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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忽如一夜春風
秦苒徑直倒在后座上,后背猛的貼到座位,秦苒掙扎起身,鐘致丞也已鉆進來。在她上方,鐘致丞居高臨下伏在秦苒面前,雙手支在秦苒腰兩側(cè)的位子上。
“喂,”秦苒不滿。鐘致丞獸性大發(fā)也不分時候,這是在車里,又不是在床上。
她雙肘支在身后,上身微微挺起,企圖翻身。拮據(jù)的地方本就空間有限,鐘致丞在秦苒上方,占了大片地方,壓迫著秦苒,讓她無法動彈。
鐘致丞眼神迷離,早已變得混沌,秦苒叫他的名字,想阻止她,不料她掙扎的聲音像一聲聲呼喚,反而更能刺激鐘致丞。
“噓——別動,”鐘致丞好聽的聲音在秦苒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脖頸處的肌膚,癢癢的,熱熱的,柔柔的,令她渾身顫抖。
“鐘——鐘致丞,這里——”秦苒還在拒絕。鐘致丞渾身氣息將她包裹,周圍氣壓仿佛都低了一截,令她有點呼吸困難。
“別說話——一會兒就好,”鐘致丞的聲音像咒語,帶著魔性,勾了秦苒的魂。
他微涼的唇瞬間沾上秦苒兩瓣櫻紅,帶著絲絲田蜜的味道,他勢如破竹,由剛開始的緊鑼密鼓到后來的攻城略地。節(jié)奏快而猛,秦苒來不及反應(yīng),一路被動。
她被動的被鐘致丞牽引著,呼吸困難,連身體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要不是鐘致丞單手扶著她,估計她掉下去都沒察覺。
鐘致丞的手不知何時探入她的衣擺,細膩溫熱的手掌摩擦她腰部的皮膚,秦苒像陷入陷阱,唯一的出口掌握在鐘致丞手中。她拼命想抓住鐘致丞,但鐘致丞就是不救她。
“不,不可以,”趁著換氣,秦苒混沌的神智還殘留一絲清醒。
“不可以什么?”鐘致丞嘴角勾起一抹魅惑而恣意的笑容,像夏日里的風,帶著萬種風情靜候百花綻放。
秦苒執(zhí)拗的偏過頭,不看他。其實她是不敢看他,此刻的她羞憤,氣他也氣自己。
鐘致丞銜一抹恣意的輕笑,“走了,”說著,他輕輕掐一把秦苒的腰,翻身下車。
鐘致丞太壞了。
秦苒捂著臉羞愧的起身,逃一樣跳下后座,火速竄到駕駛座,趴在方向盤上,將臉埋進去。
“開車,”鐘致丞坐進后座,伸手拍拍秦苒的肩膀,將她叫起,伸在她身側(cè)的手上掛著車鑰匙。
秦苒也不看,一把奪過。插鑰匙,發(fā)動車,打方向盤,一氣呵成,心里懷著剛才積聚于心的羞愧,將車開出停車場。
一路上,秦苒好幾次透過后視鏡偷偷瞄后座上的男人。
越到后來,秦苒越大膽起來。還沖著后視鏡里的某人吐舌頭,做鬼臉。
任憑秦苒自娛自樂,鐘致丞靠坐在后座,看著像閉目養(yǎng)神,又像真的睡著了。他細膩的肌膚在閃入車窗的路燈的印襯下格外白嫩細膩,連秦苒都自愧不如。
鐘致丞生了一副好皮相,“鐘美人”
的諢名很配他。
秦苒專心致志的開車,殊不知車后座上的人多難受,要不是怕秦苒難堪,他想尊重她,鐘致丞怎么愿意輕易放過秦苒。
秦苒以為鐘致丞故意逗她,捉弄她,殊不知鐘致丞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這種生理本能,不論什么職業(yè),都無法刻意忍受,尤其是——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心頭好。
鐘致丞心里煩躁,為了平息腦海中的某些想法,他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女人,不去想眼前的女人。他忍,從逐鹿中原到家不過半小時,轉(zhuǎn)眼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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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陽光從巨大的窗戶照進客廳,茶幾上的果盤里,那顆插著刀的蘋果上的刀口已經(jīng)氧化變色。客廳的燈還大開著,被陽光多去了昨夜的輝煌。
窸窸窣窣,“咔嚓咔嚓,”開門的聲音。
“小祖宗,這么早,咱們偷偷回來,陸總要知道,肯定要扣我工資的,”簡單低聲哀嚎。
“噓——”陸妏小小的食指放在嘴上,“簡單叔叔,我不告訴爸爸是你送我回來的。”
“哎呦喂,”簡單哭笑不得。大小姐啊,昨天是誰把你帶走的?今天你突然跑回家,陸總不找他找誰?
“簡單叔叔,你趕緊走吧,走了爸爸就不知道是你送我來的,”陸妏扎在兩側(cè)的雙馬尾一甩一甩,她小小的力氣推著簡單,讓他趕緊離開,“簡單叔叔,我真的不會和爸爸說是你送我回來的。”
簡單為難的朝屋子里看,眼神掃到客廳內(nèi)沒關(guān)的燈,還有插在果盤里的刀,簡單大致猜到了昨夜發(fā)生的事。
昨天,他送陸堯澄來陸太太這邊,原本在樓下看到客廳里的燈滅了,陸堯澄不打算上來,但他還是沒忍住,“我想上去看看。”
簡單沒有勸陸堯澄,“那我在樓下等您。”
以前,陸堯澄不管在外面生活多久,每隔三五個星期,陸堯澄都會回家一次。“家”是指陸堯澄給聞璐新買的房子。
他們的婚房被聞璐賣掉,用來填文成制藥的坑。陸堯澄后來給聞璐賣了一套房,在市中心,離她上班的地方遠,聞璐搬過去卻沒怎么住過,而是一直住在她租住的湘雅小區(qū)。
以前,陸妏還在聞夫人那邊,陸堯澄經(jīng)常去看陸妏,后來聞璐將陸妏接到自己身邊,全心全意照顧,陸堯澄能看陸妏的機會變少了。不過陸堯澄總是偷偷來,夜里居多。坐在車里,一直從夜幕降臨,等到樓上客廳的窗戶熄燈。陸堯澄偶爾也會上樓,但從沒得到聞璐的好臉色。聞璐連客房都不給他住,陸堯澄只能每次在沙發(fā)上窩一夜,第二天回自己住的公寓換身衣服,去公司。
昨夜,陸堯澄上樓,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抽了一支煙,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忽的聽到屋里有哭泣哀嚎的聲音。細細碎碎的,聽不真切。陸堯澄是一個父親,這小女孩兒哭泣的聲音,他一聽就知道是陸妏,而且他斷定,陸妏一個人在家。
陸堯澄將煙蒂扔進聞璐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扔掉的垃圾袋里。大力的拍打門,他喊著陸妏的名字,叫陸妏給他開門。
陸妏一聽是陸堯澄,趕緊給陸堯澄開了門。小丫頭委屈極了,見到陸堯澄一個熊抱撲上來,陸堯澄躬身將她抱起,心疼的把她哄好。
果然屋內(nèi)只有陸妏一個人,陸堯澄心涼了一節(jié),哄騙陸妏說,“一會兒你和簡單叔叔去姥姥家,不告訴媽媽你去哪里,讓她著急一下,看她還敢不敢讓小妏一個人待在家里”,陸堯澄不滿足,又說,“今天晚上爸爸好好懲罰一下媽媽,好不好?爸爸替小妏報仇。”
陸妏已經(jīng)停止哭泣,小臉蛋上掛著兩行淚水,默默的點頭。
陸堯澄原本只是想尋個機會好好喝聞璐談一談,也借此警告聞璐,不要再讓小妏一個人帶在家里。
簡單講陸妏帶走很長時間后,也沒見聞璐回來過,陸堯澄又命簡單調(diào)查,看看聞璐把車開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