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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皇甫曦兒見到葉晨的神情一窒,有些奇怪問道。
“前些天聽掌門師尊說只有九個聯(lián)考名額,還有一個被老祖要去了,我還有些奇怪。剛才聽你說,你也參加仙門聯(lián)考,我這才突然明白過來,你是天虛老祖之女。”
葉晨淡笑,微微搖頭。
他轉(zhuǎn)頭往正在激戰(zhàn)的環(huán)形山谷看去,心中微痛。
知道曦兒是天虛老祖之女,以前很多不解的事情,他也想通了。阻力比他原先想象中還更大,天虛仙門內(nèi)等級階層分明,三代煉氣期弟子和二代筑基弟子之間,二代筑基弟子和一代金丹修士之間,是一條巨大的鴻溝。
而仙門元嬰老祖這一層,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無數(shù)修士盡其一生勤修苦練,也無法見到元嬰修士一面,更別談達到元嬰期這個境界了。
葉晨暗自深吸一口氣,自己努力的還不夠啊!這場九大仙門聯(lián)考,恐怕還只是他的第一步。
“你會怕我爹?”
皇甫曦兒看著葉晨的臉色,有些欲言又止。她知道,在天虛門內(nèi),沒有誰敢不敬畏她爹。很多仙門二代弟子一聽到老祖,便嚇得哆嗦,連話都不敢說。
她可不想葉晨也這樣。
“這個倒不怕,我也不知道老祖有多厲害......我更擔心這次仙門聯(lián)考的事情,我們二人都是后備修士,暫時不能上場,只能和曦兒師姐在這山嶺,看其他師兄弟比賽!”
葉晨苦笑。
皇甫曦兒的蒙紗之下,柔美的臉頰浮現(xiàn)輕笑,也輕松下來。既然葉晨已經(jīng)知道她的出身,也并不畏懼老祖,省了她的一番解釋和擔心。
“曦兒,為什么你不當天虛門的五名主力之一?!”
葉晨又疑惑道。
“每個仙門都要打八場,沒人能夠打完全部的八場,所以并不一定要在開始上場,太早上場容易被對手看出實力。我之前是打算先看看其它仙門之間的戰(zhàn)斗,估量出各大門派弟子的實力,從第四五場左右的時候開始上場。”
皇甫曦兒說道。
不過,這完全是針對她自己的實力做出的考慮,對葉晨未必有利。
畢竟她跟隨老祖修煉這些年,實力冠絕比天虛仙門,絕非普通修士可比,她就算晚上場,也一樣能橫掃仙門聯(lián)考。還有一點,她要上聯(lián)考考場是不受任何節(jié)制的,掌門肯定會同意。
可是葉晨幾乎靠自己修煉上來,實力肯定要弱上很多,需要盡量多打幾場,才能拿到足夠的殺敵數(shù),獲得足夠高的個人排名。
她想了想,又朝葉晨道,“不如,我去和王掌門說說,讓我們后備修士提前上場!這樣我們多打幾場,也能積累更多的個人排名!”
“不急,要連續(xù)考十八天呢。今天是金鼎門對戰(zhàn)獸靈門、靈月門對戰(zhàn)古機門,我們這些天先看看戰(zhàn)況。等看清楚各仙門修士的實力之后,再上場不遲。”
葉晨淡笑,搖頭。
“可是......這次仙門聯(lián)考很重要。天虛門會從這次天虛聯(lián)考弟子之中,選出一名實力最強的筑基九層修士,成為這一批的核心金丹弟子,投入大量的修煉物資,進行重點培養(yǎng)。同批的其他弟子加起來獲得的物資,也未必有這名核心弟子的多。”
皇甫曦兒有些擔憂,望著葉晨。
“天虛門這一批的核心弟子,不是曦兒你嗎?”
葉晨疑問道。
“不是。我爹對我有另外的安排,動用的是他的私庫修煉物資,我爹私庫里的靈物可比天虛仙門的庫藏物資還要好,不需要占用天虛門的核心弟子名額。天虛門這一批的核心金丹弟子,是從剩下的九名參家聯(lián)考的修士之中選出來的,若是你能成為核心金丹修士,那就再好不過了!”
皇甫曦兒雙眸閃亮,越想越興奮。
葉晨聽著,心中一片柔軟和感動。
他什么都沒有說。
他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成為天虛門這一批的核心金丹修士。自己有仙府,不需要依靠天虛門的修煉物資。
之所以重視這場仙門聯(lián)考,只是用聯(lián)考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他不比九大仙門其他八十九位筑基后期修士差一絲一毫。
......
葉晨和皇甫曦兒并肩站在一處偏僻的山嶺,一邊觀看環(huán)形山谷戰(zhàn)場內(nèi)金鼎門弟子和獸靈門弟子的大戰(zhàn),一邊閑聊著。許多年未見,自然有談不完的話。
雖說偏僻,但是環(huán)形山谷戰(zhàn)場周圍有一二十萬修士人群在觀戰(zhàn),這片山嶺的修士也很多,只是不太擁擠。
二名天虛門筑基九層修士在一起聊天,男子氣質(zhì)如玉,蒙紗女子妙曼神秘。
周圍的眾筑基修士和煉氣期修士也不敢靠近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