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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定下來了轉天早上就走,雖然要收拾的東西不多,但還是要全部再看一遍的。謝銘謙借著收拾東西的機會把修頤的身家財產全部拿走保管,號稱是怕修頤不仔細弄丟了。對此修頤只是皺皺眉頭戳了一下謝銘謙就再沒什么反應了,他已經不打算再跑了,經過了上次的事謝銘謙肯定看他比犯人看的都緊。再說,直接做直升機回到家門口,他要怎么跑?
目的地是陳家大宅,因
為他們之前是從這里走的,回來了也要報備一下。再者,直升機是陳禮的私人座駕,謝銘謙那邊的房子也沒有合適的空地給直升機降落。最后上杉薰子是要回大宅的,還有就是蘇淮生也一直鬧著要見修頤。
早上修頤依舊是被起床號弄醒的,他昨晚上太興奮睡不著,滿腦子全是關于新書的想法,一直折騰到快凌晨一點才漸漸有了睡意。到五、六點鐘睡得正香的時候被鬧行,修頤自然是各種不爽的。但是轉念一想早走早到家,也就難得的沒發起床氣,自己扶著暈乎乎的腦袋去衛生間洗漱了。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早餐,是上杉薰子剛剛從食堂里拿回來的。白粥、油條、包子、醬菜,都是很普通的早點,但是才上就是要吃這樣的食物才會舒服。
他坐下之后垂著腦袋一點一點的,雖然想早點回家,但是他還是想睡……
“沒睡好?”上杉薰子看他眼睛都睜不開還拿著勺子撈粥喝的樣子有趣,心里很惡趣味的在想是不是謝銘謙昨天晚上折騰的狠了,說著就拿眼瞟了謝銘謙一眼。
謝銘謙接收到她的有色眼神,伸出去夾包子的筷子微微一頓,隨即口氣自然的說,“是他自己想事情想的太興奮,晚上翻來覆去到很晚才睡。”
修頤這時候很應景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滿臉很是贊同的樣子。
上杉薰子在他倆身上來回看了一邊也看不出什么明顯的端倪,便丟開這事安靜的吃飯了。現在修頤還沒清醒,逗著一點都不好玩。
修頤還不太清醒,因為睡的太少現在也沒有胃口吃東西,看著眼前的粥一點想吃的欲望都沒有。
謝銘謙看他還是想睡的樣子便把他趕回去睡覺了,“你再去睡會吧,到要走了我喊你。”,反正東西都收拾完了,現在也是閑著沒事干。他話音沒落就看見修頤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還打著小呼嚕。
“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了,困成這樣?”
謝銘謙把修頤打橫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一邊給他蓋被子一邊說,“他打算寫本書,關于民國歷史的,自己琢磨來琢磨去的,晚上就睡不著了。”
“喲~感情還要當作家啊,這感情好啊!他寫完了我也弄本看看,是小說么?”上杉薰子來了興致。
“不是小說,應該是那種很學術性質的書。寫的是正史,你可以看看學習一下。”謝銘謙搖頭,修頤才不可能去寫小說呢,寫書肯定也是寫學術書。
“嘖,那我不看了,怪沒勁的。”她看看修頤的睡顏,伸手想戳修頤的臉頰
,還沒碰到就被謝銘謙一把抓住拽出了臥室,“哎!臭小子要犯上作亂啊!有了媳婦兒就不認大嫂了?碰都不讓碰一下,忒小氣。”
謝銘謙不理她,徑自走到書房從書架上抽出本書來看。
上杉薰子閑的無聊就跑去開電視,調成靜音的之后看著電視里的人跟演啞劇似的笑得直打顫。
謝銘謙無奈的搖搖頭,他這個大嫂看著熱鬧,其實心里面比誰都寂寞,總是要熱熱鬧鬧的讓自己溫暖起來。他有的時候覺得他大哥太不負責了一點,哪有人結了婚在一個城市里還鬧的像分居一樣的?謝銘寒平時基本住辦公室,一個月也就回家呆幾天,他不在家上杉薰子自然不會想起來回家。陳宅這邊整個運轉都需要她操心,有幾天不在都是個問題。這哪里是兩口子,怎么辦都像是陌生人吧。偏生他們兩個還一點都不覺得,見面的時候感情好的不行,謝銘寒這么個人如其名終年冰封的人也會流露出溫暖的眼神。
但是謝銘謙看著這還是不叫個事,不光是謝銘謙,連家里老爺子都覺得這倆人要是一直這樣的話有些不像話了。就算謝銘寒忙,回自己家睡覺還是可以做到的嘛!
老爺子認為這全是謝銘寒不著家的錯,哪有女人愿意天天獨守空房的,陳家大宅那邊人多還有點人氣熱鬧一些。
半個小時之后直升機來了,謝銘謙也沒叫醒修頤,直接把人抱上了飛機。雖然是直升機,但作為陳禮的私人座駕里面還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連床都有小小的一張,估計是給蘇淮生預備的。
謝銘謙把修頤安置好之后和上杉薰子一起去和來送行的人道別。
操場上站著以大忽悠吳啟為首的一幫他以前的老部下,遠處還站著不少剛來的新兵,都是前天被他訓過的。
吳啟向他敬了禮,大聲說道,“報告首長!蘭州軍區陜西分區龍泉分隊指導員吳啟代表所有隊員以及戰士們給首長送別!首長和嫂子一路平安!”
后面一群黑黝黝的漢子們跟著喊,“首長和嫂子一路平安!”
謝銘謙一瞪眼,修頤還在睡覺這么大聲作死啊!他揮揮手,“行了行了,別搞那些虛的,你們回吧,抓緊工作!”
“是!”又是氣壯山河的一聲。
嚇得謝銘謙趕緊轉身上飛機看修頤,修頤蜷在機艙里自帶的毯子里還在睡,呼吸平穩一點都沒有醒的樣子。謝銘謙放下心來,系好安全帶,機長在廣播里通知準備起飛了。
上杉薰子捧著本書歪在右邊的沙發上,手指戳戳謝銘謙胳膊,“你說他們那聲‘嫂子’指的
是我還是修頤?”
謝銘謙讓他問的一愣,他剛才沒注意這個,現在想想還真是說不清楚,兩個都可以叫“嫂子”,“不知道,大嫂就當時說你的吧”
到河北省境內的時候修頤醒了,他這次睡好了,醒了以后就喊餓,“我餓了……”,他眼巴巴的看著謝銘謙,又拉拉上杉薰子的袖子,妄圖以賣萌裝可憐換取食物。
謝銘謙最先抵抗不住,上杉薰子也隨后陣亡,從包里拿出保溫瓶給修頤,“上面那層是小醬菜,軍區食堂師父自己腌的,下面是綠豆粥。”說著謝銘謙又拿出便攜勺子出來給修頤。
修頤吃上了熱騰騰的早飯頓時心情大好,仰起臉給了謝銘謙一個明媚的大笑臉,當下就晃的謝銘謙湊上去一頓親。他自從大前天在醫院里開葷的那頓之后因為顧忌修頤的身體一直就沒再動他,開了葷的男人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忍了幾天終于要忍不住了。先拿點甜頭,這幾天謝銘謙一直在盤算著回去之后怎么給修頤調養身體,藥膳師父已經有了,再找個好一點的中醫常駐家里好了——調養身體,勢在必行。
上杉薰子把臉埋進書里,裝出一副我只是個蘑菇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
修頤一門心思在食物上,之前也壓根就沒發現上杉薰子也在飛機上,他剛醒腦子還不太夠用。被親了之后也很淡定的繼續吃飯,謝銘謙見他適應良好的樣子很是欣慰,之前的培養還是有效果的!
16、真·回家2
到陳家大宅的時候正好趕上午飯,進了二進花廳就看見蘇淮生那頭火紅的頭發和他叼著筷子蹲在椅子上沒正形的樣子,陳禮在一旁袖子挽到手肘處在給他挑魚刺,而陳恒則縮在一邊裝透明人。蘇淮生來天朝多年,但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意大利人,他還是不具有自己挑魚刺這項天朝人獨特的技能。偏生他又喜歡吃魚,所以陳禮只能每次吃魚的時候先把刺都挑出來,再給他吃,生怕他卡住嗓子。
外人要是看見陳禮這樣神情溫柔的給一個人如此細心的挑魚刺鐵定會嚇得魂飛魄散,但是作為謝家三少和謝家長媳及陳宅大總管就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修頤更是狀況外的人,又不了解陳禮為人和北京,自然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大哥。”謝銘謙進門之后跟陳禮打招呼,隨即向蘇淮生和陳恒點點頭。陳恒這幾日被無聊的蘇淮生折騰的不是一般的慘,此時看見謝銘謙就像見了救星一樣,兩眼冒精光的看著他們,卻都不敢跑過來訴苦。
陳禮擺擺手,“先去放東西,洗個澡,一會再過來吃飯。”
蘇淮生正在和食物做奮斗,嘴巴沒空說話,就笑著朝修頤揮揮爪子,同時還給上杉薰子拋了個媚眼。
上杉薰子笑著過去對著蘇淮生的火雞頭一通亂揉,玩爽了之后就進了后院;謝銘謙也拉著修頤回了房間。
修頤進了房間之后就趴在床上不想起來,謝銘謙放下包然后壓到修頤身上。
“嗯?好重。”修頤嫌他重,想把他推起來,然后謝銘謙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是他們上次做過之后第一個溫柔繾綣的吻,謝銘謙很輕的描繪修頤的唇線,然后頂開他的牙關,伸進舌頭細細感受里面內壁火熱絲滑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