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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青山話音剛落便被何立死死抱住了,那人從身后抱著他,又把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真的嗎?”何立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我怕不是在做夢吧?”
何立一說話氣息便全都呼到了楊青山脖子里,惹得那人癢得很。楊青山嘆了口氣,把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扒拉開:“假的,你就是在做夢。”
“你少唬弄我?!焙瘟②s忙湊上去,又一次抱住了他:“我膽子可小了,經不住你欺負?!?
楊青山皺起了眉:這孩子畢業這么多年,旁的沒學會,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見長。他無奈地把何立推開,而后牽起他的手:“行了,趕緊走吧?!?
這天何立在楊青山面前乖得很,陪他回了住處便獨自走去乾安艦處理軍務,只是夜深人靜時他躺在床上,來回翻滾間卻困意全無。
何立生平頭一次知道,原來輾轉反側不止能為了求而不得,多年所求終于夙愿得償時竟也會滿心歡喜得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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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床上躺到天明,以至于晨起后去了校場,季潯那家伙就像看見難得的奇景一般極為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最終把目光落在了他的眼眶上。
“很不正常嘛,”何立正坐在一邊,季潯便俯身湊了過去,笑得不懷好意:“你黑眼圈這么重,怎么還精神抖擻喜笑顏開的?”
“你懂什么,”何立雖在笑,嘴卻硬得很:“你都萬花叢中過了,哪里記得什么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這話說得不對,”季潯的笑意愈發濃了:“我雖然萬花叢中過,但我也是用情很深的?!彼龆诺土寺曇簦骸爸徊贿^這份深情分給了好多人?!?
何立匪夷所思地盯著季?。核麑嵲谙氩幻靼走@人怎么能做到把這么不要臉的話理直氣壯地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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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交代,是不是得手了?”季潯的眼睛本就細長,笑起來更是瞇成了一條縫,但他笑得開懷,沒多少肉的瓜子臉上卻也寫滿了喜慶:“我得是第一功臣吧?”
“如你所說,我得指正你一個錯誤,”何立滿臉得意:“我可不是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之人,今兒晚上晚訓取消,我請你去城里吃頓好的。”
季潯本想尋個合適的時候去跟楊青山仔細打聽,沒成想這天夜里楊青山便把他喚了去。
季潯作揖道:“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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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潯去時楊青山正在看書,伴著暖黃的燭光與稍作搖曳的燭火。見他來了那人便從書中移開視線:“近來可有什么事?”
“倒是沒什么很要緊的,只是,”季潯強忍著笑意:“小的恭賀侯爺抱得美人歸啊?!?
楊青山的目光忽而變得極為冰冷,眼眸里沒有半分溫度:“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自己先提起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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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潯一愣,怔怔地望向楊青山。
“你勞心勞力地把他往我身邊推,當我都不知道嗎?”楊青山冷冷道:“我跟你說過,不要把他牽扯進來,你為什么不聽?為什么執意想要利用他?”
“侯爺,你不想讓他牽涉其中,可你想過他的心思嗎?”季潯趕忙在楊青山面前跪下:“先前杜彥的事小人一直在查,那人行事隱秘,直到前段時日才有了成果。”他抬頭望著楊青山:“這些年他對侯爺百般支持,而他背后的人正是何管帶?!保?lt;a href="" target="_blan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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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寫得好差啊,我除了菜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