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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你喜歡想些有的沒的……。”他拉下她的手。
辛瀾生氣:“你怎么不說是你喜歡沾花惹草了?”
“我除了沾你這朵花惹你這根草,我還惹誰了?”
“黎靜婉是不是?時煙是不是?安止璇是不是?”辛瀾開始翻舊賬:“顧非寒,你還覺得我無理取鬧了?”
他啞然:“止璇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時煙更是什么都沒有,至于黎靜婉……。”他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都過去了。”
“過去了?!”辛瀾氣呼呼的說:“顧非寒,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在勾搭這么多女人?按理說,言情小說里的男主在女主走了以后,也應(yīng)該對她牽腸掛肚、朝思暮想,還得為她守身如玉的啊!你怎么這么不潔身自好?”
“……。”
辛瀾又想起當(dāng)初陸學(xué)長深陷囹圄時,顧非寒許條件讓她陪他一晚,他就救陸學(xué)長。結(jié)果等她按約定去找他時,卻看到黎靜婉光著身子從他家里出來。
現(xiàn)在想起來,她真是恨啊啊啊啊……
辛瀾憤怒的朝他下巴咬了一口:“顧非寒你混蛋!”
卻立刻被他咬回來,他舔舔她的下巴,悠然的答:“嗯,我混蛋。”
辛瀾又咬他的鎖骨:“顧非寒,你這只只知道亂發(fā)情的大色狼!”
他立刻咬開了她胸口的扣子,含住了她的鎖骨:“嗯,我是個只對你發(fā)情的色狼。”
辛瀾還想再咬回去,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他的牙齒已經(jīng)輾轉(zhuǎn)而下,順著她的臉頰、耳郭、脖子、精致的鎖骨,慢慢向下……
衣服啊,你們快回來……
這是辛瀾迷糊前,最后的想法。
***************
第二天一大早,四個人便坐上了直升機(jī)回到了Z市。顧非寒本準(zhǔn)備先帶星星和辛瀾回星河灣,放下行李后,再回日月山。
誰料一家三口剛剛抵達(dá)星河灣門口時,卻見里面已是燈火通明。
辛瀾的心一緊,隱約感覺到不妙。
顧非寒頓住,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辛瀾反握了他一下,三個人這才走了進(jìn)去。
偌大的客廳中央,顧懷先靜靜地坐立于沙發(fā)之上,身旁圍滿了一圈傭人。
他什么也沒有說,甚至也沒有抬眼看過他們一眼,但辛瀾卻感覺到空氣中流竄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回來了?”他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抬頭看過去,目光淡漠。
顧非寒沉默了一下,將星星交至旁邊站著的一個傭人手中:“帶星星小姐上樓。”
傭人聽話的牽住她,星星不明所以。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不時的回頭打量辛瀾和顧非寒,目光中滿滿的,都是不舍。
待星星被送到了二樓,顧非寒這才牽著辛瀾的手走到了顧懷先面前:“爸爸,我們回來了。”
“砰!”手中的玻璃杯被摔得粉碎,顧懷先站起身,冷笑:“你們還知道回來?”
“……。”
“離婚,出軌,潛規(guī)則……。”顧懷先嘲弄:“我這一對兒子媳婦還真是能干啊,背著我做出這么多事來?怎么,現(xiàn)在翅膀硬了,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了?”
“爸爸,那些都是誤會。你不要聽信報紙雜志上,那些毫無根據(jù)的話。”
“毫無根據(jù)?”顧懷先將一疊文件甩到了地上:“那這是什么?”
辛瀾低下頭,此刻被摔在地上的,正是她和顧非寒的離婚協(xié)議書。
顧非寒彎腰撿起來:“爸爸,我和瀾兒,已經(jīng)打算復(fù)婚了。”
顧懷先再次冷笑出聲:“離婚又復(fù)婚,你們把婚姻當(dāng)成什么?是你們想要就要,想扔就能扔的東西嗎?”
他走至辛瀾身前:“特別是你這個女人,水性楊花也該有個度。背著非寒,和蕭家那小子膩在一起,你不要臉,我們顧家還要顏面!”
顧非寒擋在了辛瀾身前,皺眉:“爸爸,希望你言語放尊重一些。”
“尊重?”顧懷先笑:“非寒,你忘了這女人是什么低賤的出身了?當(dāng)年我本來就反對你和她在一起,要不是看在她懷了我們顧家孩子的份上,我才不會讓她進(jìn)門。如今孩子沒有了,倒也好,誰知道她當(dāng)初肚子里懷的是誰的野種。”
辛瀾氣的發(fā)抖,但看到顧非寒的面子上,隱忍不發(fā)。
這時候一直站在一邊的薰薰忍不住了:“老爺,您真的誤會少奶奶了,少爺和少奶奶之所以會離婚,全是因為被一個壞女人破壞。”
“哦?”顧懷先回頭:“什么女人?”
辛瀾的心一緊:“薰薰你閉嘴。”
她不能讓顧懷先知道時煙的存在,一旦讓他以為時煙就是安止璇,只怕事情會變得更加不堪設(shè)想。
“我偏要說!”薰薰以為辛瀾是心軟,忍不住為她抱不平:“本來少爺和少奶奶結(jié)婚后好好的,結(jié)果少爺公司里忽然來了個叫時煙的女人,自稱是少爺以前的女朋友安止璇。止璇姐姐我之前也見過,后來發(fā)生爆炸案,都說死了。結(jié)果那個名叫時煙的女人說自己沒有死,只是毀了容,后來在澳洲整容后,回來找少爺了。傻子都知道她在撒謊,止璇姐姐以前那么溫柔,哪像那個時煙,像個潑婦一樣。”
薰薰很早就在日月山里做女傭,所以安止璇她在很小的時候見過,留下過很深的印象。
而時煙的事,則是顧思澈告訴她的。她一聽完就氣得不得了,那個死女人,妄想假扮安姐姐,迷惑自家少爺,破壞少爺和少奶奶的關(guān)系。
她薰薰死都不會同意的!
顧懷先震住,緩緩坐了下來,臉上是一片若有所思。
“時煙……安止璇……。”他重復(fù)。
辛瀾感覺到不妙,忙說:“薰薰還小,很多事不懂,爸爸你不要當(dāng)真,她就是說著玩的。時煙就是時煙,安止璇就是安止璇,她們怎么會是一個人。”
顧非寒側(cè)頭看她一眼,帶著幾分淡淡的迷惑。
“非寒,你來說。”顧懷先抬起頭。
顧非寒沉默了一下,辛瀾在身旁使勁的捏他的手心,心里慌惱急了。
她應(yīng)該早一點告訴他安止璇和時煙的事,今天也就不會被擊的措手不及了。
時煙根本就不是安止璇!
可是顧非寒并不知道啊,一旦讓顧懷先信以為時煙就是安止璇,只怕時煙的生命,就要危在旦夕了。
“是。”顧非寒說:“我之前派嚴(yán)睿查過了,證明當(dāng)年止璇在爆炸案發(fā)生后沒有死。和薰薰說的一樣,止璇在爆炸后毀容,還曾經(jīng)為此瘋過兩年。我覺得很對不起她,所以后來對她照顧就多了些。卻不料讓辛瀾誤會,然后陰差陽錯的就離了婚……。”他頓了頓:“而現(xiàn)在,我和辛瀾已經(jīng)解除了那些誤會,也想得很清楚了,打算重新在一起。至于時煙,等她病好后,我會另外補(bǔ)償她的。”
顧懷先,終于還是知道了。
辛瀾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樣的心情,沉重卻又無奈。
就像是在看一本知道了結(jié)局的書,卻無力阻止它整個故事的發(fā)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朝既定的軌道,殘忍的漸行漸遠(yuǎn)。
“是這樣啊……。”顧懷先若有所思,想了很久,他才站起身,陳伯替他送上大衣。
“止璇這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歡,當(dāng)年她遭遇慘禍時我還覺得很可惜。如今既然知道她還活著,不如非寒你明天送她來日月山,我想和她一起吃吃飯,聊聊天。”
辛瀾抓緊了顧非寒的手,朝他做了個‘不要’的眼色。
他說:“時煙這些日子舊病復(fù)發(fā),一直都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我怕她恐怕來不了日月山。”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明天就和陳伯親自去看她好了。”顧懷先語氣慈祥的說:“這么多年不見,我倒是有些想念這孩子了。”
看來顧懷先是打定了主意要見時煙了。
此時,辛瀾倒冷靜了下來:“時煙復(fù)發(fā)的是精神病,像精神病院這種地方,顧老爺還是不要去沾染晦氣的好。這幾天時煙比之前好了,不如等過兩天她病情緩解了,再讓非寒送她去日月山拜訪顧老爺?”
顧非寒意外的看向她。
顧懷先玩味的看了辛瀾一眼,摸不清是怎樣的心思:“既然如此,那非寒你過兩天再帶她來日月山吧。”
他站起身:“我有些累了,就先走了。”擦肩而過時,他拍了拍顧非寒的肩膀:“你們夫妻倆的事,也給我盡快解決。我不希望豪城天下因為這件事出現(xiàn)任何差錯,知道嗎?”
“是。”
待別墅內(nèi)恢復(fù)了平靜,顧非寒看向辛瀾,問:“你為什么不讓我爸爸見時煙?”
這整件事太過彎曲繁復(fù),辛瀾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敷衍的說:“你讓我的公公見你的前女友,你將我這老婆的面子放在什么地方?”
他皺眉,明顯不信這個理由。
“好了好了。”辛瀾故作輕松地說:“剛回家,累都快累死了,我先上去洗個澡。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說完,便倉皇的逃上了樓。
樓梯拐角處,她靠著墻壁,神色晦暗下來。
并不是她不愿意和他說這整件事,只是實在是有說不出口的理由。
將那份秘密文件與顧懷先販毒聯(lián)系在一起,不過是她一時的猜測,她并不能保證事實果真如此。而安止璇選擇隱姓埋名的生活在澳洲,她不確定將這件事曝光出來,會對她造成什么樣的傷害?
辛瀾知道,以顧非寒的脾性,一旦知道真正的安止璇根本就不是時煙,而遠(yuǎn)在澳洲,肯定會立刻訂機(jī)票去的。
只怕到時候,讓顧懷先瞧出端倪來,害的小心翼翼的菲爾德太太出事,事情只怕會越來越恐怖。
現(xiàn)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時煙,趕緊逃。
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也要趕緊離開Z市,甚至于中國,逃離顧懷先的掌控。
這或許,才能勉強(qiáng)保住她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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