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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百萬把張去一等人送到清中門口,又叮囑錢岱努力讀書,遇到合適的媳婦就先預訂啥的,然后就打道回府了。至于江盈和楚楠,兩人在校門口下車后就結伴離開,她們是走讀生,并不住校。
張去一回到宿舍,用雙氧水處理完被某人撓傷的脖子,穿上外套,便欲離開宿舍,錢岱奇道:“哥,吃夜宵還早呢,上哪去?”
“有事,宵夜你自己吃。”張去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502宿舍。
“神神秘秘的,難道偷偷約了江校花?”錢岱暗暗嘀咕。
張去一剛從宿舍出來,迎面便碰上正倚在走廊護欄抽煙的李燦榮,這貨叼著煙一副老子是爛仔的吊樣。
“喲,我還以為某人嚇得躲回家種紅薯不敢回校了!”
張去一徑直走過,連眼角余光都懶得掃一下,簡直當他透明。李燦榮眼神狠冷地朝著張去一的背影唾了一口,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將幾張照片發送出去。這些照片赫然是張去一等從面包車上下來時的抓拍,由于角度問題,其中一幅顯得張去一和江盈十分“親密”。
隆慶大酒樓某包房內,宋文哲正摟著一名身材火辣的陪酒妹上下其手,一看就是只老鳥,一點也不像十六七歲的高中生。
這時手機卻響起一連串叮咚聲,宋文哲意猶未盡地從陪酒妹雙峰之間抽出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色頓時陰沉無比。
陪酒妹媚眼如絲地靠了上來,撒嬌般道:“宋少,這個時候還看什么手機!”說著奪過手機丟到一邊。
宋文哲大怒,揚手就是一記大耳光,抽得這名陪酒妹跌倒在沙發上,皎好的臉蛋上赫然多了幾道指痕,連眼線都斷掉了,媚眼變成了吊眼袋。
“賤貨丑逼,敢丟本少手機,你算老幾,給老子滾!”宋文哲大聲喝罵。
這名陪酒妹被打懵了,沒想到剛才還跟自己廝混得火熱的宋少說翻面就翻面,捂住臉哭著跑了出去。宋文哲兩名同學跟班見狀,也連忙把懷中的陪酒妹推了出包房。
“宋少,發生什么事了?”兩名跟班小心翼翼地問。
宋文哲陰沉著臉沒有回答,拿起手機拔通了李燦榮的號碼。
“宋少,剛才發給你的照片收到了吧?”電話那頭李燦榮諂笑著問。
宋文哲冷問:“站江盈旁邊那王八蛋是誰?”
李燦榮嘿笑道:“宋少,那家伙叫張去一,今早在嶗山裝暈撲倒江盈那個,你還讓我教訓他來著。”
宋文哲大怒道:“草,原來是那狗ri的,江盈和楚楠怎么會跟他一起?麻壁,給本少廢了他的一只手,酬金兩萬!”
李燦榮眼前一亮,訕訕地道:“宋少,張去一那小子似乎練過,我一個人不是他對手啊!”
宋文哲心中冷笑,淡道:“五萬,不干拉倒!”
李燦榮心臟撲通地跳了一下,猛點頭道:“五萬就五萬,我干,大不了找道上的人幫忙,不過,宋少您能不能先支付一半?”
“難道怕本少賴賬不成?”宋文哲不悅道。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是道上的規矩,要不我也不好找人啊!”
“行,一會本少轉兩萬五給你,不過老子丑話說在前,若敢拿錢不辦事,本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以后也別想在青市混了!”宋文哲寒聲道。
李燦榮陪笑道:“哪能呢,我又不是嫌命長,哪敢忽悠宋少您,放心吧,我現在就聯系道上的人!”
李燦榮剛掛了手機,微信便顯示入賬兩萬五千,不禁心花怒火,立即撥通一個號碼:“喂,山炮哥,有單買賣兩萬,干不干?很簡單,扁一名學生,打斷一只手就行了,嗯,好……!”
離開了宿舍樓,張去一匆匆往校門走去。今天是臘月十八,還有不到兩周時間就過年了,其他年級早就放了寒假,只剩高三還要上課,所以若大的校園十分冷清。
今晚難得不用上晚自修,精力旺盛的騷年們都紛紛溜到街上玩耍,學校的門衛對此是睜一只閉一只眼,所以張去一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校門來到街上。
在街上尋了一圈,張去一在一間藥店門前停下。這家名叫國醫堂的藥房裝修得古色古香,店面也挺闊落,藥品應該較為齊全,于是張去一信步走了進去。
柜臺后面一名老者稍抬了抬頭,又繼續津津有味地翻看手中一部泛黃的線裝書。這名老者約莫六十來歲,身穿黑色對襟唐裝,頭戴黑色瓜皮帽,鼻梁上架著厚厚的老花鏡,一副老學究范兒。
張去一把早就寫好的藥方遞了過去,道:“你好,我想抓些中藥!”
老者接過藥方掃了一遍,眼中閃過一抹訝然,道:“紫狐花,烈陽草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