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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到大唐初期(本章免費)
西北地區(qū),一年之中最冷的季節(jié),臘月,北風(fēng)似萬馬奔騰,呼嘯而來,疾馳而去。冷風(fēng)似刀。
柳一條倚靠在自家的屋頂,抬頭看著這個時代灰蒙蒙的天空。任由凜冽的寒風(fēng)自他的身體穿過。
“爹,大哥都這樣一個時辰了,會不會有事啊?”柳二條看著呆在房頂一動不動的大哥,擔(dān)心地說道。
“唉,可能是他想不開吧,讓他好好想想吧。西村的王家,咱們?nèi)遣黄稹!绷蠈崯o奈地長嘆了口氣,大兒子這個樣子,他心里也不是個滋味。但是那個王帥,確實不是他們這種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他爹王堵是縣里的衙役,平時愛結(jié)幫拉伙,在這帶很有勢力,柳老實不想把事情鬧大。
“可是這事確實是那個王帥不對,誰讓他搶咱們的白菘(現(xiàn)在的白菜)了?!”柳二條一臉地憤憤,“那天要不是有楊叔攔著,大哥指定被他們打死了。”
“你大哥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再說事后王帥不是賠了一貫銀錢了嗎?這事就到此為止了,你以后不許再提,知道嗎?特別是在你大哥面前。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也難怪他會想不開。可是誰讓他生在了咱們窮苦人家了呢。唉!”柳老實還是想把事情壓下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把王帥惹急了,還指不定會再出什么亂子呢。只是,苦了柳一條這孩子了。
“知道了,爹。可是,我擔(dān)心大哥,上邊那么冷,萬一他再凍出個好歹來。他身上都還有傷呢。”柳二條說道。
“沒事的,你哥的身體一向都很壯實,凍一凍,無礙的。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說不定過一會他就想明白了。”柳老實嘆了口氣向柳二條吩咐道:“你去讓你娘多準(zhǔn)備一些姜湯,等你哥下來了拿給他喝。那東西防寒。”
“恩,知道了,爹。我這就去。”說完柳二條就轉(zhuǎn)身去了廚房,他娘柳賀氏正在那里準(zhǔn)備晚飯。
“二條,你哥還沒下來嗎?嗚嗚,這孩子,怎么就那么倔呢,先是被人打了個半死,現(xiàn)在又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可怎么辦啊?”說著柳賀氏就小聲地哭了起來。
“娘,你別太擔(dān)心,爹說我哥只是一時想不開,過幾天就沒事了。”
“你爹?”一聽柳二條提到柳老實,柳賀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道:“這事主要還不是怪他,要不是他膽小怕事,非要把這事壓下來,你哥也不至于會受這么大的委屈。這次你哥要是緩不過來,我跟他沒完!”
“唉!”柳二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在這件事上,他也報怨過,如果不是柳老實太過懦弱,當(dāng)時的態(tài)度強硬一點,大哥的心里也許就能好受一些。但是柳老實是他和大哥的爹,他們又能說些什么呢。
“爹讓你給大哥多準(zhǔn)備些姜湯,大哥晚會下來了給他多喝一些祛祛寒。”屋里的氣氛有些壓抑,憋了半天,柳二條還是沒有說出些什么,只是把柳老實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這還用得著他提醒嗎?姜湯我老早就準(zhǔn)備好,一直在鍋里溫著呢。就等你哥什么時候下來了。”柳賀氏擦干眼角的淚水,透過窗戶看著房頂上的兒子,怔怔出神。
“我去看一下小妹,她愛蹬被子,這大冷天的,沒人看著可不行。”柳二條見沒什么事,就找了個借口退了出來。
到內(nèi)間,柳小惠在床上睡得正香,只是她身上的被子已被蹬出了大半。柳二條搖頭笑了笑,上前輕輕又把被子蓋好。這些事情以前都是大哥來做的,沒想到現(xiàn)在輪到他了。
柳一條坐在房頂,離得雖遠,但柳老實與柳二條的對話他還是聽到了。他苦笑了一聲,如果柳老實知道他的兒子真的被那個王帥給打死了會作何感想。如果柳老實再知道此時在他兒子體內(nèi)的是另外一個人的靈魂他又會作何感想。
穿越嗎?柳一條心中發(fā)苦,雖然穿越是21世紀(jì)很多青少年甚至老壯年的夢想,但是卻不是他想要的。
在21世紀(jì)他有一個愛他且他也愛的愛人,也有一份他很喜愛且又很有前途的工作。他不想來,真的,如果有選擇的機會,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來到這個莫明其妙的世界。他有女朋友等著他去疼愛,他有事業(yè)等著他去完成。但是在這里呢,什么都沒有,有的只有他這個名字,柳一條,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安排,他附身的這個人的名字竟然跟他一模一樣。
“都怪那匹該死的野馬,要不是它我也不會來到這個該死的世界。”柳一條開始不停地抱怨,思緒也隨著回到了穿越以前。
“一條啊,你確定你要去?那匹馬可是連我都沒辦法訓(xùn)服的啊,你可別冒險。”孛日帖赤那大叔在行動前又一次地向柳一條問道。
“呵呵,大叔,你就看好吧,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什么是青出藍而勝于藍。這匹馬一定會被我訓(xùn)服。”柳一條騎在馬背上,意氣風(fēng)發(fā),跟孛日帖赤那學(xué)了三個月的馬術(shù),他自認(rèn)為他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能力。
“呵呵,你這孩子真是。”孛日帖赤那哈哈大笑,柳一條是他見過的最聰明的徒弟,養(yǎng)馬,騎馬,訓(xùn)馬這些對他們蒙古人來說都很有因難的技術(shù),他竟只用了短短的三個月就完全掌握了。這對一個現(xiàn)代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奇跡。說不定他還真的能夠青出于藍。“那大叔我就預(yù)祝你馬到功成,到時我用私藏的馬奶酒為你慶功!”
“哦?”柳一條流著口水看了孛日帖赤那一眼,孛日帖赤那珍藏的那幾袋馬奶酒他可是掂記了很久了。“孛日帖赤那大叔,蒙古人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你說過的話可不能反悔哦。哈哈哈,你就等著血本無歸吧,我一定會把你的酒喝光的!”
說完,柳一條一揮馬鞭就沖了出去。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卻還遠遠不及野馬的速度。要不是有孛日帖赤那大叔開著摩托車在一旁協(xié)助攔截,柳一條可能永遠也追不上這群野馬,更不用說是訓(xùn)服了。
野馬群共有二十三匹野馬,這是孛日帖赤那前幾次訓(xùn)馬的時候查出來的。在當(dāng)今,汽車和摩托車都能在草原上肆虐的年代,像這么大群落的野馬群已經(jīng)越來越少見了。孛日帖赤那最初見它們的時候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此他還興奮地追了它們兩天兩夜。在確定了它們確實沒有主人之后才停了下來。不過從此以后,這群野馬再也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孛日帖赤那沒想過要把它們一一訓(xùn)服,他需要這群野馬的野性。他需要這群野馬體內(nèi)優(yōu)秀的基因。孛日帖赤那已經(jīng)連續(xù)放了五匹母馬混進這個馬群,現(xiàn)在那些母馬的肚子已經(jīng)明顯鼓了起來。過幾天再將它們收回,他的目的就達成了。
天然的種馬群,孛日帖赤那甚至已經(jīng)看到有無數(shù)的優(yōu)良馬匹從這群野馬中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