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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韓初初邊點頭邊坐了下來。
蘇年華拿著文件放到兩人眼前,去了五年,腦子里的墨水是多了,反應遲鈍這一點還是沒變。
“這一個經濟增長點,是臨蘇去年改革……所以,你應該放眼國際市場來分析,局限于國內市場,會掩蓋一些方面,所以得不到表中最后的數據。”
韓初初很認真地聽著,生怕錯過他嘴里說出來的任何一個字。她邊點頭邊拿著手中的中性筆,在文案之上寫了“國際市場”四個字。
韓初初低下頭的一瞬間,側臉與蘇年華臉龐僅差分毫,輕撇過去,他一眼瞧到她翹翹的睫毛,鮮紅的嘴唇抿了抿。
蘇年華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口水。
“你……請教老三老四的時候,是……?”
韓初初寫完,猛地一下抬起頭,蘇年華說到一半的話都被她驚嚇了回去。
“林默……”韓初初后知后覺,立馬改口。“林總他說講解的時候要心情好才會講得好,所以我們是在外頭的陽臺上坐著交流的。浩總就和您現在同我一樣,坐在沙發上。”
陽臺?……
蘇年華下意識往窗外的陽臺看了一眼。嗯,雙人座的陽臺,沐浴著陽光,講解問題。
蘇年華把文件扔在韓初初腿上。“你先回去,等我有空再來。”
韓初初緩緩起身,這變卦的速度比侯府姐姐們變臉的速度還快。她道了句謝,快速地出了門。
等他有空,她也不想再去了。
韓初初回到了十四樓的秘書辦,迎面便撞上了廖若兒,她禮貌般地叫了一聲廖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