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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清靜之地。
出門可見青山綠水,早起可聞鳥語花香。
無憂塵世的喧囂和吵鬧,賞花、泡茶,閑情逸致,這樣的生活,是大多數人位置努力一聲的夢想。
可是這樣的生活,卻是很少能有人去享受到的。
有的人不愿意如此平凡過一輩子,非要去大城市里拼搏、追尋所謂的幸福,到頭來才發現,終究不過是一場空。
而有的人,則是享受不了這樣的清福。
就像退休的老年人一樣,沒有事情做,反而讓身體惡化的更快,過不了多久,人就會病倒。
此處,這間農家院落之中,卻住著幾個悠閑度日的年輕人。
他們能在這里住下去,必定有兩點能夠滿足的前提。足夠度日的金錢和可供打發時間的消遣。
金錢暫且不提,但就這院落的配置,也能夠讓人住上一段時間不會煩躁。
因為它的配套設施非常到位,花花草草、游泳池,還有房間內的高科技設施,讓這里變成了人間天堂的存在。
當然,后門打開,一路通往的青山,也是非常長的去處。
院落中的幾個人,各自都有樂趣。
有人在侍弄花花草草,有人在打沙包,有人泡在游泳池內,有人在釣魚,有人抱著電腦玩的不亦樂乎--
“我說--”
坐在特質的躺椅上,臉朝上在遮陽傘下玩電腦的荊逸將一旁藍牙音響里的聲音關小了一些,盯著屏幕說道:“你們都是不是都安逸慣了,事情來了,別裝作沒事人一樣,都給拿個主意行不?”
咕嘟嘟--
他面前的游泳池里,冒出一個黝黑的腦袋,那是一張酷似在莊家地里摸爬滾打幾十年,有著充分印證的模樣。
“子明不在,你就是代理隊長,想怎么干你說句話,我們去執行就好了。”
“老全--”
荊逸別過頭,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可不能不厚道,想偷懶就直說,還給我戴什么高帽?”
嘿嘿--
草帽老全露出滿嘴的大黃牙,憨笑了兩聲,低頭又潛入了水里。
感受到異樣,在另一側正經坐著,像個老學者似的老蔡輕聲開口。“別看我,我是后勤人員,不負責你們前線的事。”
說話聲音小,擔心驚到即將上鉤的魚。
當然,在自己的小型魚塘里釣魚,純屬消遣的,而里面的魚,都是在山上抓來的。
唉!
聽了他的回應,荊逸只能嘆氣回頭。什么都還沒有說呢,別人已經撂挑子不干了。
這事,在陽光下,赤膊在打沙包,累的滿頭大漢的矮二走了過來。
他拿起一只不知是酒壺還是水壺的金屬制壺咕嘟嘟的往嘴里倒--
長出了一口氣后,抬手擦了擦胡子拉碴的嘴巴,粗聲回應。
“還有什么好說的,不就是陶家那兩個狗東西作祟嗎,你們都不用幫忙,今晚我一個人過去,把他們兩個的狗頭擰過來!”
“老二--”
聽了他的話,荊逸頓時苦笑著嘆聲出口。“你不要沖動!”
“怎么?”
矮二一聽,吹胡子瞪眼,很是惱怒的問道:“難道你以為我做不來嗎?”
荊逸知道他的暴脾氣,聽后,連忙解釋。
“當然不是!”
“我知道以你的本事,別說擰他們兩人的頭,血洗陶家都是小菜一碟--”
這樣贊譽的話,登時令惱怒的矮二穩定下來,喜笑顏開,自樂道:“那是當然!”
呵--
荊逸露出苦笑,輕嘆道:“但問題的關鍵不是殺人,若是真的這么簡單,那我們也不用討論了。”
“你啊--”
矮二對他一臉鄙夷。“整天抱著一電腦,文縐縐的,裝什么秀才?再說,別人秀才都是抱著書的好不?”
“--”
他刻薄的話,一時令荊逸無法接話。
見他尷尬,在修剪被雨水沖刷不像樣子花草的杜牧開口。
“老二,荊逸是就事論事,這件事雖說是陶家人干的不錯,但要想解決,不是直接動手將人殺到那么簡單,因為其中還有一定的顧慮--”
陶家兩兄弟屢下殺手,想置饒如心于死地,而后者卻是有情之人,他們畢竟曾經兄妹相稱,若是因此把人給殺了,恐怕不會落好,還會惹埋怨。
也才是他們頭疼的問題所在,否則的話,杜牧就會在處置外刺殺饒如心的兇手后,趁著大雨的遮擋,血洗陶家大院了。
矮二是個大老粗沒錯,但其卻是粗中有細,明理之人,聽了杜牧的解釋,知道他所言不假。
唉!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人若是不除,他們肯定還會賊心不死,短期我們還能照拂,時間久了,難保不出現問題,若是那個娘們被殺,到時候子明還不埋怨死我們?”
咳咳--
荊逸尷尬的開口。“老二,她是子明在乎的女人,你說話客氣點--”
矮二一愣,莫名反問。“子明在乎的,難道她就不是娘們了?”
“--算了,隨你怎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