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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習俗,也只有兒子回門這一日,桌上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沒有外人插足,但是問題是,云思羽也是今日回門。
云淺插嘴道,“哥,云思羽現在可了不得了,恐怕根本就不屑和我們一起吃呢!”
云逸皺眉道,“二弟今日也是回門,今后恐怕也難再回將軍府了,還是叫上他一起吧!”
雖然被云思羽搶了風頭,云逸倒不記恨,反倒有些內疚,畢竟云思羽是代他嫁進閑王府的,他知道閑王很得女皇寵愛,賞賜的東西不少,會壓過自家妻主也沒什么,這不能代表什么,對男子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妻主的寵愛,他聽說昨日有人看見閑王去了花街,這可才剛成親。
再想想蘇文這兩日都會抽時間陪他,便更覺得對不起云思羽了。
聽他這樣說,云羽揚便讓人去把云思羽找來。
原本這樣冷落云思羽也確實不妥,云思羽現在怎么說也是閑王的王君了,不過因為她心中還對風凌兮迎親當日的行為有氣,又怕云逸一連兩次都被云思羽搶了風頭,見到他會不高興,所以也就沒有開口,現在既然云逸都這樣說了,她自然不能真的無視云思羽。
那邊云思羽剛剛吃飽喝足撫著肚子,便有人來請他去大廳用午膳,不由嘆了口氣,他吃不下了啊!
不過他還是很給面子地去了,綺云謹記風凌兮的吩咐,怕他被人欺負,也跟著一起去了。
多了一個云思羽,氣氛反而冷了下來,云思羽端著一碗白飯戳戳戳,他實在是吃不下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要吃那么飽了,都怪綺云的手藝太好。
云逸看了他一眼,伸手給他夾了塊排骨,說道,“二弟,快吃吧!”
云思羽看了他一眼,再看看碗中的排骨,唔……看上去貌似味道很不錯的樣子,好吧!就吃這一塊好了。
云思羽咬著排骨,瞇起圓圓的眼,那副滿足的樣子,還真像只貓。
云淺瞥了他一眼,開口道,“大哥,你可知道我昨天看見了誰?”
云逸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誰?”
云淺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拖長了音調,說道,“我看見閑王去了花街。”
京城花街那一片全是青樓,誰不知道?閑王這才剛成親,便跑去青樓,那完全是在打云思羽的臉。
云逸沒想到云淺居然會說這個,當下不由歉意地看了云思羽一眼,雖然閑王這習慣大家都習慣了,但是才剛成親,妻主就去青樓,要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綺云連忙看向云思羽,見他沒有什么過激反應,卻也不知道他心里如何想,不由想著一定要提醒王爺,這可得好好解釋清楚,可不能讓王君誤會了。
顯然,綺云這是杞人憂天了,風凌兮的動作那可不是一般的快,已經準備帶著人親自去看看了,那可比干巴巴的解釋有用多了,雖然云思羽已經相信了她的話。
云思羽將那塊排骨啃得光光的,然后便放下了筷子,不敢再吃了,聽云淺提到花街,他不由想到風凌兮說的,明天帶他去青樓玩,想著便不由盼著時間快點過去,其實他早就想去青樓看看了,不過師父不允許,說青樓太過危險,他雖然不信師父的話,但他還是很聽師父的話的。
不過現在有兮帶著他一起去,師父也不能說什么了吧!
而在其他人看來,云思羽是聽了云淺的話便沒了胃口,現在更是愣愣的,一副打擊過度的樣子。
云逸見他如此,不由皺眉看了云淺一眼,覺得他太過分了些,云淺撇撇嘴,不再說話,心里卻是幸災樂禍的。
云逸見云思羽依舊一副失神的模樣,不由出聲安慰道,“女子都是多情的,二弟不要想太多。”
“嗯?”云思羽終于回過神來,見他一副略帶傷感的模樣,不由問道,“你不開心?”
云淺不甘寂寞地再次插嘴道,“我看是你不開心吧!”
云逸卻不說話了,他確實有心事,只是柳正君和云淺都沒有看出來,卻被云思羽一語道破,當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柳棽也終于看出兒子的不對勁,不由問道,“怎么了?逸兒,莫非蘇將軍欺負你了?”
云逸回神笑道,“沒有,妻主對我很好。”蘇文確實對他不錯,不過對她的兩個侍君也是不錯的。
正文 024 柳棽的教導
他知道女子三夫四侍再正常不過,但是心里卻依舊是不舒服的,不過這樣的心思他卻不知道該和誰說,就算是和爹爹說了,爹爹也只會勸他要賢惠,免得惹妻主生厭,身為正君更要大度,不能爭風吃醋,一直以來,柳棽便是如此教導他的。
但是他對蘇文是有情的,一旦有情,就沒有辦法不去在意,況且身為京城眾多男子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他心中也難免帶著一絲驕傲,看著蘇文對自己的侍君也一樣好,他心里難免會有疙瘩。
他也知道以蘇文的身份不可能只娶正君,以后還會納更多的侍君和側君,而他卻沒有權利去指責什么,這是男子的悲哀,所有男子都只能認命。
他以為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面對這些事,但是當真正看到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不是滋味。
或許真是他太不知足了吧,有這樣一個出色的妻主,對他又好,他應該滿足了才是。
柳棽還想問什么,云羽揚卻開口道,“好了,先用飯,有事稍后再說。”
于是桌上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安安靜靜地用膳,只余下云思羽對著一桌子大魚大肉干瞪眼,云逸被勾起心事也沒有心情來理會他了。
因為擔心云逸,用過午膳之后,柳棽便又帶著云逸談心去了,云淺也擔心自己的大哥,沒有再來找云思羽的麻煩。
云思羽倒是樂得清靜,在自己院子里東一下西一下地指揮著帶來的幾個小侍,告訴他們哪些花花草草和小動物是要帶走的。
綺云看著一院子混亂,有些頭疼,看來王爺還是失策了,忘了派幾個力氣大的護衛來幫忙搬東西。
云思羽忙得不亦樂乎,另一邊柳棽卻是皺眉教導著云逸。
在柳棽一再的追問下,云逸終于還是把心事說了出來,而結果和他預料的一樣。
“逸兒,爹爹早就教導過你,你怎么還看不開?”
云淺在一旁插嘴道,“爹爹,你就不要說哥了,本來就是蘇將軍不對嘛!哥這么出色,自然是應該享有獨寵的,她倒好,還有什么侍君。”
柳棽不由瞪了他一眼,“胡說什么呢?”
云淺不服氣地說道,“我哪有胡說?要我說,哥,不如你隨便安個罪名把那兩個侍君逐出府好了。”
“云、淺!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你這性子再不改改,以后有你的苦頭吃!”
教訓了云淺,柳棽才搖頭道,“女子三夫四侍自古便是如此,改變不了便只有接受,逸兒,你現在是正君,蘇將軍對你又還算喜愛,將來只要生個女兒,你的地位便無人可以動搖,你可別聽云淺胡說八道,去做傻事,別以為女人都是蠢的,她們連朝堂上的爭斗都能了然于心,何況是小小的后院,那些事她們可都看在眼里,不出聲也不過是不在意罷了,但是哪些人用了什么手段,她們若想知道,又哪能逃得過她們的眼睛?對于沒有容人之量,太過狠辣的男子,她們就算嘴上不說,心里卻難免心生厭惡,免不得逐漸遠離,很多人一受寵便忘乎所以,到最后卻連怎么失寵的都不知道,說到底不過是恃寵而驕,這是大忌!”
柳棽能夠一直穩坐正君的位置,不是沒有道理的,即便是當初寧暄的風頭勝過他,他正君的位置卻從來沒有動搖過,這和他的聰明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