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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怕溫寧會拒絕,他又冷冷地補充了一句,“你媽媽現在在國外,療養院剛剛說了,有一種新的特效藥,可以讓她身體好受一些……她有沒有福分享受這種新藥,就要看你這個女兒的了。”
溫寧到了嘴邊的話,一下被擊碎,她握緊了拳頭,終究,無力地放下。
她現在連媽媽在哪兒都不知道,還能怎么辦?
“我把她放出來,你,告訴我媽媽在哪兒。”良久,溫寧才抬起頭,眼底有些紅了。
“不要和我討價還價,你,沒有這個資格。”溫啟墨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溫寧的性格,像個定時炸彈一樣,他必須將她的軟肋握在手中才能安心。
被拒絕,溫寧也沒有再說些什么,這個曾經熟悉的被稱之為家的地方,只讓她趕緊快要窒息。
轉身離開,溫寧的步子越來越快,最后,已經像是在逃跑。
溫寧回到陸家,陸晉淵不在,他最近幾天都很忙,有時候干脆就不回家,直接留宿在外。
不在,正好。
溫寧去廚房里翻出了一瓶做菜用的紅酒,回到房間里,坐在窗邊獨自喝著。
她不會喝酒,只是,今天一天過后,心里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她實在不知道怎么紓解,只能用這種辦法,哪怕是讓她醉一場,睡著了也好。
再想下去,她會被逼瘋的。
陸晉淵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總算處理完一個稍有些棘手的項目,他也累了。
但,一推開臥室的門,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男人英挺的眉蹙著,帶著不悅的弧度。
這個溫寧,在他不在的時候,就這樣頹廢度日嗎?
溫寧已經醉的差不多了,她酒量本來就不行,喝了一瓶紅酒后,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也不怎么受控制,聽到聲音,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誰?”
陸晉淵看她一眼,她這是喝了多少?這個時間能夠回這間房的,還能有誰?
“你喝了多少?”男人扯下了領帶,不耐。
陸晉淵有點潔癖,平素最討厭醉酒的人,見溫寧已經神志不清,想著干脆把她扔去客房,自生自滅算了。
只是,還未付諸實踐,溫寧就迷迷糊糊地晃了過來,想看清是誰。
她身上寬松的睡衣因為不受控制的身體動作散開,陸晉淵看著,只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過,對一個神志不清的女醉鬼做什么,他還沒那么饑渴。
想著,陸晉淵轉身就走,大不了,今晚他睡客房。
“站住!”溫寧認錯了人,把他當成了溫啟墨,她撲上去,流著眼淚質問:“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在你眼里別人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嗎?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你說,你說啊!”
溫寧哭著,陸晉淵還是第一次看她哭,深邃的眸中有些訝異,有些不忍。
他還以為這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的女人根本不會流眼淚,卻原來,她也有這么脆弱的時候。
“你醉了,清醒了再跟我說話。”
男人推開她的手,起身離去,溫寧抬腳去追,卻左腳絆右腳,不偏不倚,徑直摔在了陸晉淵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陸晉淵倒吸一口涼氣,更要命的是,溫寧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