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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們來說,訂婚之后,就相當于永遠在一起,身邊的這個女人就有了一切的名分。
因此,南宮香迫切地需要東方玄給身后拖油瓶一個名分。
“阿香啊。”
“閉嘴!”南宮香惡狠狠地看著這死丫頭。
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拖油瓶更蠢的了。
如果她敢說不在意名分,只要留在東方玄身邊就好這種話,她非抽死她不可!
“我是想謝謝你為我說話,因為我很想嫁給阿玄,可是好靦腆,不好意思自己提呢。”沈望舒捧著臉有些羞澀地說道。
饒是兇神惡煞的南宮香,都被噎了一下。
阿夜有幸聽到這么惡心的話,心里是什么滋味兒就別提了。
不過他挑了挑眉,看了張牙舞爪的南宮香一眼。
東方玄用一種含著深深愛意的目光看著沈望舒,一笑,仿佛十八個甜加號兒,溫柔地說道,“我也想和舒舒訂婚。”
“那就說定了。”南宮香不客氣地說道。
她遲疑了一下,方才含糊地說道,“那什么……你得去南宮家和她媽提提這件婚事。”她并不喜歡思佳麗,從前只大咧咧叫思佳麗的全名的,只是如今顧忌沈望舒,所以才含糊了一些,雖然依舊不大客氣,卻都是看在沈望舒的面子上了。
畢竟繼母和她非親非故的,她為什么要對繼母有什么善意呢?不過想到沈望舒曾經(jīng)遭遇過南宮曜的欺負,南宮香就抿嘴對她說道,“我陪你回去。”
東方玄安靜微笑,覺得越俎代庖的這南宮香真是礙眼極了。
保護者都換了她了,那還要東方總裁做什么?
“那今天就回去求婚?”東方玄忍耐著,笑著問道。
南宮香突然遲疑了一下。
她忍不住就想到了南宮家,現(xiàn)在還住著一個南宮曜的小情人的。不過想到沈望舒是不喜歡南宮曜的,她就連連點頭說道,“我昨天從別墅回來的時候,聽說我哥最近忙,不回家。你回去正合適。”
她咳了一聲,嫌棄地看著沈望舒一身兒單調(diào)的裙子,撇撇嘴,突然從自己的衣裳口袋里摸出一張銀光閃閃的信用卡,對沈望舒傲慢地說道,“這么素淡,看起來就是個窮人,走在本小姐身邊真是給本小姐丟臉!”
沈望舒溫柔微笑。
“跟我走,給你買幾件好看的衣服。”
“舒舒還要上課。”東方玄深深地仇恨這個南宮香竟然拆散自己和沈望舒之間青梅竹馬,同桌的你的美好時光,咬著牙根兒努力微笑。
這個時候能夠微笑,真的好難啊。
“可是我沒錢。”沈望舒用柔弱的聲音怯生生說道。
阿夜沒忍住,又看了這小混蛋一眼。
東方老爺子見面第一天就塞卡給她了好么?
無限額信用卡什么的,一卡在手……的確沒現(xiàn)錢,不過可以隨便刷啊!
“沒事,這卡就是我爸給你的。”南宮香雖然昨天在家里的時間短,可是明顯能夠感覺到,南宮成喜歡沈望舒更甚于喜歡家里的那個思心。
畢竟能叫南宮香給沈望舒隨便刷信用卡,這種待遇可沒有落在思心的頭上過。當然,就算南宮成給了思心信用卡,南宮香也會毫不猶豫地搶走的。作為一個南宮家的大小姐,搶走拖油瓶信用卡這種小事不是很平常的么?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很壞。
“南宮叔叔啊。”南宮成可真是一個好人。
沈望舒有些感慨。
當然,南宮成對她不錯都是看在思佳麗的份兒上,不過人不可以貪心,得到了別人的善意,就得知道感激。
“我爸的卡都隨便刷,回頭我給你買一套別墅,以后別住在人家的家里。”財大氣粗的八千億千金就是這么牛氣了,說買別墅就跟喝涼水一樣隨便,完全沒有世上那些凡人,比如某苦逼的網(wǎng)絡(luò)言情寫手埋頭每天九千字廢了血勁才勉強養(yǎng)家糊口的悲催。
她揮著手里的卡片,拉著意動的,同樣決定要從南宮成的身上咬幾塊肉下來給自己多點嫁妝什么的沈望舒一起大搖大擺地離黃金大門越走越遠。
東方玄含笑咬牙,深深仇恨。
“不追上去跟著?”好閨蜜就是天然的討厭鬼,天天黏在一起什么的,真是被人默默戳小人兒的存在啊。
阿夜就覺得東方玄回頭一定會詛咒南宮香的。
少年哪里還顧得上他,快步走到沈望舒的另一側(cè),牽住了少女的手。
南宮香冷冷地看著這兩人交握的手,抿了抿嘴角還是沒有說話。她雖然行事有些離譜,可是同樣知道,如果想要叫拖油瓶能和東方玄好好地走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扮作黑臉,提出所有的條件和叫東方玄如何更好地對待少女。
而眼前這美麗的少女,只要安靜地微笑就可以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出對這少女的責任感,或許是很久之前,這女孩子跟著母親走進南宮家的大門,對自己偏頭微笑,眼睛如同晴空一樣干凈美好。
也或者……是如今,當她眼里多了更多的情緒,卻會彎下腰擦干凈她的臉,對她微笑。
更或許……是當電話里,她突然問道,“阿香,你在難過么?”
南宮香垂了垂眼睛。
阿夜跟在三個小鬼的身后,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是在戒備四周。
這一行三個人,一個是東方家年輕的總裁,一個是南宮家的大小姐,更有一個拖油瓶……是這兩個人心里眼里最重要的人。
這樣的身份如果發(fā)生什么危險,只怕會出現(xiàn)巨大的問題。
別看四周沒有什么人,可是暗地里的暗衛(wèi)真的不少,不僅有東方家的,還有南宮家的。阿夜感到那些氣息,臉上卻不動聲色,就看著前頭三個明明花樣年華的小鬼,偏偏要擺出恩怨情仇的豪門斗爭的戲碼。
他們一直走到了商業(yè)街,最繁華的地方,看到一處非常奢華的珠寶商店,南宮香下意識地看了看沈望舒那空蕩蕩的脖子手腕兒手指頭的,就在這個時候,和東方玄同樣相似的目光對上了。
“去那里。”兩個人同時指了指這最大的珠寶店,南宮香黑了臉,東方玄的笑容也有些扭曲。
都覺得對方很礙眼。
“珠寶好貴的。”沈望舒決定做一個不敗家的人。
“不貴,有卡。”南宮香豪氣沖天地說道
東方玄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笑瞇瞇地說道,“我可是萬億總裁!”
他笑瞇瞇地牽著沈望舒的手,越過了南宮香走進了珠寶店,就見這占地很廣,珠光寶氣的珠寶店里,大大的展廳里都是璀璨的寶石和首飾。
沈望舒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一邊露出一個屬于花季少女驚訝而好奇的表情,一邊順勢帶著這二位凱子往標注了大顆彩鉆的珠寶區(qū)走去。她純潔地走到了一處被無數(shù)燈光照射,璀璨美麗得令人心悸的大顆梨形粉鉆前,對兩個凱子純潔地說道,“真的好漂亮!”
她的眼里閃過喜愛,然后又急忙垂頭小聲兒說道,“其實也不是很好看。”
“買了!”兩個凱子豪氣地同時把卡塞進了身后一個笑容抽搐的珠寶店員懷里。
“好貴,看看就好了,不要買。”少女純潔地扭著手指,不安地說道。
“用我的!”兩個凱子彼此仇視地看了一眼,再次同時開口。
磨牙聲響了起來。
阿夜深深地覺得,愛情真是一種叫人掉智商的玩意兒,當然……友情也是。
“這個……小姐?”當世上最昂貴的兩張信用卡同時落在自己的手里的時候,感到的不是幸福,而肯定是崩潰了。
店員不看挑選這兩張卡,唯恐以后被穿小鞋,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沈望舒的方向。她看出來了,這個花凱子錢眼睛都不眨還叫人前仆后繼不給花錢不幸福的美麗少女才是能做主的人呢。然而當她問了這話,卻看見沈望舒的臉上似乎露出一抹非常為難,不知道該選哪個,會傷害了誰的心的表情。
“要不……一人買一顆吧。”沈望舒又指了指一旁的一顆藍鉆。
這年頭兒……還是她媽思佳麗說得對,有錢就得敗家個給自己攢家底兒。
這一下敗家好幾億,心情真的蠻不錯的。
反正都是八千億往上的豪門,隨便花個幾億塊的,應(yīng)該是毛毛雨啦。
“哼!”看到沈望舒這樣為難,為了不傷害她還特意給叫她付了更貴的那顆藍鉆,南宮香更加得意。
阿夜看著她翹尾巴,用看蠢蛋的眼神看著這姑娘。
真的是傻得……一言難盡啊。
“給你。”南宮香把價值連城的鉆石塞進沈望舒的懷里。
沈望舒溫柔地看著她,把剔透而美麗的鉆石托在雪白的手掌心兒里,柔和地說道,“以后阿香不要隨便給人買好貴的東西,會有人騙你的。”
她見南宮香怔忡地看著自己,笑著把藍鉆在她的頭上比了比,柔軟地說道,“真正的朋友,會為了朋友的一句喜歡,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買下她喜歡的東西。”這就是南宮香對她了,而沈望舒對南宮香,卻同樣希望她可以快樂。“我會一點珠寶設(shè)計,以后把這顆鉆石做成項鏈給阿香帶。”
南宮香怔怔地看著沈望舒,短促地應(yīng)了一聲,偏過頭去。
“那我呢?”東方玄急忙問道。
“你?我喜歡什么你就買什么,多貴都得買。”沈望舒笑瞇瞇地說道。
少年感到心情真的不錯。
當然,方才的拼富并未看在他們的眼里,東方總裁身家萬億,根本不在乎小小錢,南宮香雖然不是八千億豪門的繼承人,不過刷的又不是自己的信用卡,當然不會心疼。
她也不擔心自家親爹看見賬單心臟病發(fā)什么的,還沒夠兒地叫店員去拿更多的新款珠寶,對沈望舒別扭地說道,“你如果要訂婚,就得多給自己預(yù)備一些珠寶首飾了。畢竟,畢竟……”她嘆氣道,“豪門往來,最需要的就是珠寶首飾了。”
珠寶昂貴,是陪嫁最好的東西,南宮香自己倒是有一些,不過那些都是舊的,戴過的。
她希望沈望舒佩戴最新的首飾,才不會被人嘲笑。
“好。”沈望舒柔軟地答應(yīng)了,聽話而乖巧。
不大一會兒,店員就捧著許多的珠寶走到她們的身邊,看她們悠然地坐在珠寶店光明透明的玻璃隔間里翻看這些珠寶。
東方玄是一個非常懂得搶占先機的人,伸手先抓過了一枚漂亮的大顆鉆石戒指給沈望舒戴上,順便對南宮香示意,叫她去看沈望舒手上帶著的那枚曾經(jīng)屬于他的尾戒。看到南宮香露出詫異而輕松的表情,他只是一笑,之后兩個人就默契了起來。
南宮香給沈望舒挑項鏈,東方玄就挑戒指。
沈望舒倒是很高興這兩位不打了,愜意地伸著手叫這兩個隨便在自己的手上比比劃劃,她正微笑,覺得陽光正好,心里很滿足的時候,卻看到珠寶店再次被推開了奢華的大門,許多的店員的恭迎之中,一個英俊邪魅的男人挽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一頭漂亮的長發(fā),和男人緊緊地親密依偎在一起,那親密的樣子,很容易叫人看出,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事兒。
沈望舒看了一眼就笑了。
南宮總裁不是據(jù)說忙得很,家都來不及回了么?
原來是忙這個。
她的目光落在南宮曜的身上,這目光太專注,頓時就叫東方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南宮總裁。”造成人家八千億總裁連大床都睡不上,整日家為金錢奔波的罪魁禍首,完全沒有一點的負罪感,還露出了一個非常溫和靦腆的笑容。
東方玄這個稱呼一出口,南宮香下意識地看去。
果然,那就是她哥南宮曜了。
看到南宮曜身邊又換了一個女人,南宮香的心情真的非常復(fù)雜。
她打小就不明白,自己的哥哥為什么要和這么多女人有過關(guān)系,難道都不怕腎虧么?
更何況,想到別墅里的思心,外加一個懷孕的女人,南宮香都覺得南宮曜這哥哥簡直就應(yīng)該爛掉算了。她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也沒有對自己哥哥打招呼的興趣。反而冷淡的很。畢竟,雖然她和南宮曜是親兄妹,不過南宮曜比她年長很多,因此感情一般
南宮曜不會缺了她的花銷,不過想要更多的兄妹情深什么的,那就是笑話了。
南宮香雖然想要為拖油瓶討個公道,不過只會在別墅發(fā)飆,而不會在外面敗壞女孩兒的名聲,不得不默默地忍了。
她沒有動作,沈望舒就繼續(xù)埋頭挑自己未來的嫁妝。
買東西不花自己錢,拖油瓶最喜歡了。
就在南宮香糾結(jié)著要不要帶沈望舒離開珠寶店的時候,就看到奢華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之后,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進門,甩了甩自己的長發(fā),回頭對一個氣喘吁吁的白裙少女吩咐道,“快點!”她在少女復(fù)雜的目光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白裙女孩子有一張目光清純的美麗的臉,可是現(xiàn)在卻有些狼狽,手里提著很多的商品,就跟女主人與小女傭一樣。
沈望舒一下子就笑了。
這什么日子啊,思心竟然也出來冒頭兒,冤家路窄啊。
南宮曜才帶著新歡出門壓馬路,頓時就被思心撞個正著兒。
而此時,南宮曜的目光卻在不經(jīng)意之中,看到了正坐在陽光下,笑得譏諷的沈望舒。
他挽住新歡的手,不由自主地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