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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

抬起眼，溫瀾淡淡地問，“霍容景，我是你的敵人嗎？”

結婚的初衷，難道是為了互相折磨嗎？

溫瀾面部表情，眼神卻在這一刻涼到了極致。霍容景一時有些怔愣，眉心微微皺起，平靜地看著她。

他的不動聲色是沉默的，可在這時，所有的沉默都成了傷害她的幫兇。

明明看起來是波瀾不驚的，可是溫瀾卻發覺，自己的心緊緊地揪在了一起，一時之間，竟無法安然地舒展開來。

從結婚到現在，他們從來沒有好好地生活過，更沒有好好地相處過。霍容景對她總是不冷不熱，仿佛這一段婚姻只不過是她用來醫治好姑姑身體的一個籌碼而已，可有可無。

可是天知道，溫瀾卻根本不忍看著這一段婚姻逐漸走向滅亡。

但是現在，她突然認了。即便她不愿意又有什么用？霍容景才是這一段婚姻中站在主導位置的那一個，當他冷冰冰地面對她時，她便知道自己終于還是輸了。

在溫瀾冷冷地看著霍容景，試圖看穿霍容景冰冷的內心時，他突然慢悠悠地開口了。

“溫瀾，如果你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些，讓你頂替若雨的位置。”

霍容景不得不承認，在溫瀾的眼神逐漸變得充滿寒意之時，他的心受到了若有似無的撼動。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

溫瀾是一個認真的人，她總是竭盡所能試圖做到最好，他不出手相助也就罷了，居然直接做了攔路而出的程咬金，將她的所有期待硬生生地摧毀。

而現在，他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的傷口撒鹽。

難道他太過分了嗎？

霍容景心中狐疑，表面上卻沒有流露出分毫，他的氣定神閑落在溫瀾的眼里，仍舊是云淡風輕的淡然。

的確，他應該淡然，因為在他心中，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溫瀾冷笑。

“我求你？你做夢。”溫瀾的唇角揚起，笑容卻是愈發慘淡，她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抱著你的若雨妹妹，去做春秋大夢去吧！”

她略帶嘲弄的笑容突然刺痛了霍容景，他一個箭步，猛地抓起溫瀾的手。

霍容景也不說話，只是用尖銳的目光逼迫著她，仿佛想要等到一句話。

至于是什么話，他自己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