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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的氣息！”

當忘川劍拔出的那一刻，混沌老頭突然像是整個人都觸了電了一樣，身體猛然顫抖著，雙眼死死地盯緊了我手中的忘川劍，渾濁的老淚，幾乎是在一瞬間便順著他的眼角流下。

而上一秒還尖嘯著要將我撕裂的沖擊波，也在一瞬間消散在了空氣之中，完全不見了蹤影。

如果不是淡淡的煞氣依舊縈繞在周圍，我?guī)缀跻獞岩蓜倓偰且荒欢际怯脕韲樆Ｎ业幕孟蟆?

“哈？這什么情況？”

完全搞不懂發(fā)生了什么啊……我可是帶著必死的覺悟去和對方硬拼的，這種全力一擊打在了空氣上的感覺說真的蠻難受的。

而夜老等人也是一副茫然的神情，只是像我一樣用疑問的目光看向情緒十分激動的混沌老頭。

“王……王真的歸來了……”

混沌老頭似乎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tài)，只是流著眼淚看著我，口中喃喃自語著什么。

“道，道格？發(fā)生了什么？你沒受傷吧！”納蘭雨洛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剛剛對方把招數(shù)取消了。”

我搖搖頭，看著情緒激動的混沌老頭，道：“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看對方應該已經(jīng)沒有惡意了，先上去問個明白吧。”

“嗯，道格你小心。”

……

別的先不說，從剛剛的情況來看，很明顯混沌老頭現(xiàn)在的反應是和忘川劍有關的，考慮到這一點，我便繼續(xù)持著忘川劍，向前落在了僅存的那塊平臺上。

“恭迎……王的歸來！”

看到我靠近，混沌老頭的反應變得更加強烈，居然是對著我，向前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搞出這么一出，我卻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老人家……你這個樣子，晚輩是會折壽的，還是先起來吧……”

連忙上前，我抬了抬混沌老頭伏在地上的手臂，發(fā)現(xiàn)自己拽不動他，便只好言語相勸到。

“是！王……你回來就好，老臣絕對服從王的命令！”

混沌老頭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是老淚縱橫，原本就有些浮腫的眼睛此時更是變成了青紫色，他用破破爛爛的袖子一抹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個，老人家，您先別激動，我這么說你不要生氣啊，你是不是……”

“王想說老夫是老眼昏花，看錯人了？”

混沌老頭擦了下紅腫的眼睛，臉上帶著奇異的微笑看著我。

“就算老夫真的已經(jīng)老眼昏花了，但是王的氣息老夫是不可能搞錯的，這就像是家養(yǎng)的獵犬，就算過了多久，也不會忘記主人的氣味一樣。”

“呃，這倒是……”

看著他這么熱切的反應，我卻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明明上一秒還對我各種挖苦，然而現(xiàn)在卻甚至會對一個晚輩以“獵犬”自稱……

無論混沌他說的是什么，他對這個所謂的“王”的忠誠度，是絕對無法否認的。

“罷了……那就先當我是您說的那個人吧。所以，這個‘王’，到底是什么？”

從剛剛開始，“王”就是被混沌老頭不斷提及的一個詞，這也是他的這種反應，以及我目前面對的疑惑的根源。

“您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