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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齊仰頭長嘆一口氣:“如果漏過,你他媽早被電成一堆骨灰了!”
“……”
明朗臨走前,闞齊拿了一把鑰匙給他。
“拿著。”
明朗睨了一眼,“干嘛?”
“我家鑰匙啊!”
“你給我你家鑰匙干嘛?”
“那……那以后有空常……常來坐(做)啊!”闞齊若無其事道。
“我有空要回家陪、陪我媽,老上你家干嘛?”明朗不以為然。
“你來不來另當別論,給你你就拿著唄!”
“不要。”明朗很堅決。
他很明白要是自己接過闞齊的家門鑰匙,有些東西就真的該變質了。
見明朗死活不接受,吃了閉門羹的闞齊只能暫時作罷,悻悻的收回鑰匙,他知道對明朗不能來硬的,得有策略,只是容易受傷的大叔心臟總歸有些小受挫。
晚上不到八點鐘,明朗回到家,見老媽彎著腰在穿肉串,他皺皺眉。
他走到飯桌旁,把保溫飯盒里的菜擺在桌上:“媽,您來吃飯,剩下的我來弄。”
徐華芳抬起頭,見眼前擺著青菜豆腐湯、蛋炒飯和咸菜,嘖嘖嘴:“今天你居然讓我吃米飯?太意外了!”
“哼哼,看在您吃了一星期苦蕎餅的份兒上,今天獎、獎勵你一下。”明朗把筷子擺好。
當徐華芳伸手拿起筷子的時候,明朗眼中倏地就黯淡了。錫江的冬天是很冷的,盡管比不上北方零下幾十度冰天雪地,但南方是從來不供暖的,這就是最大的區別。他們家也沒有任何取暖設備,老媽的手每天拿著生肉穿肉串,早就凍得又紅又紫,明朗看著很心疼。
“媽,周末我去買一個暖、暖爐吧!”
“要暖爐干嘛?不是有熱水袋嗎?”徐華芳每往嘴里扒一口飯都細嚼慢咽,跟品珍鑒寶似的。
“熱水袋不是一會兒就涼了嗎,咱家又潮濕又曬、曬不到太陽,您一整天自己在家怪陰冷的,也該買個暖爐了。”明朗只要一想起往年老媽的手長凍瘡就怪不落忍的。
“那得多少錢?”這才是最關鍵的。
明朗抓抓鼻子,說:“嗯……應該不貴,周末我帶您看看去,您挑一個滿、滿意的。”
徐華芳沒再多說什么,而是把話題轉到面前的蛋炒飯上,“你今天下班的應酬就是吃蛋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