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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間剛開門打算回屋去,聞言說:“什么?”
“我…我身材很差嗎?”沙羅困惑地問。
扉間沉默了。
在這一瞬,他的腦袋里掠過了萬千思緒——為何妹妹在關注自己的身材?她明明是最大大咧咧、最不在意外表的人,向來隨心所欲,率性而為。要是有旁人嘲笑她身材過于強壯或者過于瘦弱,她會一刀子捅回去。順帶一提,上一個遭此劫難的人是宇智波一族的泉奈。可今日,為何沙羅忽然在意起此事來?
莫非——是戀愛了?
懷著猜疑,扉間很猶豫地說:“在哥哥的眼里,你的身體十分健康有力。你的體格,也很適合忍者的身份。”
嗯,他這樣說,應該不會有錯吧?既夸獎了沙羅,又符合實際,還減損了戀愛方向的思維發(fā)散……
一旁的沙羅:?
等等,扉哥只說她健康有力,不說身材差勁不差勁,莫非——實際上,她的身材不好,但扉哥礙著她是自家妹妹,不好明說?!
沙羅陷入了沉思……
宇智波泉奈子的示威,讓沙羅相當耿耿于懷;尤其是對方那句“身材容貌性格內(nèi)涵皆不如”的示威,讓沙羅尤其不爽。為了讓對方知錯,她當天就找到了柱間,說自己愿意和斑一起執(zhí)行任務。柱間自然是欣喜異常,立刻通知二人,他們可以出發(fā)了。
如柱間先前所說的那樣,這次的任務內(nèi)容是擔當一位公主的護衛(wèi)。
公主的父親是一位擁有廣大領土的大名,坐擁著好幾座繁華的城池,姓氏為“山岸”。在山岸大名治下的城郭內(nèi),隨處可見山岸家的二條紋旗幟。
而這位山岸公主,因自小富貴嬌養(yǎng),也出落得格外美貌大方,名傳十里。一來二去,附近的山賊盜匪便都對這位公主渴慕非常。聽聞公主即將出嫁,仰慕于公主的盜賊自然不甘心,哪怕冒著被捉住處刑的風險,也想一親芳澤。
山岸大人怕這些狂徒發(fā)瘋起來不要命,特地派人到了木葉,要求派遣一些厲害的忍者來擔當寶貝女兒的護衛(wèi)。
沙羅與斑離開木葉時,恰好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時候。沒有下雪,但天冷的像是能將人凍住。雖然身上披著斗篷,但沙羅還是覺得冷。在樹梢間跳躍著趕路之時,她忍不住偶爾搓搓手以取暖。
“也不知道那位公主有多美麗呢?竟然會引來這么多人覬覦……”沙羅喃喃自語著。
她和斑前后只保持著三四人的距離,因而這話也被斑聽到了。對方頭也不回,淡淡地說:“興許只是訛傳罷了。”
沙羅瞥向了斑的背影。宇智波斑也披著斗篷,這件厚實的斗篷上,還有宇智波一族的團扇紋。他穿過樹梢時,身體的輪廓在常綠林間時隱時現(xiàn),偶爾會消失在視野里,相當難以捉摸。
看著斑的背影,沙羅就想起了那位頭戴苦無、渾身香辣味的奇怪女子。那女子自稱是宇智波斑的婚約者,處處挑釁不說,還說沙羅的容貌、身材、性格、內(nèi)涵都不及她,無法得到斑的青眼。
雖然不想承認,但沙羅的心底有一簇無名火在燃燒著。她撇了撇嘴,道:“反正,山岸公主肯定比你那個滿嘴辣蘿卜味道的未婚妻要美麗。”
宇智波斑輕笑了起來:“你就這么在乎那個女人嗎?”
“……哈?”沙羅愣了下,惱怒地說,“她自稱是你的婚約者!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娶妻,這對整個忍村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事,我當然會在乎啊!不僅是我,大哥和扉哥也會在乎的……”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就輕了下去,仿佛沒了底氣。
斑微微側(cè)過了頭,像是安撫她一般,說:“那個女人并不是我的婚約者。你就當她在胡說八道吧。……雖說,我大概能猜到她的用意。”
想起泉奈回家后失魂落魄的模樣,再想到泉奈百般阻攔自己執(zhí)行任務,甚至提出“我代替兄長去吧”的要求,斑心底已對泉奈的意圖已經(jīng)一清二楚。
沙羅哼了一聲:“我早就猜到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了。我又不是笨蛋。”
——斑怎么可能娶一個行跡鬼祟、品味奇特的家伙為妻呢?且那女子的儀態(tài)和性格,也與宇智波族長夫人這個身份極不匹配,一看就知道是那女人自己張嘴亂說。
“沙羅,我聽柱間說,你最初并不愿和我一起接受這個任務。”斑的聲音從前面遙遙傳來,“怎么后來你又答應了?”
沙羅微愣,低聲嘟囔:“心情好,就接受了。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她才不會讓斑知道,她是氣惱于斑所謂的“未婚妻”,不想被蓋過一頭,才做出如此決定的。
“是嗎?”斑又笑了,但沒有再多追問。
二人不緊不慢地趕路,在數(shù)日后的傍晚,抵達了山岸大名的城池。
這座城十分繁華,最外修筑有牢不可破的高大石垣,墻頭矗立著山岸一族的旗幟。城內(nèi)的道路修整的四通八達,寬敞得足以讓兩駕車馬并駕齊驅(qū)。街頭有不少商人和旅人,還有游方的僧人與藝人,總之,你能想到的人,全能在這兒找到,就仿佛所有人都會往這座城里扎似的。
沙羅與斑一起進了城,到了大名的府邸。
山岸大人就住在城池北面的高處,宅邸內(nèi)多栽高大的松與杉,也有橘樹和柳樹。檜木鋪就的屋頂下,綴著竹骨的蠟紙燈籠,既風雅,又闊氣。
“殿下,木葉的忍者來了。”
門前的侍女通傳過后,就為兩位訪客移開了屏風拉門。在紙門之后,是一間寬敞的廣間,地上鋪著齊整發(fā)白的榻榻米,一卷一卷的竹簾用紅繩束起,從屋頂上半墜下來,起到隔離空間的作用。
在這廣間的盡頭,就是城池的主人山岸大名。他大概五十歲年紀,身形肥壯,絲綢制的和服被他身上的肉勒得緊緊。雖然他是個眼神兇惡的男人,但卻在身上無比精致地撲了香粉,此時此刻,他正在煞有介事地研茶。
“你們就是木葉的忍者嗎?”大名放下了茶碗,語氣蠻橫地說,“怎么才派了兩個人來!難道我山岸一族的威名,不值得讓你們整個村子的人都動身嗎?”
聞言,沙羅的嘴角微微一抽,險些想沖上去,在大名肥碩寬厚的腦袋上來兩個暴栗。
——整個村子的忍者都來?六道仙人落地都沒這個待遇!通常執(zhí)行護衛(wèi)任務,頂多也就是四五人的小隊罷了。她和宇智波斑又是村子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者,相當給山岸一族面子了。
但山岸大名顯然不懂這個道理。他的目光掃到沙羅身上,愈發(fā)不快了:“怎么還有一個女人?女人都是拖后腿的東西,派來做什么?真是可笑!”
沙羅:?
她的手背有青筋,人差點直沖山岸大名來上一拳。好在斑制止了她,對山岸大名說:“她的能力,比許多男子都要強大。因此,柱間才會派遣她來此處。”
山岸大名皺了皺眉,一副并不相信的樣子:“女人能做什么……”
下一刻,“噌”的一聲響,一把苦無就釘在了山岸的腳邊。旋即,那爐子上嗚嗚作響的茶壺便嘩然應聲裂開,變成了一團碎片。沸燙的茶水滾落下來,冒出一團氣泡。
沙羅收起了投擲苦無的手,說:“殿下,你要是覺得我什么都做不了,那可以讓你那些柔弱的侍衛(wèi)來和我戰(zhàn)斗。當然,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說到最后,語氣格外森寒。
山岸的額頭有一滴冷汗。他瞥了一眼腳邊的苦無,輕嘁一聲,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留下你還不成嗎?你這樣的女人,兇神惡煞,身材也不好,連做個妾室都不夠格……”說完了,又哆哆嗦嗦朝著碎裂的茶壺伸出手去,痛惜道:“我的茶,我的茶……”
聽到山岸大名那句“兇神惡煞、身材也不好、做個妾室都不夠格”,沙羅的表情為之一沉。
可惡,怎么又是這句話?
宇智波斑的那個所謂“未婚妻”也好,扉哥也好,還是這個不尊重女人的山岸大名也好,都覺得她身材不行。
(扉間:阿嚏)
雖然產(chǎn)生了一些不快,但山岸大名忙于痛惜自己的好茶,沒有多與二人爭吵,很快將他們打發(fā)了出去。看在山岸大名給的委托金很多的份上,沙羅決定忍了這口氣。
等走出山岸大名的會客室后,沙羅就喊住了宇智波斑,表情正經(jīng)地說:“斑,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照實回答!”
斑微愕,問:“怎么?”
沙羅皺眉,指著自己,說:“我的身材,很差勁嗎?——扉哥也好,那個女人也好,還有山岸大人,都是這樣說的。……真的嗎?”
“……”
斑安靜片刻,眉輕輕一挑:“你要聽實話嗎?”
“當然。”沙羅說。
“那群人——我是說,昨天那個胡說八道的女人,山岸,還有你的兄長扉間,都只見過你穿著衣服的模樣。如此寬松的外袍,無論怎樣的身材都能遮掩,他們會理所當然地這樣覺得。”斑側(cè)開了視線,波瀾不驚地說,“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的身材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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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把“沙羅喊住斑”打成了“沙羅含住斑”,查錯別字的時候虎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