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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知道當年一些情況,只是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護士和左家老頭子這兩個人物。
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人家的,當時這戰亂世道,進進出出醫院的人不知有多少,誰能認識并記住那么多?
而且顧秋要打聽的人,只是一名護士,當年的護士也不少,太難找了。
顧秋就問,哪里有當年的檔案?
老人家說,縣志辦應該有的,你去那里找找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你要的線索。
顧秋給了老人家幾百塊錢,這才匆匆離開,馬不停蹄趕往縣城。
或許在縣城能找到當年的一些線索。
趕到縣城,人家已經下班了。顧秋可不好意思驚動當地干部,只得找了個地方住下。
另一輛車也在這個時候來到縣城,在離顧秋不遠的酒店入住。
跑了一天,顧秋坐在電腦面前,整理當天的信息。
到目前為止,他只找到了醫院的遺址,也找到了當年的見證人。但是沒有人認識那名護士。
如果在縣志辦找不到檔案,就白忙一場了。
本來想給左曉靜打個電話,告訴她自己也在縣城,可考慮到一些其他的原因,顧秋還是克制住這種沖動。
早早洗了澡,上床休息。
第二天大清早,跑出去吃了個早餐。
八點半的時候,顧秋就趕到縣志辦,找辦公室的同志了解當年的情況。
縣志辦的同志一臉冷漠,好象不太情愿。顧秋只亮出身份。對方這才慢理斯條拿出當年的檔案。
顧秋翻看了一陣,拿出手機掃描這些資料。因為他也無法斷定這些人里面,有沒有自己要找的人。
掃描完了檔案,顧秋這才離去。
左曉靜是下午去的縣志辦,當她去找工作人員的時候,人家生氣地道:“你們究竟想干嘛?上午折騰了半天,下午又來折騰,都象你們這樣,我們就不要做事了。”
左曉靜很奇怪,“上午有人來過?”
對方沒好氣道:“跟你一樣,也是京城來的,他把檔案掃描走了。”
左曉靜一聽,立刻急了,“你說說看,對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縣志辦的人描述了一番,左曉靜聽得還是迷迷糊糊的,對方的描述也太不專業了。
把縣志辦的檔案復印了一份,回到酒店。泡了杯咖啡,坐在那里琢磨,究竟是什么人呢?
難道還有人也在調查這事?
左曉靜首先懷疑的,還是左家的人。會不會有人過來毀滅證據?
她不得不這么想,因為有人不想她知道真相。可分析了很久,也覺得不太靠譜,這才沒去想了,拿了檔案出來分析。
顧秋看過了所有的檔案,無法斷定誰才是當年的那名護士,他決定再次返回鎮里,找那名老兵問個仔細了。
回鎮上之前,又經過水庫。顧秋停下來,站在水庫旁邊的路上觀望。
對面的山坡上,有一片墓地。
顧秋拿出望遠鏡看了會,把車停下,徑自朝墓園走去。這里是當年的烈士墓。
由于當時的情況特殊,很多墓碑上連名字都沒有,一些墳更是連石碑也不見了。
顧秋在墓地里站了很久,看到太陽快落山了,這才離去。
回到鎮上,找到那名老兵。
老兵年事已高,戴著老花鏡也看不清檔案上的字跡,顧秋就把這些名字,一個個念給他聽。
或許他會有點印象。
這份檔案里,記載的都是當年醫院里的工作人員,顧秋想,自己要找的人,應該在里面才對。
可老兵搖頭,自己倒是認識部分。他還說,“這份名單好象不全,至少我認識的人中間,就有幾個的名字沒有在里面。”
顧秋一聽,當時就罵了一句,靠這些人怎么辦事的?竟然丟三落四,工作太不嚴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