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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回沙發:“回來的晚,沒來得及做晚飯。”
“啊……?!毙翞懕е亲?,郁悶??伤煲I死了!
若是平常,一聽到她說餓了,就算是深更半夜,他也會連夜出去給他買小吃或是夜宵??山裉?,他卻一動不動,似乎心情真的不好到了極點。
發生什么事了?
是公司出了問題?還是她惹他生氣了?
“蕭墨淵……。”辛瀾搖搖他手臂,有些心慌。
她不喜歡看他這樣冷冷淡淡的樣子。
終于,他看向她,開口:“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你了?!?
辛瀾的臉色一僵:“啊,是嗎?”心虛的低下頭:“什么時候?”
“在一家川菜館門口?!彼恼Z氣依然冷淡,目光平靜無波:“我看到你和顧非寒,還有辛辰星一起走出來……。”
隨著他的話,辛瀾的頭越埋越低,有些窘迫。半晌:“對不起?!?
“為什么和我說對不起?”他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并沒有怪你,你也有交朋友的權利,我無法干涉?!?
辛瀾低著頭,說:“我知道你生氣了,我剛剛不該騙你的。”
他沉默了一下:“你很喜歡辛辰星那個孩子?”
辛瀾抬起頭,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問這個。
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本能的點點頭:“我很喜歡她,每次看到她心情都會變得很好,很想對她好*愛她?!彼ζ饋恚骸盎蛟S我和她,上輩子是母女吧,不對,也許是姐妹?!?
他臉色微微一變,因為她的那句話:或許,上輩子是母女。
一向,他不怎么相信血緣這個東西。
但此刻聽了她的話,他卻覺得恐慌。漫無止境、能將人活活吞沒的恐慌。
他長臂一撈,將她抱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固定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尖細的下巴。
忽然:“辛瀾,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太多太多的不安全感,令他無法考慮太多。他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的死穴——孩子。他知道他卑鄙,他想只要她擁有了他的孩子,那么她和他之間,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分開。
才一瞬間而已,他便迎面吻住她的唇。
辛瀾一懵,即使再無知,她也能明白身下他想要做什么。
他忽然而至的混亂氣息令她不安,本能的想退后,卻被他一手控制住頸項,壓近自己。
手,已經放在她修長勻稱的腿部……
他熟知她的一切,他知道這兩天正是她的危險期。所以他才如此失控。
他要她生一個孩子,一個只屬于她和他之間的孩子。
“不要——?!?
辛瀾慌亂中,只能推拒著他的胸口,想要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無助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掉大腿內側那只游弋的大手。
“放輕松一點。”他在她耳邊誘哄:“一下子就好了?!?
“不要。”她真的怕了:“蕭墨淵,你放了我好不好。今晚不行……。”
她不行!
“為什么不行?”他問,手更進一步。
辛瀾身體一抽,卻還是拼著最后的一點力氣,顫抖著說:“不要!”
她抓著他的肩膀,深深地,指甲幾乎嵌進了他的肉里,幾乎在哭泣:“蕭墨淵,求求你今晚放了我好不好,不行,不行……?!?
她真的哭了出來,眼淚落在正在親吻她頸項的那張俊顏之上。
他僵然的停下了動作,看著她哭泣的臉,忽然慌亂起來,扯好被他弄亂了的衣服,他伸手擦她的眼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碰你了,你別哭了……?!?
辛瀾還是哭,剛開始哭聲還是小小的,隱隱的……到了最后幾乎是在嚎啕大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哭,就是覺得委屈,好委屈。
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她?明明,她是如此的相信他。
她知道他對她很好,這一年來無微不至的關懷真的令她很感動,她也想回報他同樣的愛。只是愛情這個感覺,真的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
她感激他,卻不愛他。
若是一個月前,她或許會愿意將自己當做禮物回報給他。但現在,她卻發現,她做不到。
她努力了,還是做不到。她不明白為什么,就像心里隱隱的,有一個抗拒的聲音。一刻不停的喧囂著,提醒著她: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太過傷心的聲音令他懊惱,蕭墨淵拍了拍額頭,思索了一下,將她抱了起來。
因他的動作,她緊張的停止了哭聲,卻還是抽噎著,好委屈的看著他。
“放心,我不會碰你。”他開口,像是在給她承諾,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以后,沒有你的允許,我再也不會逼迫你?!?
步履沉穩的上樓,進房,將她小心的放在*上,蓋好被子。
黑暗中,他伸手,想要摸她的臉。辛瀾卻像是受到驚嚇般,本能的偏開臉,他的手,落了個空。
他尷尬的縮了回來:“答應我,好好睡一覺,忘了今晚的事?!?
辛瀾拉緊被子,沉默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醒來時,他已經走了。
辛瀾有些頭痛,昨晚她意外的失眠了。在*上輾轉反側了幾個小時,直到天亮了的時候才模模糊糊的睡著。
他昨晚的行為,還是對她有了影響。
下樓,他已經走了。餐廳的桌子上擺著幾分爽口的小菜,還是溫熱的。廚房的電飯煲里,海鮮粥冒著騰騰熱氣。
香氣四溢。
不可否認,他真的是個很細心的男人。能成為他妻子的女人,一定會非常幸福。
昨晚,她想了*。
她為什么會不愛他?明明那個男人,是那么的完美無缺,完美到能滿足一個女人的所有幻想。
可是,她竟然會不愛他?
多么不可思議。
盛了一碗粥,她走到餐桌邊,這才發現桌子上正放著一款新手機。手機下壓著一張便條,便條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對不起。
她想了想,將那張便條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其實,她已經不生氣了。
**
吃完早飯,她回房間畫畫稿。新手機被放在一邊,可她卻發現自己,有些心不在焉。雖然對著畫紙,目光卻總是時不時的朝手機瞟上兩眼。
半個小時后,她泄氣的扔下筆,抱著手機坐到了窗臺邊。
手機里一個聯系號碼也沒有,該打給誰呢?
她皺著眉想,一串數字卻像是印刻很久似地,從腦子里冒了出來。
她被自己嚇了一跳,因為她記得,這串數字,是屬于巧克力先生的,顧非寒。
他在干什么?和自己一樣無所事事,對著窗臺發呆嗎?
想了想,又覺得可笑。
像他那么嚴肅、認真的人,現在肯定正對著堆積成山的工作,忙的團團轉。
腦子里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她想打擾他。
低頭寫短信:“我買了新手機,這是我的號碼?!?
按下發送,他應該知道發短信的人,是誰吧?
不到半分鐘,短信就回了過來,短短的一個字:“嗯?!?
她泄氣,多說兩個字,他會死嗎?
“你在干什么?”她沒話找話。
“工作?!边@次多了一個字。
果然是工作,辛瀾頭頂冒黑線:“我打擾到你了嗎?”
“還好。”
對著屏幕,辛瀾內牛滿面。
他、他、他、他是有多惜字如金啊!她郁悶的將手機甩到一邊,好丟臉!她才不要一個勁的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她拿起畫筆,哼,她也很忙的好不好?!
短信聲又一次響起,她偏開臉,不鳥。
半分鐘、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她終于還是甩下筆,涎著臉貼過去,抓住手機。
“中午有空嗎?”他問。
心一漏空,就開始亂跳起來。
她裝作平靜的回過去:“干什么?”
“想約你吃飯。”他回答的很老實。
辛瀾按手機的手一僵,想起了昨晚蕭墨淵發的那場火。他好像真的很介意,她和顧非寒在一起。
念此,她回復:“不了,中午雜志社的同事說要一起聚聚。”
對面沉寂了一分多鐘,才回過來一個字:“嗯?!?
看著那個字,辛瀾的心,不知怎么的,忽然沉重起來。
“你也要按時吃飯,不要吃太刺激的東西,對自己的胃好一點。”她按下發送。
**
豪城天下會議室,十幾個股東正在就‘毒品研究中心’的后續部署安排開著會。
顧非寒坐在位首,而他身旁,站著嚴睿。
從剛剛開始,嚴睿就察覺到自己老板的不對勁。
平時開會,顧非寒都會很聚精會神的聽每一個人的發言,然后給予最恰當合適的建議。可是今天,他卻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
一直低著頭,嘴角帶著笑,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連席總監說完事項安排,問他的意見時,他也是半天才回過神來。
嚴睿好奇,湊近了些,當看清他此刻正在做的‘小動作’時,不由的愕然。
他的老板,竟然將手躲在會議桌下,發短信?太不可思議了!
他記得,顧非寒是個很講究效率的人,手機的基本就是拿來打電話。他一向不屑也懶于,挖掘它更多的功能。
在他心目中,明明打電話一分鐘就能說完的事,卻要花十幾分鐘你來我往的發短信?
簡直有病。
而此刻,那個一向以冷靜、理智引以為傲的男人,卻在做著‘最有病’的行為。
嚴??人粤艘宦暎趺崔k,他很想笑!
顧非寒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略有些訕訕的收回手機,繼續開會。不過嚴睿知道,自己的老板已經無法再真真正正的全心開會了。
**
開完會,顧非寒在辦公室里,遇到了一個他想象不到的人物——段薇薇。
她本站在落地窗邊,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一切,聽聞到門響,立時就回了頭。臉上露出抹刻意討好的笑容:“顧非寒,你回來了!”
顧非寒轉身讓身后的嚴睿先退下,隨后關上門問:“你怎么來了?”聲音不復一貫的冷硬,稍稍放柔了些。
其實前幾天在星河灣,他對她發火后,就有些后悔了。他明白,是自己過分了,段薇薇也不過是關心他而已。
段薇薇走到他跟前,低著頭說:“關于你的事,爹地都已經和我說了?!彼帽傅恼f:“那天明明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還那樣子逼問你,真的很對不起。”
“沒事。”顧非寒說:“我沒放在心上,那天,我也有錯?!?
段薇薇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顧先生,你曾經說,你也曾和我一樣,傻傻的對著一個出了故障的販賣機投幣?!彼D了頓:“而你一直不停投幣的販賣機,是不是就是那個辛瀾?”
“嗯?!彼幌腧_她。
段薇薇好艱難、好艱難才能繼續問下去:“那星星——也是你和她的孩子?”
他沉默了一下,點頭。
“她因為出了點事,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這些你不要貿然在她面前提及?!彼环判牡恼f。
段薇薇低下頭,聲音更低了,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我知道?!?
忽然,她又想起那天餐廳里出現的男人,脫口問:“那那個男人是……。”
她記得那個男人很英俊,當時就站在她身邊。好像很緊張很關心她,兩個人神態也很親密。不會是——
“她現在和他在一起?!鳖櫡呛Z氣淡淡。
段薇薇驚訝的抬起了頭:“你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都不會嫉妒嗎?”
他笑了笑:“嫉妒,可是我更不想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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