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無傷瞪大了眼睛,向著巴合八吼道:“什么,你……你說什么?這……這蘇立雪他……他難道不是天賦異稟?”
巴合八苦笑著搖了搖頭:“梁護法,你太天真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這個叫蘇立雪的孩子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富家子弟,他非但不是天賦異稟,而且是先天不足,根本就練不成上乘武功的。金虎爪還有英東煌等人都沒看錯,徐半娘、連體兄弟他們也沒看錯——只要是武功達到一定水平的人都不會看錯的。”
“你……你……”梁無傷目眥欲裂,他回頭看了看那冰繭,又看了看巴合八:“這……這冰繭里面……里面……”
“里面的人早就死了。”巴合八微笑道:“我胡編了一套所謂的練功法門,讓這個孩子按照我的路子去練功,那當(dāng)然是不可能成功的。不過,要是他一點成就都顯示不出來,那就會引起你們懷疑。所以我只好配制了些藥物給他服用,他在藥物的催激之下,有了一些內(nèi)功,但實際上都是假的,如果不服藥,內(nèi)功很快就會消失。這些藥物都是些霸道的虎狼之藥,損人的元氣,耗人的心神,時間一長必然短命早殤。說實在的,這兩年我真的很害怕沒等和三省堂聯(lián)系上,而立雪這孩子就突然死了,那樣可就麻煩了。老天有眼,我終于聯(lián)系上了三省堂,當(dāng)我從廣州回來,查看了立雪的脈象,覺得他已經(jīng)離死不遠,有可能在三省堂的弟兄到來前的幾天就一命嗚呼,所以我就想出了這么個冰繭的法子,用海蠶這樣霸道的藥物不斷釋放出寒冰,弄出個冰繭把立雪包在里面,這樣他即使死了,你們也不知道,還傻乎乎地等著他破繭而出呢,哈哈哈。”
梁無傷只覺腦袋“嗡”的一下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恚怒、悔恨、絕望的感覺涌上了心頭,這感覺是如此的強烈,以至于他差點癱倒在地上。他用手指著冰繭,聲音顫抖地說道:“他……他……他真的已經(jīng)死了?”
“當(dāng)然已經(jīng)死了,不信你可以打開冰繭看看。”巴合八微笑道:“一個人不吃不喝,包裹在冰雪之中,怎么可能還活得下去呢?對了,梁護法,在你臨死前,我再告訴你幾句真話,那白蓮圣法信不得!這些年來,我曾經(jīng)潛心鉆研這門圣法,看看其中究竟有什么奧秘。根據(jù)我的研究,這門武功最多也就是練到第七重,第八重、第九重是肯定練不成的。只要是人,只要是血肉之軀,肯定不會練到第八重。教中所傳當(dāng)年司徒鎮(zhèn)天教主練成了第九重圣法那絕對是妄言譫語!因此,梁護法,臨死之前,你還是收起什么神教復(fù)興的癡夢吧,那是沒有可能的!”
梁無傷和徐半娘兩個人不由得目瞪口呆,站立在那里,簡直都傻了。
諸葛平上前一步,搖著折扇說道:“梁護法,看在咱們多年爭斗的份兒上,我給你個機會。據(jù)我所知,你在無極峰里也安插了一個眼線,多年來把我們那里的機密也竊取了不少。現(xiàn)在,你們這個所謂的神教徹底完蛋了,再也不會死灰復(fù)燃了,因此這個臥底也沒有用了。你把他的姓名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否則,哼哼,你知道下場的。”
梁無傷看了身邊的徐半娘一眼,又看了看諸葛平等人,冷冷地說道:“我梁無傷愚鈍糊涂,中了你們的奸計,實在是愧對神教歷代教主,事到如今,唯有一死謝罪!哼,來吧,你們想殺了我梁無傷,那還得費點力氣才行呢!”
徐半娘也說道:“今天也是我徐半娘為神教盡忠之日,諸葛平,有種你就來和姑奶奶決一死戰(zhàn)!”
諸葛平微微一笑:“想和我決死一戰(zhàn)?做夢去吧!喂,你們幾個,給我上。”
他把折扇一揮,身邊的六名高手如鷹飛虎縱一般撲向了梁無傷和徐半娘。梁徐二人都抱定了必死的決心,施展出了畢生的功力,和這六大高手惡斗在了一起。
諸葛平搖著折扇,和獨目仙巴合八站在一起,悠閑地看著這場龍爭虎斗。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一陣吱吱嘎嘎的怪聲,他定睛一看,居然是那雪球發(f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