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傻!”鐘致丞用中指關節(jié)處輕輕敲一下秦苒的額頭,無奈秦苒的腦袋怎么那么不靈光,“我老婆還在家里呢,我能走哪去?”
“就貧嘴,”秦苒小嘴撅著,羞澀的躲在鐘致丞懷里,將鐘致丞緊緊抱住。
“今天發(fā)生什么了?看你神色不對,和你陸阿姨吵架了?”鐘致丞問。
“你怎么知道?”秦苒將頭埋在鐘致丞懷里,聲音悶悶的。
“能讓你心情如此差的人,除了我找不到第二個,我這邊已經(jīng)把你哄好了,但你還是不開心,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鐘致丞推斷。
然而他的推斷太準,秦苒的心卻別填的更滿了。
“事實上除了她,還有我父親,”秦苒不忍提及,只要一想到秦正華的真正目的是讓她們母女熬著,熬到秦苒的母親因為勞累而丟了姓名,秦苒的心就錐心的疼。
“能說說嗎?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么?”鐘致丞將黏在自己身上的秦苒扒開,掰開秦苒的肩膀,鐘致丞的眼神直直看向躲閃的秦苒。
等了許久也不見秦苒開口,鐘致丞無奈的嘆氣,“不想說可以不用說。”
“是,他們以前的事——”
秦苒將自己所聽到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鐘致丞,她無法一個人承受這些。自從有了鐘致丞以后,秦苒竟然心中藏不住一點事,不管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都藏不住。
鐘致丞像是有魔力,每次都能打開她的心門。
最后,秦苒哭了,不是歇斯底里,只是微微啜泣,她無法哭的悲痛欲絕,母親已走,秦正華之前給她的愛不是假的,秦苒苦是因為糾結,痛心,失望。
原本是上一代的恩怨,所有痛苦卻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我爸他,他今天住院,我也想看他,關心他,但是以前的事我能這么辦,我根本無法釋懷,”秦苒痛苦的說。
鐘致丞趕緊拍拍她的背,緩解她的情緒,“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很理智,有什么不要忍著,想怎樣就怎樣。”
“他是我爸,我不能不管他,對吧?”秦苒哭著問。
“是,但你先要管好自己才有能力顧及他人,你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適合顧及他人,聽我的,先讓自己放松好么?”
秦苒啜泣幾聲,嘗試著回答:“好——”
鐘致丞就是如此安逸,他的氣質(zhì),他周圍,他的東西,都是,全是,安逸,舒心。讓人迷戀,無法自拔。
秦苒準備起身,支著身體的手恰巧落在鐘致丞放在支在床邊的手上。
她觸碰到鐘致丞手背的一瞬間,鐘致丞吃痛一聲,“額——”
糾結而痛苦的面容緊繃著,秦苒見他不對勁,忙看向自己剛才碰到他的地方。
“你——怎么回事?怎么受傷了?”
大喇喇一道口子赫然出現(xiàn)在鐘致丞白皙的手背上。一道很長的紅條,像是被什么粗糙的東西劃過。
秦苒忙捧起鐘致丞的手,仔細查看。
他只顧著哄她,連自己受傷這種事都不說一句,要不是她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鐘致丞估計什么都不會說。
“是剛才弄得?”秦苒看傷口處泛起的毛邊肉刺旁的皮膚還沒干,滲出液還沒凝固,應該是新傷。
鐘致丞去高級病房前,還用這只手摸過她的長發(fā),當時并沒受傷。
不知為何,秦苒此時異常心疼鐘致丞。
“疼嗎?”
鐘致丞沒什么,倒是秦苒問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點哽咽。
“不疼,就是——最近不能手術臺了。”
鐘致丞抽回手,企圖掩飾什么,不讓秦苒發(fā)現(xiàn)。
但他的豁達并沒有讓秦苒放心,反而更糾結了。
秦苒才不會任由鐘致丞糊弄她,一把扯住鐘致丞抽回的手腕,她手很輕,怕弄疼他,只是微微扯住而已。
盯著鐘致丞地傷口瞧了很長時間,秦苒看周圍泛黃的大片,知道他已經(jīng)用碘伏消過毒,秦苒怕醫(yī)院病院多,別被感染就不好了,翻身下床,“我去找繃帶,給你包一下。”
“不用,”鐘致丞拉住秦苒,不讓她去。
“不行,萬一感染怎么辦?”秦苒就擔心這個。
“我是外科大夫還是你是?我說沒事就沒事,包著反而不透氣,容易滋生厭氧菌,”鐘致丞給出另一個理論。
這不是秦苒擅長的領域,卻是鐘致丞的。他一個外科大夫,傷口處理的經(jīng)驗要比她都很多,秦苒沒在堅持,卻又把焦點聚集在他如何受傷上。
“是莫清做的?”鐘致丞從離開她到仔見到她,只和莫清接觸過。
“不是,”鐘致丞否決。
“是李槐吧,”莫清斯文儒雅,雖然年近花甲,卻依然講究,斷不會做出動手傷人這件事。
“他那個手下脾氣的確火爆,在病房里和紀康吵起來,眼看著就要動手,我替紀康擋了一下,”鐘致丞笑著安慰秦苒,“放心,他們不是針對我。”
秦苒的卻仿佛失神一般,楞楞地聽鐘致丞講述,好半天才反應,“為什么我心里這么慌?你別當莫清的主治醫(yī)生了好不好?科里這么多醫(yī)生,交給別人好不好?”
“沒事,”鐘致丞的大章附上秦苒扯著他衣袖的手。從袖子上摘下秦苒的手,包裹在自己手中,不斷摩擦。
“他的病并不重,仔觀察幾天就能出院,不會有什么事,今天他的藥基本都停了,只要好好控制血壓,沒什么大礙,”鐘致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