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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其疼難耐,“不相信算了,好心討了個驢肝肺。”他轉身就走,被馮燒拉住。
馮燒說:“外邊肯定有監視,我這是為你好,你明天就有話說,哥。”一方面把他拉的很近,二虎有所防備。
他悄悄地,如此這般地耳提面命,拍拍二虎的臀部,“怎么樣,哥!”
“這是你想出來的?代時興教你的吧。”
“哥哥,我沒有見過他!”
二虎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小聲細語在馮燒耳邊說:“兄弟,行啊,就這樣定了,馬克思保佑。”
出門,二虎發現了頭上新垵的探頭,對馮燒佩服不已。
第二天一早,二虎裝作賴床,老狼過來敲門。他們各有暗室,有時也住在一起。二虎去開了門。
老狼說:“昨天半夜你過去了?”
二虎說:“你手機沒有開,怎么會看見?”老狼說;“我這手機關閉網絡,只要有電,可以在直徑五十米之內了解探頭攝影、開門解鎖,最新款式。”
二虎說:“你應該知道我進去干什么?”
“那你為什么沒有做掉他?”
二虎說:“人家好像看出我要殺他,當時我帶著鋼筆無聲手槍,黑暗中對著他的腦袋,他哭了,對我說:‘我家里有老爹、老媽,更重要的,我將來還要結婚生兒育女,兒女再生兒女,子子孫孫不會窮盡,你這一槍等于殺了100個人。’
我沒有理他,繼續瞄準他的印堂穴,可是心里不得不想,這鑄工黑鬼說的有道理,黑鬼接著說:‘我們死了,你們也活不了,出不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想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修理電器,你是內行,修理機械毛病,我也不差,當初我們自以為是,以為有我們在,這里天塌下來也能托得住,可是已經一個星期了,你我都沒有使機器人走起來,升降機升起來。
眼看都要餓死,以其餓死,不如叫他們試試修一修!”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沒下手,就是為了這個,我去問一下弋經理。”
弋經理正在為出不去的事坐立不安,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罵常麗,說她引狼入室、提了褲子不認人,給他惹了大禍。
“經理,我有一個想法,你看行不行?”弋經理說:“請講!”
老狼說:“與其現在殺死他們,不如放后一兩天。”
“什么意思?”
“據我們獲得的情報:代時興是清華大學的高才生,學機械電子工程,我想讓他修理機器人和升降機,不會是外行吧?修好了,再做掉他也不遲,你看如何?”
弋經理說:“我也想過,目前只能這樣,他是學機械電子工程的,對于機器人、升降機應該有所了解。”
老狼于是去找代時興,他們把他禁錮在最下面、最邊上的暗室里,里面只有頂上一盞黃瑩瑩的掐口原始燈泡,地上幾件破衣服、一件破棉襖。每日每頓飯有老狼送來。
他們已經一周和上面沒有聯系,真假石頭護住洞口,外面的米、面新鮮蔬菜無法輸送進來。
他們想到:公安部門肯定在附近偵查,弋經理召集老狼、龔二虎、山羊臉多次商量對策,但是都沒有想到利用敵對者這一層,因此弋經理感覺到老狼是個人才,比自己想的深刻、周到,利用敵人為自己做事,解決自己不能解決的事,老狼有才,他是不輕易贊一個人的。
為了迷惑他們,好像他們無意為敵,他們對代時興、馮燒、常麗的表面態度可以,好賴給他們飯吃。越想殺他們,對他們的表面態度越好。
弋經理知道:這有三個作用,一是萬一他們之中有人逃脫,他們還可以辯護,他們無意殺他們,是他們自己落入墳墓里的,他們不過是在利用墳墓,本身墳墓是后臺買下的,是老居之所,不使荒廢,和乎情理。
二是做他們方便,你笑嘻嘻的,他們不會想到底下刀子或無聲手槍刺來、打來。
三是,如果他們之中有一個活著出去,他(她)去公安告發,他們都要負刑事責任,會去蹲監獄或被判死刑,態度好,他們可以狡辯。
因此,做掉他們之中一個之后,絕對不讓另一個人知道。
做的方法只能是暗的,絕對保密,只有他和做人者知道,絕對不使第三人知道,即使這樣,弋經理還是不放心。自己親做,怕做事后破案,自己也要死。
他狠毒無比,但也怕死無比。借刀殺人,是他唯一可用方案。他寧可去貪污、受賄10個億,也不想親自殺一個人,這就是他貪生怕死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