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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羅嘴硬地反駁道:“我確實(shí)是去追求愛與夢想了啊!”
木葉建立以來,千手與宇智波第一次合作執(zhí)行任務(wù)。只要圓滿完成,那就是告訴這個世界,千手和宇智波也能握手言和——這不就是愛與夢想踐行的契機(jī)嗎?!她的說辭有什么問題嗎?真是的!
如果這都不叫愛與夢想,那什么才叫愛與夢想?讓扉哥穿百蝶梅花色小褂,腳踩高齒木屐橫穿木葉忍村嗎?!
扉間看沙羅嘴硬反駁的樣子,便氣得頭頂冒煙。
起初,他只知道沙羅又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雖然這才搬家第二天,沙羅步履匆匆地出發(fā)未免有些奇怪,但忍者向來辛苦,這也算不了什么事兒;可他后來得知,宇智波斑竟然也在同一天離開了木葉!
由此看來,這一切都是有預(yù)謀的。要么是宇智波一族心懷不軌,對沙羅有那么點(diǎn)想法;要么,就是自家的好大哥又在中間推波助瀾了!
想到此處,扉間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屋內(nèi)的柱間。柱間原本正在埋頭處理族務(wù),接收到扉間的目光,柱間若無其事地抬頭吹起了口哨:“今天要不要去喝酒呢~”
看到柱間這樣置身事外、若無其事的表情,扉間的目光越發(fā)可怕,冷的像萬針齊發(fā)。
——不行,大哥一定是太閑了。必須得讓大哥忙碌起來。
為此,他不惜一切代價!
決定了,明天開始,就讓大哥忙于相親!
扉間輕哼一聲,轉(zhuǎn)向沙羅,問:“沙羅,你和斑,以后不要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了,太過危險。他那樣陰險的性格,指不準(zhǔn)會對你做什么,而沙羅你又沒有戒心……”
扉間不這么說還好,一這樣說,沙羅立刻被激起了反心,說:“有什么危險的,我可不怕他!不就是個宇智波嗎?我一點(diǎn)兒都不慌!哪怕我次次和宇智波斑一起出任務(wù),也不會出事的,我的實(shí)力,扉哥你還不了解嗎?”
扉間:……
糟了,他的話,好像起到了反效果!
眼看著扉間似乎又有些生氣了,沙羅心底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立刻說:“任務(wù)好累啊!我先去休息了!扉哥,回見!”
下一刻,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扉間的眼前,留下扉間自己氣得直冒煙。
為了防止再被扉間逮到,沙羅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先在木葉村中轉(zhuǎn)了一圈,這邊逛逛、那里瞧瞧,看看可有什么新開張的、有意思的去處。
因她先前幫人搬家之故,在許多村民跟前混了個臉熟。她到哪里,都有人與她打招呼:“沙羅少爺!”——嗯,沒錯,新來的村民也稱呼她為“沙羅少爺”。想必,這都是從千手一族的女孩兒口中聽來的。
街上有幾家新開張的小吃店,沙羅一家一家試吃過去,又管老板要了些丸子、章魚塊和點(diǎn)心,便拎著打包好的油紙包裹慢悠悠地朝家走。
快到家時,她發(fā)覺自己家門前站著一個人。那人的衣服背后有一道團(tuán)扇族紋,叫人一看便知悉他的家族身份。
——是邪惡的宇智波!
恍惚間,沙羅還以為是斑去而復(fù)返了。但再定睛一瞧,就會發(fā)現(xiàn)這男子束著一道辮子,身形也略矮一些,和斑有所不同。
來的是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此時此刻,泉奈正有些不安地在她家門前徘徊,腳步躊躇,頗為猶豫,像是在糾結(jié)是否要上門。
沙羅瞇了瞇眼,心底微惑。
泉奈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是來……刺探千手一族的情報?
沙羅站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泉奈的背影,見對方似乎很是矛盾糾結(jié),便出聲喊道:“泉奈!”
泉奈的身體一僵,仿佛被重重嚇了一跳。下一瞬,他遲滯地背過身來,說:“沙羅,你…才回家嗎?我還以為,你早上就已經(jīng)回來了……”
沙羅晃了晃手里的包裹,說:“我去街上逛了逛,買了點(diǎn)吃的。你在這做什么?”
泉奈的表情,冷中透著些尷尬。他別過頭,說:“沒什么,隨便走走。散心……對,我在散心!”
沙羅冷哼一聲:“我可是都看到了,你一直鬼鬼祟祟在這里探頭探腦,根本不是散心。”
泉奈咬牙,心底有些煩躁。
他確實(shí)不是在散心,而是專程來找沙羅的。兄長宇智波斑一回家,他就猜到沙羅也回到木葉了,因此特意來了沙羅的家門前。但是——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泉奈目光亂掃一陣,低聲說:“沙羅,我聽說你和斑哥一起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路上沒遇見什么吧?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斑哥做什么,我可是會記著的。”
“哈?”沙羅抽了抽嘴角,說,“你想多了!斑和我的關(guān)系可好著呢。”
聞言,泉奈的面色一怔:“關(guān)系…很好?”
這一瞬,泉奈的腦海中閃過了許許多多奇怪的畫面,比如斑哥和沙羅并肩而行,兩人彼此笑顏相對,眼底仿若有爛漫星辰;櫻花開了,花瓣被風(fēng)吹得紛紛揚(yáng)揚(yáng),灑落在二人的雙肩上。他,宇智波泉奈,站在遙遠(yuǎn)的櫻花樹下,看著斑哥與沙羅慢慢遠(yuǎn)去……
——不行!
泉奈搖了搖頭,甩掉了腦內(nèi)的奇怪幻想。他咬牙說:“少開玩笑了,斑哥怎么會和你關(guān)系好?就算,就算你是女子——那也不可以!”
沙羅瞥他,說:“斑和我相處得還挺不錯呢!路上的時候,斑還和我聊了你的事情,說你年歲也大了,該考慮娶妻的事情……”
聞言,泉奈愈怔怔:“什么?斑哥竟然說起了這個?”他頗有一些緊張,小聲問,“斑哥是怎么說的?”
斑哥竟然向沙羅說起這事,莫非,斑哥是有意撮合他與沙羅?
開玩笑!他和沙羅,可是宿命的敵手,兩人怎么能湊成夫妻呢?
不過,如果當(dāng)成要做夫妻,也不是不行。只要沙羅改一改她那個糟糕脾氣,不要動不動追著自己打,學(xué)會平心靜氣地和他說話,倒也有可能。
反正,吃虧的人不是他……
泉奈越想越深入。
要是當(dāng)真要娶沙羅的話,恐怕還得過了柱間和扉間那一關(guān)。柱間好說,但扉間該怎么弄?聽說扉間喜歡研究禁忌的忍術(shù),不知道弄一些罕見的忍術(shù)卷軸來送給他當(dāng)禮物,有用沒用?這就是所謂的“賄賂”吧?
一眨眼的功夫,泉奈的腦海里就已經(jīng)閃過了如數(shù)多的念頭。
就在這時,沙羅張口了:“斑說,你喜歡和我徹底相反類型的女子——文靜嫻雅,不通忍術(shù)的那種,還問我有沒有認(rèn)識的適齡朋友,可以介紹給你做妻子。”說到這里,沙羅摩挲著下巴陷入神思,“這樣的朋友,我也真的認(rèn)識挺多呢,你想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做介紹人……”
沙羅完全沒注意到,對面的泉奈已經(jīng)近乎石化。
“啊,斑哥,是這樣說的嗎?”泉奈有些傻了。
——沒想到,斑哥竟然把這些話對著沙羅說出來了!這豈不是徹底斷絕了他和沙羅之間的可能性?大哥是故意的嗎?
泉奈那可憐的、關(guān)于“如何給扉間送禁術(shù)卷軸”的構(gòu)想,盡數(shù)在此刻灰飛煙滅。
“沒錯。”沙羅點(diǎn)頭,“斑還特意強(qiáng)調(diào)了呢,你喜歡的是我和完全相反的類型。”說罷了,她斜睨一眼泉奈,挑釁似的,“斑沒有說錯吧?”
泉奈:……
看著沙羅挑釁一般的表情,泉奈完全抹不開臉說“錯了”。
沒錯,當(dāng)著沙羅的面,他說不出來!
泉奈笑了兩聲,語氣僵硬地說:“斑哥說的沒錯,我就是不喜歡沙羅你這樣的女人…你這么可怕,誰會喜歡啊?…哈哈,哈哈哈!”說完這句話后,不知為何,宇智波泉奈的臉上流露出了淡淡的憂郁之情……
眼看著沙羅的臉上仿佛寫滿了“我就知道”這幾個字,泉奈的心底涌起了強(qiáng)烈的不甘。
不行,不能如此——至少,不能讓斑哥搶占了先機(jī)!
雖然泉奈也不知道這“先機(jī)”是什么,但他有一種直覺,他必須在此刻說些什么。要不然,他一定會后悔!
于是,泉奈微呼一口氣,說:“沙羅,斑哥總是和忍貓待在一起,他很忙,是那種沒空搭理女人的人。對他來說,和女子相處,不如訓(xùn)練忍貓。……所以,他對女人這些,都不了解,你就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了。”
說罷這句話,泉奈微微松了一口氣。
——斑哥寧可和貓待在一起,也不愿與女人打交道。這就說明,斑哥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娶妻的!
沙羅也不是個笨蛋,她應(yīng)該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下一刻,泉奈就聽見沙羅興奮的聲音:“你說斑成天和貓待在一起?!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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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