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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了,人民群眾的戰士們也不敢不從,所以還是要求醫生給修頤安排一間環境好的擔任病房,至于住多少天還不一定。
醫生對于這種無理占用醫院本來就非常緊張的病床資源的人感到無比反感,但是看到他們肩膀上的沒有少于兩個星的肩章之后默默的走去要病房了……
特權階級了不起啊!二毛二了不起啊!
——是很了不起……
總之,修頤在寶雞市市醫院頂樓的一間堪比總統套房的單人病房住下了。軍官們每天也都是忙的恨得,不可能一直呆在醫院里,所以留了兩個手下的小士兵在門口站崗。不知道是為了保證他的安全不放別人進來,還是本跟上就是防著不讓他出去的。
事實上他確實出不去。
自從他“嚶嚀“一聲,假裝傳醒了之后就試了無數次試圖出去,但是都被一句:“您身體虛弱,還請回去休息!謝謝您合作!”
看著小戰士正直也單純的面龐,修頤真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而且病房還在頂樓,14層樓的住院樓,想跳窗都是做夢。
所以開始的幾天修頤總是很萎靡,他想不到有什么辦法能出去,他不能讓謝銘謙把他抓回去,抓回去就要被xxoo了!修頤想起來之前謝銘謙跟他“約法三章”,如果修頤平時有小錯誤就會被發大屁股;如果出現不可饒恕的重大錯誤那就……
其實這只是謝大土匪給自己明里暗里爭取的福利吧!他肯定知道修頤不會真的那么乖巧聽話的。
修頤想起這個來瞬間害怕的臉都白了,他實在接受不了被謝銘謙壓在身下這個有那個的折騰來折騰去的啊!據說很疼的啊!他好怕疼的啊!誒?好像重點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不過就這樣過了三天之后,門口守門的小戰士突然進來跟修頤匯報:“報告!謝大校明天將會達到寶雞市,屆時就過來接您回去。他有句話讓我帶給您!”小戰士咳了一聲清清嗓子,然后醞釀好感情,聲情并茂的說:“寶貝兒別再惹我生氣,乖乖的等著我去接你,剩下的咱們回家再另算!”,然后他又恢復到了之前那張正直單純的面龐,極嚴肅的說,“報告完畢!”。敬了個禮關門出去了。
修頤看的目瞪口呆,原來軍隊里還有這么有表演天賦的人……
這面修頤忙著研究怎么能從醫院里出去,那邊謝銘謙已經在到寶雞市郊區的一個小鎮了。他戴著他那只黑墨鏡,嘴里叼著煙,一手隨意的搭在小窗口邊上,另一只手把玩著打火機。直升機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即使在機艙內部
也能隱約聽得到。上杉薰子坐在他對面的座位上,來之前蘇淮生也鬧著要來,但是臨出門之后被陳禮扣下了。這也讓謝銘謙和上杉薰子松了口氣,妖孽蘇要跟著來就不知道再會出什么幺蛾子了,也許他再把修頤放走也是有可能的。
謝銘謙看起來情緒還是很放松的,但是事實是他早就恨不得自己上去搶了機長的工作,再開的快一些。
上杉薰子抱著電腦在和她的雙胞胎兒子聊天。兩只四歲半的小包子,一只可愛喜歡笑,一只每天板著小臉冷冰冰的,簡直就是謝銘寒的翻版。
兩只包子基本上屬于散養,謝銘寒有時候忙的團團轉全世界滿處跑基本不著家;上杉薰子要顧著陳禮這邊宅院里的事情,在陳禮不在的時候不僅要管內院,還要負責外圍的調度和動向;陳禮在的時候還要替他管著蘇淮生,一樣是忙的不行,兩個人基本上都沒時間帶孩子。
包子一般是白天呆在爺爺家里,晚上上杉薰子再接他們回家或者就直接誰在老爺子那邊。
兩只包子在那邊嫩聲嫩氣的問:“媽咪,你要去干什么啊?”
“媽咪在配你們小叔叔去接小嬸嬸啊!”上杉薰子笑瞇瞇的看著屏幕上的兩個兒子,水嫩嫩的小臉和大大的眼睛,頭發軟軟的趴在頭上,很乖巧的樣子。
“那媽咪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們好想媽咪和爸比耶?”性格可愛的那只叫謝嘉路,很開心的跟上杉薰子撒嬌。他旁邊的謝嘉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弟弟,“你干什么說出來!說出來媽咪又要笑你了!”他頓了一下轉過臉來問薰子,“媽咪,小嬸嬸漂亮么?”
上杉薰子很驚訝的看著她兒子,什么時候她兒子變成小色狼了?!而且還是她最冷最酷最面癱的兒子!“漂亮啊!墨墨為什么這么問啊?”
“哼!不漂亮怎么能當我們的嬸嬸!”謝嘉墨一臉理所應當的說,上杉薰子在心里狂叫:這是傲嬌吧!這絕對是傲嬌吧!
謝銘謙在那邊假裝沒聽見,裝模做樣的看著窗外的云彩數綿羊。
過了一會機長在前面廣播:“已到達目的地,準備降落。”
直升機停在了醫院住院大樓的頂層天臺上,修頤在病房里一聽見螺旋槳的轟鳴聲立刻就蹦了起來。
謝銘謙跳出機艙,他穿著黑風衣,沙漠迷彩褲,腳上還蹬著重磅作訓靴。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接修頤,還有一個就是下部隊去給新兵蛋子們做個開訓儀式的演講。本來他是推了不想來的,但是這次修頤跑到這邊來,他求人辦事,再不答應就說不過去了。
他下來之后立刻有兩個人上前向他敬禮問好,其中一個就是大忽悠吳啟。
“人的情況怎么樣?”
“報告首長!修頤同志一切良好,正在房間內休息!”吳啟裝模作樣一臉正直的報告,但其實一直用眼神在揶揄謝銘謙。
“走吧。”謝銘謙心思不在他身上,也不跟他計較,帶頭打開天臺上的門,臨下樓之前轉頭跟上杉薰子交代,“大嫂去休息一下吧,咱們晚上去軍區。”
上杉薰子揮揮手,“去吧去吧,剩下的你別管了。”
修頤轉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還能怎么辦,他的包被沒收了,這個房間里沒有任何尖銳質地堅硬的東西。可能是長期訓練之后軍人的條件反射,他們習慣性的就把所有具有潛在危險性可以被利用的物品全部用塑料制品代替。
“咣”的一聲,病房大門被踹開了。
修頤抬起頭,就看見謝銘謙帶著墨鏡,雙手揣在風衣口袋里,叼著一根吸了一半煙,還扯著一邊嘴角笑的皮里陽秋的站在門口。
12、真·那啥
修頤就這么僵著身子坐在床邊上看些謝銘謙一步步的向他走來。
謝銘謙還在笑著,可是看起來一點都不想心情好的樣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一旦開始皮里陽秋不陰不陽的笑著的時候就證明他是火氣最大的時候,從他旁邊過去都要繞路走。
男人摘下墨鏡,又把煙按滅在床邊的小床頭柜上。之前跟著他的人都已經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現在偌大的病房里就修頤個謝銘謙兩個人,其中一個還坐在床上。
氣氛突然曖昧了起來,原本兩人相處的時候修頤還不會覺得這么尷尬,甚至于出現害羞的反應。但是現在看見謝銘謙這樣的出現在他面前,不同于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胡鬧,而是真正男人的強勢,雄性荷爾蒙急速爆發,讓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修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謝銘謙低聲笑了一聲,俯下身來貼著修頤的耳邊說,“還記得之前我說過什么?不聽話要受罰,對么?”,說完添了一口修頤開始泛紅的耳垂,又狠狠吸了一口。
“啊……”修頤小聲的叫了一聲,伸手想推開謝銘謙,結果卻被謝銘謙抓住手腕整個人都被壓倒在床上。
謝銘謙一手抓著修頤的兩只手腕舉過頭頂,一手慢條斯理的解著修頤上身襯衣的扣子。修頤被他禁錮住小幅度的掙扎想要逃出去,謝銘謙被他蹭得下身發緊,便一低頭吻上了他的嘴,長驅直入,口舌交融。修頤只覺得頭腦發暈,身上一個勁兒的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呼吸間都是身上那個人的味道和帶著旖旎氣息的味道。
等到修頤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的時候謝銘謙才放開他,修頤努力的喘著氣平穩呼吸,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的七七八八,連褲子都被褪到了膝蓋一下,只有內褲還在原來的位置。夏天的衣服本來就又少又薄,謝銘謙隨便一撕就能撕開。
謝銘謙看著修頤面若桃李,衣衫凌亂的躺在自己身下,瞬間覺得下身漲的發疼,欲望再也壓制不住。他接著俯下身親吻修頤的耳朵,然后一路向下劃過脖頸和鎖骨最后停留在胸前的紅紅的乳珠上。小小的尖端暴露在空氣中已經有點變硬了,當謝銘謙碰到那顆小東西的時候修頤的身子猛得向上一跳,從一股快感的電流從尾椎骨直直的竄了上了,他驚喘一聲,斷斷續續的想讓謝銘謙停下,“啊……嗯……不,不要……停……”
“好,不停。”謝銘謙故意曲解修頤的意思,離開了已經完全變硬挺立的乳首繼續向下。他的聲音因為欲望變得略微沙啞,恨不得立刻就把修頤整個人都吞下去,完完全全的屬于他。
這樣的人兒,又豈是能被他人染指的?
修頤覺得謝銘謙呼出來鼻息燙的他全身都像火燒,白皙的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緋紅,越發的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