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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話中有話！

暮蕓汐低著頭，明顯感覺一道銳利的眸光釘在了她的臉上，帶著極強的審判。

這是來自九千歲的目光！

暮蕓汐心里咯噔一聲，在權力高度集中的時代里，九千歲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他的威儀，可以說是凌駕于天慧帝之上的，那是經過歲月沉淀錘煉出來的。

東方翊也聽出九千歲似乎話中有話，悶聲道：“皇爺爺，她身子一直不好，除了入宮請安，都在府中調養，若是懷孕，恐難以承受。”

“身子不好？”九千歲語氣溫和的問暮蕓汐。

暮蕓汐惶恐地抬頭，觸及九千歲眼底的銳光，又低下頭去淡淡的說了聲“是”。

東方翊瞥了她一眼：“是，回去以后一定仔細調理。”

天慧帝在一旁疑惑，父皇怎地突然如此關心起老五媳婦？

宮人把長壽面端上來，祥公公過來伺候，九千歲瞧了他一眼，砸吧著嘴道，“你這老東西，那眼圈黑得像什么樣？孤這還沒死，見了你這鬼樣子也得被嚇死，去去去，你且下去，由秦王妃在這里伺候就行。”

暮蕓汐聞言，連忙抬頭。

不等她說話，東方翊道：“孫兒來伺候皇爺爺吃面！”

東方翊唯恐這個女人下毒，便想親自喂九千歲。

九千歲擺擺手，不耐地對東方翊道，“毛手毛腳的，一邊去。”

“皇爺爺……孫兒……”東方翊表情一滯。

九千歲卻道：“怎么，舍不得讓媳婦伺候我這壽星吃面？”

“不……”東方翊徹底啞聲，雖知道是事實，卻也不太愿意人家稱呼暮蕓汐為他的媳婦。

媳婦和王妃，雖都是一句稱呼，但是對他而言，有很大的分別。

看東方翊一臉吃癟的表情，暮蕓汐暗爽，活該！

見暮蕓汐還木然地跪著，九千歲眼睛一瞪，“咦？不愿意伺候孤這個老東西嗎？”

暮蕓汐連忙從祥公公手上接過碗，道“孫媳只是……只是受寵若驚。”

暮蕓汐跪直著身子，喂了九千歲一口。

九千歲吃進嘴里，眼角有些濕潤，“嗯，這七十大壽的長壽面，孤到底還是吃上了。”

這句話透著英雄遲暮的蒼涼，聽得一旁的天慧帝和寶親王濕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