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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跟你說了李洛他媽生完他就跟別人跑了么。”
“唔,那跟你哥有什么關系?”
謝銘謙一邊換衣服一邊說,“我不是跟你說李海淵是李家這代的長房長孫么,他家自從文革之后就不行了,他是個很有野心的人,從小就想把李家再給撐起來。小洛他媽媽只是李海淵向上的一個棋子而已,他關注的只是小洛他媽媽家的勢力而已——說白了就是政治婚姻。”
修頤更疑惑了,“你不是說他喜歡你二哥么?”
“但是他需要個繼承人,有了繼承人才能讓他的位置更加穩固。”謝銘謙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說不上來是個什么感覺,“小洛他媽生下他之后就跟別人跑了,誰知道這事是不是李海淵自己設計的,不過從明面兒上來看,還是小洛他媽家欠了他的,往后為了不讓別人說嘴都要支持他了。”
修頤沒說話,事實上他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以往他從沒接觸過這種事情,遇到謝銘謙之后就算謝銘謙也是那個圈子里的人,但是謝銘謙是那個圈子里的異類,更加的無從了解。
“反正就是他用孩子把我哥拴住了,他們現在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李海淵快要忍不住出手了。”謝銘謙接著說,“他從高中開始就認上我哥了,那會借口來找我玩三天兩頭兒的往我家里跑,就是為了來看我哥一眼。”
=口=修頤傻愣愣的想起了之前在網上看過的一個詞兒——癡漢!
“這么癡情?!”
謝銘謙翻白眼,“這都不算什么,我不是跟你說李小洛他媽生完他就跟別人跑了么,據可靠消息說那個野漢子就是李海淵自己找來勾搭他媳婦兒的。”
“為什么?他自己給自己找綠帽子戴?”修頤很費解,這種行為根本不符合常理吧。
“孩子已經生下來了,那女人就沒有可利用的價值了,玩這么一手一舉數得,不僅能用愧疚心拴住女方的家族勢力,還能用可憐沒人管孩子拴住我二哥,”謝銘謙頓了一下接著說,“最重要的是,他離了一起婚,明面兒上看還是他媳婦兒對不起他,又有了兒子,他就有了一個完美的不再結婚的借口,而且不會再有人逼著他去結婚。”
聽到這之后修頤已經沒話說了,完全不知道該用什么詞才能合適的表達出他此刻的心情的!
陰險!
好陰險!
腹黑!
太腹黑!
竟然連老婆孩子都算計在內……
“那你哥……?”修頤沒說完,主要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謝銘謙摸著下巴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是什么情況,不過從表面上看還挺是過日子那么回事兒的,我哥現在基本上就住在李海淵在三環的那套房子里。他在中科院上下班時間都比較規律也沒什么應酬,平時都是他在照顧李小洛的,接送上下學什么的,李海淵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指望他孩子干脆直接送福利院算了。”
于是說這兩個人之間原來也是一本爛賬,說不明白也拎不清。
“所以你家現在只有你大哥是異性戀么……”修頤弱弱的吐槽了一句,他發現他現在除了吐槽好像也沒有什么能說的了。
謝銘謙一愣,然后囧著一張臉思考了半天之后點點頭說,“貌似……是這樣的。不過我是天生彎,我哥理論上來看是被掰彎的!”
過了一會兒又神來一筆:“難道這是家族遺傳基因的問題么……”
☆、45真·不是坑……
自古大家庭過年都是一個樣,全家一起吃團圓飯,然后坐在一起守夜。到了現代,尤其是近幾年,團圓飯一般都不在家里吃,都轉移陣地到飯店去了。原因無他,年夜飯做起來太麻煩,收拾起來更麻煩,還不如出去吃省心,一了百了。而且吃晚飯回來正好趕上看春晚,何樂而不為?
因為家里大多數都是老少爺們兒,唯一的一個女人也不會包餃子,保姆也回家過年了,于是謝家守歲的餃子是從外面買回來的。
修頤一向不喜歡吃帶餡兒的面食,比如包子餃子餡餅之類的,其中以餃子最為不能接受,從小就一口不吃,每年過年的時候,被他媽哄著騙著好說好說才能勉強吃一個,等他爸媽沒了,他和秦椹又都嫌麻煩,這些年就再沒吃過餃子了。
修頤不喜歡吃餃子的原因是餃子有股——“水味兒”。
這個形容不上不下的很難領會其精神,反正就是從水里撈出來的面皮兒的那股味兒修頤接受不能,每年勉強吃的那個萬分矜貴的餃子必須是晾干了的。
不過今年就吃一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了。
雖然家里沒人包餃子,但是在年歲大的人眼里——主要是北方人,南方人吃湯圓吧= =——過年那是必須吃餃子的,而且吃的越多越好。
修頤又不好意思直說他不喜歡吃,所以等十二點餃子煮好了之后也跟著慢慢的吃了幾個——雖然不多,不過意思也到了——他那盤的大部分餃子還是都進了謝銘謙的肚子。
吃飽喝足,一邊打盹兒一邊等著電視里響起難忘今宵,這個大年三十兒就算是過完了。
修頤今年不僅過了一個人數大于二的年,而且還拿到了幾封厚厚的紅包——謝老爺子的,謝銘寒的,謝銘蘊的——就算謝銘謙在回房之后也給了他一個。
手里舉著四個紅包,修頤囧了,這叫什么事兒,他都這么大的人了,都是該給別人紅包的年紀了竟然還能收到壓歲錢。摸摸厚度——不少啊!
“給你你就收著唄,壓歲錢嘛,留著當私房錢。”謝銘謙從后面抱住修頤,嘴唇在修頤后頸處摸索著。
修頤推開他的頭,“感覺好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的,我家老頭兒他們喜歡你唄,你看我就沒這待遇。”謝銘謙一邊說,兩只手一邊不老實的到處亂摸。
“沒洗澡呢!”修頤被他撩撥的腿發軟,趕緊把紅包扔床上按住他的手。
謝銘謙咧嘴偷笑,一把把修頤扛起來放在肩上,“沒洗澡那就去洗唄。”說著就扛著修頤進了房間里的浴室,把門一關,后面嘛……就不知道了。【自行想象吧嘎嘎嘎嘎嘎】
初一一大早,修頤就被樓下說話的聲音給鬧醒了,隱約是有人上門兒來給謝老爺子拜年了。外頭還有放鞭炮的聲音,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睜開眼睛翻了個身看見謝銘謙裸著上半身倚在床頭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著謝銘謙上身的各種牙印和抓痕,修頤默默的臉紅了……
誰叫他昨天晚上這樣又那樣的!他都求饒了竟然還不放過他……
修頤自我腦內催眠了一下,得出結論——都是謝銘謙的錯!
“醒了?”謝銘謙注意到修頤的動靜,放下手機重新滑進被窩里來抱住修頤。
“嗯。”修頤閉著眼睛說,“還想睡。”
謝銘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那就再睡會兒,還早,才七點半。”
“唔……”修頤把腦袋扎進謝銘謙懷里用被子捂住耳朵,“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