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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張千瘡百孔的臉，燒傷、刀割、細劍劃痕，還有刺青，已看不清是什么字，顯得十分恐怖，如同地獄惡魔，把衛靈云嚇得夠嗆，趕緊躲在張武身后。

“你們黑暗界的人都這樣？”

“幾乎吧，我們那里將叢林法則發揮到極致，所有人都是太淵的通緝犯，還有邪教徒，搞人體實驗的瘋子，拐帶人口者，販賣器官者，黑暗生意都是我們在搞，不然怎么能顯出你們這些正統武人的高風亮節呢”一聲嗤笑。

“生存不易，正義與邪惡在我這里沒有概念，只要不讓我親眼看見，我也懶得管，你們至今沒有被剿滅，也是每一代天子放縱的原因吧。”

“你還知道這些隱秘？”

“剛剛悟出的道理罷了，有正義才有邪惡，有蛀蟲，人才知道自己生病，集中管理，總比爛成一灘禍害大眾強，黑村如此，你們也一樣。有需求才有黑暗生意，就像窯姐，太猖狂了就要打壓，不然艾滋病叢生，但又不能沒有，不然那么多男同胞去哪發泄？”

“所以呢，我可以走了么？”魯爭鳴懶得聽這些大道理。

“你們毛子教，拳術最高的人到了什么層次？”這是張武最感興趣的事情。

“神靈！”

這個回答，不只張武愣住了，連衛靈云都驚呼出來，神靈=天子=佛，毛子教竟如此牛掰。

“有意思，有意思，等我，有空會去毛子教轉一轉。”張武揮揮手，示意魯爭鳴滾蛋，好個毛子教，竟有神靈撐腰。

張武本以為這天下的神靈只有三位，尚天歌，瘋和尚，天子。

沒想到天下廣闊，還有隱于暗處的高人不顯于世，或許不只毛子教這樣，一些名山大川中也藏著高人。

尤其儒釋道這樣的大宗教，比江湖的層面高一些，內家拳都是采了禪道的修行之法，才能有真功。

史前統治國家的永遠是宗教，而不是武人。

沒有哪個朝代不信教的，儒釋道總有一個會當國教，不然你站不穩腳，這是滲透進骨子里的文化。

只有太淵才開創出練武成風的時代，武人占據正統，可也難以脫離禪道的影響。

真正的上層武學，不在民間，而在內家拳高手中，但內家拳又控制在禪道二門手里。

形意拳發揚自禪宗，采取了禪法的精華，史前的五臺山是形意門圣地，好多武人臨死時都會不告而別，離家出走，然后葬在五臺山。

八卦拳在道門手中，最先在董海川手里創出，他將八易寒暑拳法，轉天尊丹法等結合，才創造了八卦一門，這些東西都是道門高人所傳。

太極拳也是道門先玩的東西，然后才傳到民間。

象形術最早源于民國大宗師薛癲，據傳是五臺山的靈空上人所傳，這門拳術是真了不得。

細細一數，好像沒有結合禪道的理念，就不是內家拳。

魯爭鳴走遠，頭也不回，深怕張武反悔。

每多呆一分鐘，他就多一絲恐懼，這個張武參悟天人，思想已向天的方向發展，他的聲音恒古不波，沒有半分波動，甚至連人應該的感情變化，語氣高低，都在他身上看不大清楚，聽不大真，飄飄忽忽，不在人間。