕭縉后頭嘆氣。
走到房門外,晏程不由自主的說:“蕭縉,你信息素太濃啦。”
蕭縉自己倒沒那個意識,他說:“上次服用抑制劑還沒到半個月。”
通常抑制劑alpha每個月按醫(yī)生叮囑的劑量服用一次,按道理的確不會失控。晏程皺眉,懷疑的開口:“是嗎?”
可他聞著怎么那么重,燒得他咽喉都快穿了。還是他撒癔癥,憑空產(chǎn)生幻覺?
有過幾次的接觸,晏程稍微適應了蕭縉的霸道濃烈的信息素氣息,他對蕭縉欲言又止,但很快把想法熄滅,覺得是自己多疑。
晏程身體還發(fā)軟,他雖然是個處男,但男生該怎么處理自己的私人需求還是有些了解的,幾個月偶爾會來一次,像今天這樣被alpha濃烈的信息素籠罩著全身第一次搞,那感覺真的就像蕭縉站在他背后一樣,真是畢生難忘。
越想越羞人,晏程在心里嗷嗷的叫,反復折.騰到半夜才被睡意包圍,夜色朦朧,又是一場凌亂的夢。
蕭縉同樣做了一場夢,他后半夜突然清醒,鼻尖私隱若無的飄來一股淡淡的香甜優(yōu)雅的氣息,窗還開著,風一吹就散了。
沒有alpha信息素帶來的攻擊性,像是omega的味道。
蕭縉警覺地下了床,不假思索的走到晏程臥室門外。
“程程?!?
晏程迷迷糊糊的出來開門,抬頭,目光對著蕭縉一臉茫然。
“怎么啦?”
氣味消散,蕭縉低頭看著困得找不到北的晏程吞下疑惑。
晏程脖子后干干凈凈的,看起來不像出事的樣子。
“你的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晏程依然沒清醒,眼神飄忽:“……?”
又說:“沒有呀。”
蕭縉:“沒事,你繼續(xù)休息?!?
晏程哦了聲,等蕭縉離開才把門關了解上。
夜色還深,窗簾把臥室遮得嚴嚴實實,漏不進外面的一絲亮。晏程往墻面掃去一眼看看時間,還能睡幾個小時。
他邊走邊解開睡衣扣子,鉆進被窩舒服的嘆息。半晌,晏程拉走被子,心說房間里的溫度不是自動調節(jié)好了么,怎么睡到半夜還那么熱。
晏程瞇著眼,手動把溫度稍微調低后繼續(xù)安然的睡覺。
躺了會兒,晏程繼續(xù)翻身。脖子后有些癢,他伸手撓了撓,沒注意到原本形同虛設的腺體所在的肌膚范圍微微濕潤。
手一擦,沾著水液的手背微微潤了光,連枕頭都濕了。晏程渾然沒有察覺,蹭蹭被子繼續(xù)睡。
臥室內有輕淡的香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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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p:老色胚。
自己的下篇文~
《一覺醒來,懷了前男友的崽》
一覺醒來,林鳩驚恐的發(fā)現(xiàn)肚子里懷了個崽。
關鍵這崽,還是他前男友的。
厲柏遠是他學生時代心心念念的男神,關于對象所有的幻想,都完美的集中在這個人身上,他喜歡的所有樣子厲柏遠都有,包括高冷,他就是要折了這枝高冷之草。
事實證明,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舔到最后一無所有,所以林鳩灰溜溜的滾了。
帶著厲柏遠的崽滾得遠遠的。
曾經(jīng)的男神變成心間一抹黑月光。
某天林鳩看到搬來的新鄰居竟然是厲柏遠,看著他一天天大起來的肚子,厲柏遠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半夜厲柏遠敲開林鳩的家門:“我好不容易把自己凹成你喜歡的人設,轉眼你就懷了別人的種?”
論#男神為我凹人設# #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