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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生我的氣?”
謝無量別開了臉去,“我不知道……”想罷,又不由失落一笑。
“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柳娡抿著唇,不安追問著:“什么這么做?”
謝無量:“你既然不愛我,又為什么要生下縱兒?”
“王爺不喜歡縱兒嗎?”
謝無量深吸了口氣:“算了,我想你也不會明白,至少我們想的根本不在一個點上,這世間最無法強求的是感情,你救了我,或許你對我也并非全無真心。”
柳娡:“當然,我對王爺……是真情實意的。”只是她天性如此,又或許,還未愛他愛到無法割舍的地步。
只因這句話,謝無量心軟了,明知道她說的真情實意,也許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可他依舊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直到次日清晨,單啼才匆忙趕了回來,滿頭都是汗。
好在尋夢現在已經蘇醒了,大夫來看過,脫離了危險。
兄妹倆再次重逢,抱頭痛哭流涕,單啼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安撫著妹妹安心躺下,她還有傷在身,不宜情緒太過激烈。
第66章
單啼真的沒想到此生還有再相見的機會, 他守在旁邊一直照看著她未離開。
尋夢說道:“我昨天出去時,答應了花雨天亮之前一定會回去,這會兒她沒有等到我回去, 定會著急。”
單啼輕撫著妹妹的頭:“你放心,我這便去找柳娘子說去。”
“單啼哥哥, 柳娘子她……”
單啼沖她笑笑:“柳娘子定不會為難我們的。”
“嗯。”尋夢這才放下心來, 多年來的心病, 仿佛在這一瞬都好了。若是父母親在天有靈,也一定會安心。
單啼走出院子,只見無問正與冬青在低語著什么。
見他過來, 冬青做了個揖,轉身離開了。
“大哥!”單啼微蹙著眉:“我想找大(嫂)……找柳娘子,有些事情同她講。”
謝無量沒多言, 只道:“她親自去接花雨了。”
單啼眼中一片感激:“真的?她真的愿意放花雨和尋夢自由?”
謝無量失笑:“應該不至于這般不講情面, 況且尋夢與花雨這些年在綺云閣也過得挺好, 并沒有過虧待。”
單啼臉上一紅:“我不是那個意思,也知道柳娘子斷不是那種無情之人……”
謝無量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的病多勞你費心了。”
“大哥說哪的話?我只是想替你做些事情,況且我主動請纓去十里坡找君不遇,也有自己的想法, 那君不遇我早有聽聞他醫術過人, 若是能隨他學個一二, 那該有多好。”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謝無量似乎心不在焉, 匆匆幾句話后, 便轉身離開了。
單啼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他好像變了很多,究竟是哪里變了, 可他又說不上來。
柳娡將花雨一并從綺云閣帶到了幽蘭居,讓她陪在尋夢身邊,安心在幽蘭居里住上些時日,好好養成傷。
單啼便也安心繼續去請那君不遇出山。
謝無量這段時間依舊在服用湯藥,腦海里會有一些模糊又熟悉的片段呼之欲出,清醒的時候,卻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大夫說,這是吃了藥,腦內淤血可能漸漸化去所帶來的一點影響。湯藥只能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但是虞貴妃等不了這么長的時間,再這么等下去,只怕人命都要沒了。
好在京中還有不少他們勢力與太子他們抗衡,只要他們能順利回京師,便能調遣施令,控制現在失控的局面。
單啼倒也十分誠心實意,第一天來便說明了來意,但是君不遇沒有理會他。
他會自主的在人家院子里照顧起那些藥草,松土施肥。
幾日后,院里的藥草長得更加茁壯了。
君不遇這才與他說了一兩句:“你對花草照料似乎很有心得?”
單啼得意笑了聲:“那是,祖上八代都是種地的,我從小就與這些打交道,近些年對藥草這些又有研究,所以才懂一點。”
君不遇挑眉,“天兒熱,不如過來飲杯茶?”
單啼面上一喜,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了屋檐下,坐在了案前接過君不遇遞來的涼茶。
“那個,君神醫,我家大哥……”
君不遇打斷了他的話:“我明兒要出遠門,大約十天才回來,正缺個幫我打理院里藥草的人。”
“哈,我可以!”
“這樣吧,我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若是我十天后回來,院里的藥草一根不少,我便答應與你走一趟。”
單啼滿是激動:“君神醫,就這么說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