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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月光，再加上街邊的燈火，很容易讓人忘記這已經是晚上。

舒離憑欄遠眺，眼角余光突然看到水中圓圓的月亮，心中一突。

再回頭，卻已經找不到墨暝的身影。

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逝，舒離眼前一亮，連忙跟了上去。

他走的很快，若不是他走的是回國師府的路，舒離很容易被他甩掉。

一回到國師府，墨暝就一頭扎進了書房，舒離緊隨其后，門卻突然被關上。

“出去！”

墨暝的聲音很冷，像是帶著冰碴子。

舒離的腳卡在門上，疼的她齜牙咧嘴，但她就是沒有收回。

“我見過你這個樣子，我想要幫你！”

舒離抬起頭，懇求的看向墨暝。

月光下，墨暝的面容更加的妖異，眉心那點朱砂痣，殷紅的似乎要滴下血來。

茶色的眼眸冰冷而空洞，似乎不帶有任何感情。一襲白衣和謫仙般的氣質卻讓他帶著那么一點神圣。

邪魅如妖，墮落如魔，神圣如佛，就是墨暝此時最真實的寫照。

“我不需要！”

茶色的眸子似是糾結了片刻，話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舒離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墨暝直接提起衣領，丟了出來。

舒離這暴脾氣，直接提腳就把門踹開了。

此時的墨暝已經失去了理智，看到人進來，第一反應不是將人扔出去，而是抱起她，啃住了她的脖子。

用力之大，氣勢之兇狠，舒離感覺他是想要將她這塊肉咬下來，吃肉喝血。

舒離單手將門關上，不讓人看到里面的情景，然后一個手刀想要砍暈他。

手刀是下去了，但是墨暝沒暈，舒離不信邪的又砍了幾次，手都砍紅了，墨暝依然活蹦亂跳。

不，他不僅活蹦亂跳，他還想跳到她身上蹦蹦跳跳。

或許是還殘存了一絲理智，墨暝最后沒有下狠嘴咬死舒離，但是卻震碎了她的衣服。

“白澤，他真的失去理智了嗎？”

最后關頭，舒離還有心情想別的。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我什么都看不到。”

白澤像是念經似的，說了一圈。

“啊！”

聽到舒離的慘叫，白澤打了一個佛號，“阿彌陀佛！”

墨暝雖然沒有再咬舒離的脖子，但是卻將她全身上下咬了一個遍，每一口必定留下青紫的牙痕，滲著絲絲血跡，再深一點，估計就要皮開肉綻。

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進去的時候流了不少血，血腥味又刺激了他的獸性……

這一夜，舒離吃足了苦頭。

如果她不是一個法力不低的妖，估計會被他折騰死。

就算是這樣，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舒離也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似乎拆開重組了一次。

“該死的墨暝！”

舒離使出最后一絲力氣，一腳將墨暝踢下榻，然后她法力耗盡，變成了一條蛇。

墨暝：“……”

一大清早看到自己和一條蛇同床共枕，也是蠻刺激的！

墨暝給舒離輸入了一點法力，讓她重新恢復了人形。看到舒離身上凄慘的模樣，墨暝突然感覺自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