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二指常年混跡在這個領(lǐng)域,不但聽覺和視覺好,嗅覺也極佳,只不過一般人不知道他有這個本事,他也不會主動泄露,多一點秘密,關(guān)鍵時候就能保住一條小命。
比如說現(xiàn)在,他就能發(fā)現(xiàn),陳太忠已經(jīng)綴上了自己兩人。
但是他不敢說出來,一旦說出來,綾仙子的怒火,不是他能抵擋的。
還有一點更為關(guān)鍵:陳太忠既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兩人,為什么不直接出手,而是要暗暗尾隨呢?
答案很簡單:陳某人看不上他倆,想借著他倆指引,直接找到主事人。
這個猜測很符合情理,某人五級游仙的時候,就差點殺了九級游仙,待升到七級,會在意一個小小的、九加六的二人組?
念及此處,二指渾身的汗毛根根直立:姓陳的若是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他,必然會下殺手——我倆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倒不如在滅口之前,強行搜魂。
所以他的選擇,就是強行壓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繼續(xù)偽作不知——至于說綾仙子?告訴這個弱智女人的話,兩人只可能死得更快。
等到了營地,那里有兩位大人坐鎮(zhèn),陳太忠的注意力會被轉(zhuǎn)移,至于說雙方角力,哪個會更厲害,那就不關(guān)他這個小人物的事兒了。
陳太忠也沒想到,他的小動作,居然被那個中階游仙發(fā)現(xiàn)了。
事實上,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比較有耐心了,通過地上草葉的細微變化,他跟了這兩人很久,中間還有兩次差點跟丟。
這種跟蹤,實在太辛苦了,隨便來一陣風,草葉亂動,或者路過一段石頭,他就要費盡眼力去尋覓。
跟了十余里之后,他大致能掌握此人的速度和步伐了,還有一些習慣也了然于胸——這人能走直路,就絕對不會拐彎。
于是,就在此人進入山溝之前,他已經(jīng)提前卡位,并且在對方進入的那一剎那,抬手打出一滴吐香蛇液,他沒有讓吐香蛇去噴吐——三、級的荒獸,太容易被九級游仙發(fā)現(xiàn)了。
感受到虛懸在空中的小水滴,終于被快速行進的某人撞到,陳太忠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追得真不容易啊。
兩撥隱身的人,相互在默默算計,可笑的是,最明白事的,是修為最低的。
陳太忠終于可以遠遠地綴著了,又跟了半個多小時的光景,眼見對方腳步加快,他反倒是放慢下來——這是快到地方了吧?
果不其然,穿過一片小樹林,就出現(xiàn)了一個營地,四五個帳篷,炊煙裊裊,還有五六個冒險者打扮的人,在營地忙碌著。
綾仙子和二指顯出身形來,施施然走進營地,不成想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精瘦漢子眉頭一皺,走上前攔住了兩人——他的懷里,赫然也抱著一只靈貍。
靈貍沒命地抽動著鼻子,異常興奮的樣子,那漢子沖綾仙子一皺眉,“你身上……有吐香蛇的蛇涎。”
“吐香蛇?”綾仙子一皺眉,她也知道,這個東西意味著什么,于是扭頭怒視自己的同伴,“混蛋,你怎么不早說?”
二指聽得大怒,心說我要是早說了,以你的智商,咱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尸骨無存了。
不過這時候,硬扛是找虐,他只能干笑一聲,“我哪里可能聞得到吐香蛇的蛇涎?綾仙子您九級的女仙、愛美之人,都聞不到,何況我這小人物?”
他原本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把細節(jié)跟兩位大人匯報一下,現(xiàn)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就在這一片喧嘩中,一個魁梧的中年人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威嚴地發(fā)話,“怎么回事?”
此人正是費球,一個剛剛跨入二級靈仙的散修,身為散修能晉階靈仙,也是散修里的佼佼者了。
他正在詢問事情,又一個老嫗走了過來,獰聲發(fā)話,“追人反倒被人下了吐香蛇涎,費小子……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浪費資源,不如殺了。”
“關(guān)你屁事!”費球很不客氣地回答,以他的性子,小綾辦差事,原本是要懲戒一番,但是老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說,他反倒是不能答應(yīng)。
這老嫗便是另一個靈仙,喚作明特白,兩人很久以前就認識,私交其實很不錯,
明特白本沒有希望沖擊靈仙的,但是她有一次被人圍攻,中毒受傷落水,陰差陽錯得了一個傳承,五年之后,她以靈仙一級的身份回轉(zhuǎn),將圍殺她的一個小幫會連根誅除。
她得了傳承,也傷了根本,相貌不能調(diào)整了,在她回轉(zhuǎn)之后不久,老朋友費球晉階靈仙,很多人說,費球是得了她的好處。
這次明特白接了活兒,也邀請他來一起圍殺陳太忠。
(周一凌晨,求推薦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