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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鷹妖怪被消滅后, 這座村莊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但看村民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大驚小怪,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大概是因為四魂之玉儲放在這里的緣故, 所以早就習慣了三天兩頭來妖怪。
沙羅與斑的身體也交換了回來,從表面上看,似乎已經沒什么異樣了。但不知為何, 扉間的心里總有一縷隱隱約約的擔心。
這件事竟然真的如此簡單就解決了嗎?他為何會有不祥的預感呢?
但心大的沙羅并沒有想這么多, 她去委托者那里領了酬勞, 一邊抱怨著“怎么只有三分之一的錢啊都不夠付溫泉的費用”, 一邊將包裹收拾好, 準備與二哥踏上返鄉的旅途。
宇智波斑雖也是順路的, 但明顯不打算和他們一起走。沙羅要離開的時候, 斑正獨自站在一棵遙遠的樹木下, 望著天邊漸晚的夕陽,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楓婆婆和戈薇一道來送忍者們離開。戈薇似乎有些依依不舍,用腳踢著地上的石子,問:“沙羅先生, 以后如果有空你也能來這里玩哦?!?
沙羅點了點頭, 笑著說:“有機會的話, 還會來探望戈薇小姐的?!闭f著, 她又好奇地問,“犬夜叉沒有來嗎?”
戈薇撇嘴,指了指身后的樹上。沙羅抬眼望去,就看到枝葉的縫隙間露出了一角毛茸茸的耳朵, 還有一片白色的發絲??磥? 犬夜叉是不肯下來打招呼了, 因此躲在樹上假裝自己不存在。
楓婆婆雖上了年紀, 但精神還是很好,經歷了妖怪的沖擊,還干了一天的農活,此時照舊精神奕奕的。
“忍者大人,我聽說了你們因為妖怪交換身體的事情了?!睏髌牌趴攘丝龋诔龃宓男缴蠞M面嚴肅地說,“雖然我無法感知到妖力的存在了,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種妖術并不好處理?!?
聞言,扉間的心頭警鈴立作。他問:“老婆婆,你的意思是,交換身體的事情還會再度發生嗎?”
“這可不好說?!睏髌牌艙u了搖頭,“畢竟我沒接觸到那只妖怪,也不知它的妖術會持續多久?!?
扉間心想:完了,有這句話在,這個交換身體的妖術十有八.九還會發作的。于是扉間嚴肅地問:“那該如何解決?你是巫女吧,能驅除這種妖術嗎?”
楓婆婆說:“我雖然是巫女,但年紀大了,有些力不從心?!闭f著,楓婆婆從袖中取出了一封信,遞了過來,“我從前在外面游歷時,認識過一個才學廣博、精通醫術的女子,對驅除妖術這樣的事也有自己的心得。如果妖術再發作了,就請去找她幫忙吧?!?
沙羅愣了愣,接過了那封信,只見上面寫著一個名字:珠世。
“謝謝?!彼乐x了,但并不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楓婆婆只說是“有可能”,不代表這個妖術一定會再發動。也許她離開這片有著妖力的土地,妖術就失去了作用呢?
楓婆婆與兄妹二人作別,便負著手慢慢地朝村子里走去了。戈薇也依依不舍地朝沙羅揮手,然后與犬夜叉吵著架走了。夕陽漸沉,恢復了寧靜的村落里有細細的炊煙慢慢升起,結束了一日勞作的農人們正從田壟邊向著村中走去。
扉間道:“沙羅,我們該走了。”
沙羅“唔”了一聲,目光四處逡巡。終于,她看到了那個人——正站在遠處樹下,望著夕陽出神的宇智波斑。
青年很安靜地站在那里,不聲不響,輪廓被夕陽染上了淡淡的暖色。沙羅看著他,便想起了白天時與他交換身體的突發事件。
斑的衣服穿得可真厚??!都把她熱壞了。沙羅在心底感嘆。
想到這里,她將手搭在嘴邊,沖宇智波斑遙遙地喊:“斑——下次別穿這么多——容易熱昏過去——”
斑聽見了,回過頭來,沒有答話。因為站的很遠,沙羅也沒能看清他是否有點頭或者表示不屑。她只知道,在她一眨眼后,原本站在樹下的宇智波斑已經不見了,想必是走了。
沙羅嘆了口氣,心底還有些失落。她難得對宇智波好心一回,結果被人無視了!
“下次別和那家伙說話。”一旁的扉間冷哼一聲,“這次我算是領教了宇智波一族到底有多邪惡!”——竟然哄騙自己摸頭頂!不愧是宇智波斑。
聽到扉間這句時常掛在嘴邊、日夜都說的話,沙羅撇了撇嘴,說:“扉哥,你有沒有覺得,其實沒有戰爭的時候,宇智波一族也挺正常的?我覺得斑的為人似乎也沒我想象的那么壞?!?
——扉哥讓斑別抱臂,他就不抱臂;讓斑別搭腰,他就不搭腰。按照這個邏輯,恐怕扉哥讓斑別呼吸,他也會當場去世吧(誤)?
扉間聽了,表情立刻變得凝重:“沙羅!決不可放松對宇智波一族的警惕!你這是被他們的詭計給欺騙了!”
“好——好——”沙羅將手枕在腦后,敷衍地回答著,轉身沿著小徑踏上了離開村子的路。她走了幾步,就嘀咕道,“扉哥在不知道斑進入了我的身體之前,不也對人家噓寒問暖,伸手保護嗎?可見扉哥其實也能接受宇智波斑,只要斑頂著我的臉!”
扉間:……
這可真是他人生的污點!!
一切都怪可惡的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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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后,沙羅與扉間回到了故鄉。
在路上就收到信的柱間特地做好了歡迎二人的準備,不僅提前收拾好了房屋,還和瓦間一起做了頓大餐,務必要讓完成任務回來的二人感受到兄弟的關愛。
等沙羅踏進家門的一瞬,柱間就嗖的一聲彈了起來,熱情地問:“沙羅,餓了吧?坐下來吃飯。扉間也是,坐我這邊吧!”
今天的柱間實在是熱情的可怕,這讓剛回到家的沙羅心頭彌漫著淡淡的疑云:大哥這么高興,莫非是他的婚事有著落了?
沙羅與扉間在門口脫了鞋履,赤腳踩入了屋里。迎接的晚餐是瓦間和柱間一起準備的,看起來極為豐盛。酥脆的煎魚、醋海帶、味噌醬湯、莧菜團子、野鹿肉,再配上白米飯,這是家里少見的隆重待遇。
正好,沙羅趕路回來,也確實有些餓了。雖然大哥叮囑她“這一趟任務可以走的悠閑一些”,但既然事情完了,肯定還是想早些回家。她迅速地盤腿落座,抄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