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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南宮香竟然動手打了她,叫她傷痕累累。
那個時候不過是看她不順眼而已。
思心瑟縮地看了遠遠正冷笑的南宮香一眼,她雖然害怕這個女孩兒,可是南宮曜就在自己的身邊。只要有這個男人在,不管有什么樣的痛苦,她都能夠忍受。不管有多么大的傷害,她都甘之如飴。
她甚至心里有一種隱隱的期盼,當南宮曜看到他的妹妹會傷害她,會不會把她保護在自己的懷里,斥責南宮香,叫她以后不要這么壞呢?想到了這些,思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感到無邊的勇氣在自己的身體里回蕩。
沈望舒就這么看著思心臉色忽青忽白的,挑了挑眉。
她又看了看站在南宮曜身邊的女人。
這種被百花環(huán)侍的艷福,也只有八千億總裁才能享受到了。
換個人只怕都得翻船啊。
“女人這么多,不會腎虧么?”東方玄好奇地對沈望舒問道。
他還是一個清純的少年,沈望舒看著他純潔的目光,雖然知道他特別會裝模作樣,不過這個時候竟然有了一種養(yǎng)成一個合自己心意的少年的深深的滿足,側(cè)頭眨著眼睛一臉純潔地說道,“當然會!”
她臉色非常單純清澈地說道,“不僅會,據(jù)說還會爛掉!所以,一個男人這一輩子,只需要一個女人就足夠,不然會發(fā)生可怕的事情!”她不動聲色地笑著說道,“想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下場,請參照經(jīng)典純愛游戲,《x在校園》呀。”
東方玄作為萬億總裁,本質(zhì)還是一個喜歡賺錢的生物,哪兒有時間玩游戲呢?頓時一臉茫然。
阿夜伸出修長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嘴角。
第一殺手先生……玩兒過。
他幾乎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學問這樣淵博,啥啥都知道的花樣少女,突然覺得這姑娘特別可怕。
“少爺當然只會有一個女人。”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了東方玄的人身安全,第一殺手都決定以后監(jiān)督,可不能叫少爺劈腿啊。
不然那還不上來就是一柴刀啊。
“多謝夜叔。”沈望舒仰頭,對阿夜露出一個感激的,純潔的,溫柔的少女的笑容。
阿夜繼續(xù)捂嘴,唯恐自己被惡心得吐出來。
連《x在校園》都知道,還裝什么清純小學生呢?
“誰啊這是?”南宮香突然指著阿夜問道。
沈望舒什么都不想說了,飛快垂下自己感激的純潔的溫柔的少女的小臉蛋兒,堅決不去看第一殺手臉上的殺機。
“是夜叔呀。”阿夜這么一個大活人跟在大家后面,這么久,南宮香這姑娘竟然都沒有留意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作死啊。沈望舒唯恐才給自己買了鉆石的好朋友有個三長兩短啥的,不然第一殺手不是很沒有面子嗎?急忙湊在阿香的身邊賣力說好話,溫柔地說道,“是阿玄和我的親人呢,阿香喜歡我,就不要對夜叔這樣無視啊。以后,就當做好朋友吧。”
“夜叔。”南宮香對阿夜微微頷首。
英俊而高挑的男人冷冷地看了沈望舒許久,之后目光落在南宮香的臉上。
當他的目光落在少女臉上的瞬間,南宮香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一種被危險生物盯上的戰(zhàn)栗令她背后發(fā)涼。
這個時候,她才真正地覺得,大概這位夜叔,還真的不大像是個普通保鏢。
“小純。”思心已經(jīng)站在外面很久了,可是她等了又等,只看到沈望舒在玻璃墻的另一端和人說說笑笑,根本沒有想要理睬自己的想法。她感到被妹妹無視很丟臉,可是還是咬了咬牙,走到了沈望舒的面前。
感到當自己的腳步開始動作的時候,南宮曜無聲地跟了上來,而愛麗竟然也不打招呼地跟著,她不由紅了眼眶。直到她走到妹妹的面前,方才再次低聲喚道,“小純。”
“是你啊。”沈望舒把玩著手里的一件珠寶,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她抬頭,這回離得近了,頓時震驚了。
思心美麗白皙的臉都被打得發(fā)青了,眼底全是淤青,嘴角還破了,看起來更加瑟縮。
“你這是……”
思心怯生生的看了突然冷哼了一聲的南宮香。
“我打的,怎么了?”南宮香硬邦邦地問道。
她怒瞪沈望舒,仿佛沈望舒如果敢對自己發(fā)出呵斥就要生氣,就要和她拆伙兒,可是就算看起來兇巴巴的,然而她的一雙手卻緊張地握了起來。
“沒怎么,打得挺好的。”沈望舒欣賞了一下思心的傷痕,笑著說道。
南宮香只不過是做了她想做還沒來得及做的事情。
緊繃著身體的南宮香一下子身體就柔軟了起來,她已經(jīng)氣勢洶洶看起來很兇猛,可是卻要努力才能壓制住自己不要翹起自己的嘴角。兇巴巴地看了沈望舒很久,南宮香方才用力偏頭,仰頭道,“哼!”
只是她正偏頭到阿夜的方向,第一殺手的視線多敏銳啊,一下子就看到這短發(fā)少女眼底的快樂和開心了。哪怕不屑一顧似的,然而只要沈望舒的一句話,就可以叫她很高興。
看到阿夜挑眉看著自己,正憋不住嘴角要勾起來的南宮香急忙用力把頭扭到另一邊,順便對阿夜翻白眼道,“哼!”
留給第一殺手的,只有一個后腦勺。
沈望舒就忍不住笑了。
她歪在東方玄單薄有些柔弱的懷里,看著南宮香扭來扭去的小腦袋,眼里都是仿佛是看著小輩的縱容。可是她方才的話太傷人心了,思心怎么也沒有想到,妹妹在看到自己被南宮香毆打……
這么重的傷必須要用毆打這樣嚴重的詞匯了,竟然無動于衷,還為了討好南宮香而對她落井下石。她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的妹妹了,她怎么能……為了巴結(jié)南宮香,就連自己姐姐都不在意了呢?
看南宮香的樣子,顯然因為被妹妹討好,就對她很溫和了。
“小純,你怎么能變成這樣?”思心痛心地流淚問道。
為了金錢和這些財富,妹妹就要變成這么一個……這和拜金女有什么不同?
她顯然看到沈望舒手上的首飾,還有南宮香丟在桌上的信用卡了。
“你喜歡珠寶?”沈望舒還沒有回答,就看見思心的身后,走過一個高大而英俊到了極點的男人。他身后還跟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在美貌女人的映襯下更加多了幾分氣勢,不過南宮曜怎么會有這么大的信心,覺得自己要對他既往不咎呢?
沈望舒只是覺得有趣地看著他身后的那個女人,那女人用小心翼翼的手護著自己的小腹,如果她沒有記錯,那這個女人并不應該這么早出現(xiàn)。
她應該在三個月后再出現(xiàn),一出現(xiàn)就在南宮家惹出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這個名叫愛麗的女人,在那時兩家都差不多死絕,南宮香和南宮曜幾乎斷絕關系,偌大的別墅里只剩下一對相互依靠彼此安慰的南宮曜和思心的時候出現(xiàn)。
她說自己有了南宮曜的孩子。
然后體體面面地住在了南宮曜的別墅里。
那時候南宮家的別墅太空蕩了,南宮曜多少看重這個孩子,因為思心在流了很多的眼淚與痛苦之后,愿意在以后作為孩子的母親撫養(yǎng)孩子。
這之后就是更多的誤會,當女人突然有一天血流不止的時候,在南宮曜的面前控訴思心害了自己,這八千億總裁頓時就認為自己看錯了思心。他心目中溫柔寬容的女子,只不過是一個在他面前哭泣,然后背地里折磨自己女人的狠毒女人。
他和思心再次發(fā)生了紛爭,然后不再回家,帶著很多不同的女人在外面上各種的雜志。
如果不是后來思心發(fā)現(xiàn)愛麗并沒有懷孕,誤會也不會這樣結(jié)束。
沈望舒若有所思地看著愛麗。
這個上一世被仇恨包圍的女人,當真正的平凡的愛人為了給她買滋補身體的東西被人撞死之后,就開始了自己的報復,最后被南宮曜不知賣到了哪里去。
她根本就沒懷孕。
不過愛麗這一世這么早就站在這里,沈望舒還是覺得有些好奇的。然而她對南宮曜到底有多少女人完全不在意,反正都是思心倒霉而已。因此,她垂下了眼睛,把自己的頭枕在東方玄的肩膀上。
少年摸著她長長的黑發(fā),抬眼看著南宮曜笑著說道,“她對珠寶只不過是尋常,是我……”少年頓了頓,眉眼之間帶著溫潤的柔情,溫柔地說道,“是我求她買一些,叫我可以享受為愛人花錢的幸福。”
沈望舒覺得少年突然一下子就學會甜言蜜語了。
“你喜歡什么?”南宮曜突然對沈望舒問道。
思心詫異地看著他。
然而她只看到這個臉色有些冷硬,然而一雙眼睛里卻帶著淡淡關切的男人,專注的看著懶洋洋的,自己的妹妹。
思心火熱的心,就如同一下子就掉進了冰窟里一樣,冰冷入骨。
她不是瞎子,當然可以看到南宮曜對妹妹的與眾不同。
這種將她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在他眼底的樣子,從前思心同樣有過。她也曾經(jīng)在這個男人的眼里看到自己真切的倒影,也確信只有在他心底的人才會叫他這樣在意。就因為這樣,所以她對愛麗還帶著幾分憐憫,因為南宮曜的眼睛里根本就沒有這個女人。
可是現(xiàn)在呢?他的眼睛已經(jīng)看不到自己了,南宮曜的眼里,只能看到思純。
到底是什么時候,她奪走了自己的愛人?
思純,明明知道自己是喜歡南宮總裁的,不是么?
她怎么能搶奪姐姐的男人?
委屈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從女孩子的臉上滾落。
作為一個女人,這種敏銳的感覺是非常準確的,可是這個時候思心卻無能為力。
她只是覺得,妹妹開始變得叫自己感到陌生,甚至突然想到,討好南宮香,是不是也是為了靠近南宮曜?
“哭什么哭?!”南宮香才在心底高興完,一轉(zhuǎn)眼就看到了閉著眼睛流淚,一臉被辜負的思心。她覺得這女人惡心極了。
明明和在南宮曜身邊環(huán)繞的女人們沒有什么不同,卻偏偏要擺出一副自己很高潔別人都是心機女拜金女似的表情,更何況她發(fā)現(xiàn)拖油瓶似乎對自己欺負思心沒有什么反感,越發(fā)威風地對思心橫眉冷對,冰冷地說道,“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她舔著嘴角大聲道,“你是要給南宮家丟臉么?!”
思心對外可都說是南宮家的繼女呢。
“算了。”沈望舒慢吞吞地說道。
“什么算了,她害你還害得少了?”南宮香怒其不爭,瞪著沈望舒說道。
“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罵她,你不覺得不如咱們出去玩兒快活?”
“這個倒是。”南宮香點頭。
南宮曜卻已經(jīng)在爆發(fā)的邊緣了。
面前這個坐在東方玄身邊,美麗白皙,帶著幾分羸弱的少女,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看他一眼,對他說過一句話。
可是就算是這樣冰冷冷的漠視,南宮曜卻偏偏不能把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身上轉(zhuǎn)移開。
那悠閑而淡然,仿佛超脫塵世的清雅,坐在暖暖的陽光下的愜意和慵懶,叫南宮曜的心都變得溫暖了。
這是不管多少女人,都沒有帶給他的感覺。
思心……也不能。
其實,南宮曜已經(jīng)受夠了思心的眼淚了。
不管是在哪里,她只會哭泣,一開始叫他感到她在依靠自己,沒有他不行的那種獨一無二的感覺,也在慢慢地消退。
“你怎么在這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南宮香的身上。
雖然是同母兄妹,可是南宮曜對南宮香其實很平常。
八千億總裁連老爸都能搞下臺,更不要提一個跟自己年紀相差很大的妹妹了。
“沒在這里,還看不到你這場好戲!”南宮香昨天沒找著這家伙,現(xiàn)在看見了,頓時新仇舊恨。
她憤怒地看著在對拖油瓶做了那樣的事情,還敢擺出一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親哥哥。
她抿了抿嘴角,緊張地看了沈望舒一眼,又飛快地收回了目光,唯恐她看到一點的異樣。
她昨天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覺,不僅是因在南宮家發(fā)生的那些爭執(zhí),同樣是因為她睡過去之后,仿佛夢見了可怕的事情。
她夢到的夢境是那么清晰,仿佛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她夢到夢境里,拖油瓶并沒有掙脫自己的束縛,她就那樣絕望地哭泣著,被自己的哥哥給壓在狹小的窗簾后面,哪怕她央求求饒,可是卻無力在這個男人的身下掙脫。思心就在一旁哭著看著,卻沒有拯救自己的妹妹。
她從窗戶跳了下去。
南宮香猛地站了起來,雙目赤紅地看著南宮曜。
她甚至都分不清,對這個哥哥那難以壓制的厭惡與仇恨,到底是不是來源于自己的夢境。
“畜生!”
她用力地唾在了南宮曜的臉上!
正要起身的東方玄清秀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
喂!
這是正牌男朋友該干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