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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翻身上墻,兩條腿還沒有抬起來,就見得一個抱著劍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現在墻頭,一身藍色長袍,約摸二十五歲上下,眉目清秀。
一見那人,周遠棠立馬腆著臉笑了笑,乖乖地喊了一聲:“秦叔叔,好巧啊,你也出來透氣啊?”
院墻上的秦風不置可否,只是頗有些無奈地道:“小少爺,夫人可吩咐過了,您上回惹了禍,這三日不許您出門。”
周遠棠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面頰,上回他娘親本來都已經消氣了,可后來才知道,那天他們幾個抓賊不小心踩爛了別人的甘蔗攤,被人家找上門來了。這一生氣,又罰他三天不許出門。
“秦風叔叔,您就通融通融嘛,我就出去一小會兒,很快就回來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我爹娘不知,好不好?”
周遠棠笑嘻嘻地看著他,卻是偷偷往一旁挪著,他的功夫可還比不過秦風,想腳底抹油是不行了。
“不好。”秦風搖了搖頭,隨即也不跟他多說了。左右他家這個小少爺從小到大都磨人,歪理一大堆,再跟他說下去,就得被他繞進去了。
周遠棠低著頭,眼珠子轉了轉,想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出什么好法子,他忽地睜大了眼,瞧著回廊,驚喜地道:“云裳姑姑,你怎么來了?”
一聽到云裳的名字,秦風耳根子一紅,也下意識地轉過頭,可回廊下空空蕩蕩地,連個人影都沒有。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轉過身就瞧見一片紅色的衣角消失在了院墻拐角。他皺了皺眉,暗道自己大意了。
眼見著人跑了,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嘆,眉目間帶著幾分寵溺,想了想,還是沒有去追他,左右這小少爺也是個關不住的主。
而另一邊,周遠棠剛剛跑出老遠,回頭瞧了瞧,見著沒人追過來,他才氣喘吁吁地停下步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這一頓跑,可累死他了。
他正打算偷偷倒回去,找謝鳶他們,剛剛出了巷子,就見得一個熟悉的身影打馬而過。
馬上的男人約摸三十出頭,長身玉立,一襲黑色長袍被風吹得揚起,俊美的面容比以往更多了幾分堅毅。
見著他,周遠棠眼前一亮,急忙在地上跳著沖他揮手:“懷瑾叔叔,看我,我在這兒!”
“吁”的一聲,顧懷瑾一勒韁繩,馬蹄高揚,他偏過頭望去,就見得在院墻下一臉興奮的周遠棠,原本清冷的面容多了幾分暖色。
他調轉馬頭,慢慢往周遠棠那兒而去。
“棠棠,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周遠棠仰著頭,眼神亮晶晶地瞧著他,聽到這個問題,倒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叔,我就是跟朋友約著出來玩的,倒是您,怎么這么久才回來,上回見著您還是兩年前了。”
“嶺越匪患嚴重,這兩年我都在那兒剿匪,今日才有空回來,想來可以在兆京多待一段時間。”顧懷瑾一面說著,一面翻身下了馬。
“真的啊!您這回不走了?”周遠棠像是很高興,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袖子,道,“叔,您上回教我的那套拳,我現在練得可熟了,回頭我去王府找您,耍給您看。”
“行啊,正好讓我看看這兩年,你有沒有偷懶。”顧懷瑾說著,又摸了摸他的頭。
“叔,您下次出門,能不能帶上我啊?”周遠棠說著,目露懇求地看著他,怕他不相信,還抬了抬胳膊,“您看我現在可厲害了,一般的小毛賊完全不在話下,我也想跟著您出去懲奸除惡,當大英雄。”
顧懷瑾輕笑了一聲,道:“你現在還小,好好在家待著就行了,而且我要是真把你帶出去了,恐怕你爹娘可饒不了我。”
聽他提到自己爹娘,周遠棠一下子就跟打蔫的茄子一樣垂下了腦袋,頗有些少年老成地嘆了嘆氣,看來他這當英雄的路注定得晚幾年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立馬把剛剛的憂愁拋到一邊,轉而十分好奇地問道:“叔,您和慕姐姐有沒有成親啊?”
顧懷瑾微睜了眼,抬手輕咳一聲:“你這孩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我可沒瞎想,叔,您瞅瞅您和我爹差不多大,我爹都有我這么大個兒子了。那您娶妻,都已經算很晚的了。慕姐姐跟您一起走南闖北的,平日對您多好啊,您可得握住了,到時候要是慕姐姐和別人在一起了,您就后悔去吧。”
周遠棠說著,雙手環在胸前,故作老成地點了點頭。
顧懷瑾有些無奈又好笑地瞧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謝寧和周顯恩是怎么教出這么個鬼精靈的孩子的。
他們正說著,忽地傳來一陣馬蹄聲,周遠棠抬起頭,立馬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沖馬上的人揮手道:“慕姐姐,好久不見啊!”
馬上坐著一個紅衣女子,約摸二十出頭,面容清冷,頗有英氣。腰間纏著一截九龍鞭,頭戴黑色抹額,正中鑲著一顆水滴般的寶石。行動間,落落大方,整個人似火似霧,明艷動人。
她見著周遠棠,也笑了笑,喊了一聲:“棠棠。”
目光偏轉落到一旁的顧懷瑾身上時,原本肆意的笑容也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害羞。
顧懷瑾回過頭,瞧著她神色匆匆,問道:“慕雪,是有何事么?”
慕雪手里還握著韁繩,正色道:“殿下,咱們之前一直在查的那群擄劫年輕女子的賊人,現下有了些眉目,有兄弟看見他們在城郊的重山寺出現過,說不定那寺里的和尚都有問題。”
一聽是跟他們一直追查的事有關,顧懷瑾的面色也凝重了起來,不再遲疑,便翻身上了馬。
那群賊人一直擄劫附近村鎮的年輕女子,若是晚去一刻,恐怕那些女子就會多一分危險。
“棠棠,我們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顧懷瑾說罷,一勒韁繩就拍馬走了。
一身紅衣的慕雪也緊隨其后,一紅一黑兩道身影轉眼就消失在街道拐角了。
巷子口的周遠棠雙手環在腦后,呲牙笑了笑,伸了個懶腰,也慢慢悠悠地去找謝鳶她們了。
……
周府內,謝寧正端坐在桌案旁,左左右右地瞧了瞧手里的鞋子,約摸是給小孩穿的。瞧著針腳都嚴實了,她才滿意地放回了籃子里。
她剛剛準備轉身,就感覺有什么壓到了她的肩頭,一雙手就環住了她的腰。
謝寧抿唇笑了笑,偏過頭瞧著將下巴磕在她肩上的周顯恩:“夫君,大白天的,要是被棠棠看見就不好了。”
周顯恩晃了晃下巴,漫不經心地道:“放心吧,那臭小子已經溜出去玩了。”
一聽周遠棠溜出去了,謝寧急忙就要站起來:“他竟然敢偷跑出去,夫君你怎么不攔著他點,他這性子野得很,要是又和別人打起來了怎么辦?”
周顯恩將她輕輕往下壓了壓,貼在她臉側道:“你放心,他雖然貪玩,還是有分寸的。而且,他出去了,也正好。”
他說著,尾音勾了勾,帶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他這個語氣一出來,謝寧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耳根子一紅,輕輕推了推他:“夫君,你又瞎說。”
周顯恩輕笑了一聲,咬了咬她的耳垂:“棠棠說,想要個妹妹。”
他口中的熱氣撲到了她的耳朵上,惹得她一陣癢癢,急忙動了動身子,聲音都虛浮了一些:“夫君,你別鬧。”
她雖說著,可耳根子已經紅透了,連臉上都是淡淡的緋色。
周顯恩輕笑了一聲,親了親她的側臉,眼底帶著幾分寵溺。
他復又抬眼瞧著她,語氣帶了幾分溫柔:“這么多年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好看。”
謝寧偏過頭,面上的緋色更深了些:“瞧你這話,棠棠都那么大了,我哪里會沒變。”
“在我眼里,我夫人永遠是最好看的。”周顯恩挑了挑眉,眼底的溫柔笑意一覽無遺。
說著,他緩緩俯下身,便要印上她的唇。
謝寧眼睫微動,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也闔上了眼。
唇瓣快要碰到的時候,就聽得一陣推門聲,有人大咧咧地嚷著:“娘,我買了桃酥,您要不要嘗嘗?”
屋外的周遠棠一腳還沒有踏進屋,就感覺一道勁風襲來,門啪的就被合上了。
里面傳來周顯恩咬牙切齒的聲音:“周遠棠,給我抄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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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我基友的文《表小姐只想擺地攤》/匪魚
每本書里都會有這么一群蠢到令人發指,連配角都算不上的炮灰。
在女配欺負女主時當狗腿,在女主打臉女配時當墊腳石。
很不幸,郁清梨就穿成了這個炮灰——靖國公府人嫌狗憎的表小姐。
小氣自私,踩高捧低,還一心想嫁給出類拔萃的世子表哥。
回想了下原身慘淡的下場,郁清梨咂了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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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拿出一樣,都讓大昭無數夫人貴女趨之若鶩。
皇后:“今日的宴席,是清梨為本宮收拾的妝面。”
靖國公府老夫人:“這夾絨坎肩是清梨親自量裁設計,全京城獨一份。”
女主、女配:“誰要欺負了清梨妹妹,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眼看著郁清梨被這些人捧上了天,江煦之冷笑:“呵,嘩眾取寵。”
這都是想吸引他注意力好當上世子妃,他絕不會讓她得逞。
郁清梨拿出了馬具圖紙。
被委以重任訓練騎兵的江煦之:“你贏了。”
郁清梨:“???”
她是為了大昭的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